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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和數珠丸恒次是‘天下五劍’?”
“嗯,是呀,‘天下五劍’我這里已經湊齊了哦。”就是五個里有三個社障,都不愛見人。
“還有藥研藤四郎和宗三左文字好像都是織田……唔?”話說到一半就被緊急捂住了嘴巴。
只見月海四下看了看,接著才小聲說道,“別提織田信長,尤其別說宗三是他的,會惹宗三不高興的……哦,你繼續,要說什么來著?”
“一個個都大有來頭?!弊籼倜篮妥涌偨Y道。
“差不多吧,也有一些不是?!?
“……”
佐藤美和子嘆了口氣,委婉地說出自己的觀察結論:“他們很驕傲?!?
神明面對人類驕傲其實很正常,不如說驕傲才是應該的。
可他們把月海當作“主君”,不知道他們一開始是不是自愿的,如果不是的話,月海那時候才十二歲,又病成那樣,也不知道會不會吃了很多苦頭。
當了這么些年刑警,她對分辨一個人好不好對付姑且也算是很有經驗了,剛才好些一看就心眼子多得厲害,還很有主見,本來就有夠難搞的,再加上那么大的名頭,恐怕就更難管教了。
就算現在眾星捧月的,一個個看月海的眼神像惡龍看黃金珠寶,誰知讀角角道當年又是怎樣的……還有現在這樣子,從另一種方面來說好像也挺危險的?
神明和人類是不對等的,神明要殺死人類,就像人類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怪談傳說中的神明和妖怪總是傲慢又任性,祂們喜愛人類時往往不會顧及人類的感受,說神隱就神隱。
還有現在的文藝作品里不還經常有那種情節嗎,“豢養鬼神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什么的。
自己家里還不至于養不起多一個孩子。如果當年在發現他們不是人類的時候,想辦法阻止,月海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也不知道這些非人類到底是怎么養孩子的,月海偶爾會不小心把“治療”說成“修復”,盯著多看兩眼就會被發現,喜歡待在無法從背后靠近的墻邊,對從背后靠近的人非常警惕……明明小時候看到別人受傷會說自己也在痛,那么笨的孩子,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警覺的樣子,在外面也總是被嚴格保護,活像是隨時可能會被什么東西襲擊。
……算了,都這樣了,現在想這些也沒什么意義,好歹健康地長到這么大了。妹妹不管變成什么樣了都是妹妹,就當不知道就好了。
秋庭月海撓撓頭,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才聽了半天,那些自我介紹對不了解刀劍的人來說基本上是無效的。
一個個都只說流派和刀匠,頂多提一下是哪個年代鍛造出來的、名字的由來,既不提原主,或者同位體現在在宮內廳還是哪個博物館里,也不說身上有什么“天下人的象征”之類的名頭,美和子對他們很難有明確的概念,也就不會憂心她管不管得住這些不省油的燈。
就像她不同意辦歡迎宴,也不許他們鄭重其事地在院子里列隊迎接,除了怕讓美和子覺得生疏之外,也是擔心這些古董給她整出個什么大活兒來,生動形象地給美和子演示一下什么叫“你妹妹現在是身份尊貴的封建領主”。
壞了……忘了這茬了。
想了想,她一把抱住佐藤美和子的胳膊,“美和子姐,我們去打一架怎么樣?”
# 122
并不是所有刀劍都忙著去“姬君”面前刷存在感,訓練場里還是有幾個付喪神在沉迷手合,看到審神者出現在這里時反倒有些驚訝。
“咔咔咔、主上要看我等的訓練成果嗎?”
“一會兒再看,先給我騰個地方,我和姐姐打一場玩玩。”
幾名付喪神聞言面面相覷,心說這聯絡親情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奇怪,一邊熟練地收拾場地,干脆都不打了,退到一邊把整個訓練場留給她們。
“劍道還是徒手格斗?”美和子問。
“劍。我不會徒手格斗。”
倒也不是說真的不會,只是……時政的格斗課程或多或少都存在著軍。:事痕跡。
軍用格斗術與警用格斗術最大的區別就在于,軍用格斗術的目的是高效率地消滅威脅,不在乎敵人是死是殘;警用格斗術卻恰恰相反,追求在控制目標的同時盡可能減少對對方的傷害。
而且她當時上的課程是針對“柔弱”的法系遠程設計的,核心思路是能跑則跑、跑不掉就想辦法茍命,一邊盡快找到機會召喚刀劍。所以招式在兇殘之余還非常地不講武德,插眼踢■都是基本操作。
她不能讓美和子看見自己的徒手格斗,絕對不能。
“有竹刀嗎?我不太習慣木刀?!?
佐藤美和子在武器架上看了一圈,全是不同制式和尺寸的木質武器,其中甚至還有木質薙刀和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