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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嘛,這么任性的家伙,萬一一念之差,最后折在她手里,之前那么漫長的凈化不就白忙活了。
“我從被召喚至今也還不到二十年哦。”沒有很大的歲數。
“……哪有這么算的。”這么算的話全本丸就她年紀最大了。
老不要臉的。
她往后掙開一些以緩解身體本能的警覺,鬼使神差地,卻又主動低下頭,避開肩甲找了塊不硌人的地方,將額頭靠上去,閉著眼睛嘆氣。
“我實在不舍得折斷你,所以別做傻事。偶爾也乖一點吧。”
“即便是那樣的狀態也折得了我嗎?”
“看不起誰呢,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話說到一半箍在身上的手臂就又一次收緊了,這次不怎么痛,就是勒得慌。
她頑強地說了下去:“反正不會有好結果的。‘有形之物終將消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哪怕知道有演的成分,演得太可憐了還是會心軟……可惡,好會騙人一男的。
沉默片刻,然后是認命一般的嘆息。他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回答:“我知道了。”
“別再嚇我了。”悲哀可憐的聲音,偏偏格外固執,“真有那樣一天,我還是會試一試的。那時你再試著折斷我吧。”
“變態。”秋庭月海無奈地笑罵,竟然也沒覺得有多生氣,大概是早就習慣了。
“不會的,我不會死的。”她又像哄孩子一樣拍了兩下,“你回去吧,我累了,要睡一會兒。”
再不放開真的要炸毛了,就沒有一點自己還穿著護甲的自覺嗎!!
三日月宗近收拾好臉上的表情,往后退開,一如既往地彎起眉眼、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邊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室內的陳設,還有面前的人類。
他還是頭一次進這間屋子。
這個位置一眼便能看見內室的床鋪,很寬敞的一張西洋床,枕衾是像奶油一樣柔軟的顏色,被子胡亂掀開在一邊,床頭柜上放著水杯和夜燈。
滿眼都暖烘烘的。
眼前的小姑娘也暖烘烘的,裹著看起來毛絨絨軟綿綿的薄毛衣,只是臉色還不太好。
其實已經不能算小姑娘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一眨眼就長成了大人,明媚而端麗,光華內蘊。
明明還看不出風霜的痕跡,卻讓他生出難以抑制的恐慌。
再不努力抓住,她遲早會被時間帶走。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大概寧可搭上自己也要折斷他吧。她太驕傲了,或者可以說是剛烈,根本無法強留。
三日月宗近收斂住思緒,玩笑似的問:“要聽睡前故事嗎?”
“我對老爺爺的故事沒興趣。”得到了非常熟悉的應對,可以說是不出所料。
每次稍有一點越界的跡象就會被改口用親昵的語氣叫“爺爺(ji chan)”。
今劍還說是他教壞了主君才讓她學會裝傻,千古奇冤,分明最常被這么搪塞的就是他自己。
怨不得一開始錯估了她的性格,最早顯現的刀劍一個個都覺得主君純良天真,她在他們面前也還真就一團孩子氣,只有在這種時候才看得出她有多狡猾。
真是過分吶。
只是這一次忽然不想再適可而止,被她就這么糊弄過去了。
趁著她還心存愧疚,再進一步也可以吧。
“喜歡什么,我去學就是了。” 他往前朝小姑娘靠近了一些,緩聲用哄勸的語氣說道。
秋庭月海一下子哽住了,睜大眼睛,完全沒想到還能聽見這種回答。
更過分的是,三日月看到她的表情竟然笑出了聲。
她氣惱地鼓起臉頰,干脆將對方拎起來扔了出去,再一把關上門。
靈力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非常好用。
外頭傳來越發明快的笑聲。
——可惡,這絕對ooc了吧?!真的不是被貝爾摩德還是黑羽快斗頂號了嗎???
# a3
其實才剛睡夠十幾個小時,一點都不困,只是想找個借口趕人而已。
秋庭月海百無聊賴地摸著栗之助順滑的皮毛,一邊拿起手機,這才發現手機上已經攢了十幾通未接電話,大部分來自江戶川柯南,也有降谷零和毛利蘭、鈴木園子的。
然后是簡訊,柯南和降谷零推理出她買到的那盒點心被犯人下毒了,焦急忙慌地打電話發信息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