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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同一時間將手里的桌布一扔,迎頭罩在了女人身上,近身,擒拿,一呼一吸之間,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老人被松田陣平干脆利落地打暈。
“班長。”松田陣平朝著桌上的對講機喊道。
揚聲器里傳出伊達航的聲音:“我是沢袋警察署的伊達航,三名嫌犯已被控制,炸|彈已停止倒計時。”
倒計時00:04:46。
“■■!他身上的停不下來!”
松田陣平罵了一句臟話。
“帶著另外兩個趕緊走,就剩四分鐘了!”
# 92
——“這種炸|彈我只需要三分鐘就能解決。*”
就像每年都要爆|炸一次的電影,這是安全區npc完全不想涉足的,屬于主角團和重要配角的冒險故事,結局總會在千鈞一發之際有驚無險。
就是最后一幕的畫面稍微有點奇怪——老人躺在地上失去意識,松田陣平蹲坐在旁邊,神情凝重,拿著瑞士軍刀在老人身上比比劃劃。
……
無人的角落里,伊達航將御守還給了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卻是盯著手心里金燦燦的御守愣了一會兒神。
萩原研二兀自抽走了他手里的御守,裝進自封袋里,又把三個單獨的小號自封袋一起裝進另一個大號的自封袋,最后拉開外套的拉鏈,把它們揣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里,這才松一口氣。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簡直像在拆一顆炸|彈。
“……這是證物袋吧?”伊達航抽抽嘴角。
“你就說它們是不是干凈又結實吧——對了,班長,你能聯系到秋庭小姐嗎?”
伊達航:“應該可以。”
波洛咖啡廳還在休業狀態,不過他之前和佐藤警官交換過聯系方式。
“這次你還是不能解釋嗎?”
“嗯……”萩原研二含含糊糊地說道,“等我先還回去再說。”到時問問秋庭小姐的意思,如果她同意透露的話再說。
“好吧。”
伊達航想起了那天同期諸伏景光說過的話,皺了皺眉。
那位秋庭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時萩原研二總算注意到松田陣平還在走神,于是用手肘杵了他一下。
“小陣平?在發什么呆?”
# 93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的幼馴染有點不對勁。
一開始是對那名姓秋庭的女性態度奇奇怪怪的,破天荒把平時對女性無差別散發魅力外加送溫暖的破毛病給收起來了,比在教導主任面前還正經。
非要形容的話,那副態度就像是他們小時候有一次自告奮勇幫鄰居大叔修電視機,結果電視機在他們手底下壞得更徹底了,大叔不僅沒有上門告家長,還從倉庫里找出個壞了的收音機讓他們拿去拆著玩?
或者大學的時候面對把他58分的試卷硬是變成了60分的超偉大的教授?
總之就是有如再造之恩,又因為事情不夠光彩不能宣揚出來,只得維持表面上的平靜,以一種彼此心知肚明的方式去悄悄報以敬意和感激……不對,那應該是比不告家長和免于掛科還要大得多的恩情。
大到他懷疑只要對方說一聲,這家伙就會心甘情愿地把所有存款加上愛車一起雙手奉上。
就像是在hagi沉睡三年多忽然醒來的那天,自己想當場給醫生磕三個響頭的心情——但是這種程度的恩情又有什么是要避而不談的?
而且這家伙當時怎么說的來著,人家問他受傷嚴不嚴重的時候他說了“承蒙關照”,而不是“承蒙關心”?hagi這家伙是會在教導主任或者美女面前緊張到說錯話的性格嗎?不可能吧。
那么,在爆炸中受的傷,和“關照”……除非那位女士是古希臘掌管防爆服的神,或者是在他們整隊人被炸死的時候開lb給他們放了群體復活術的奶媽。
接著是最后炸彈開始倒計時,他們要想辦法救那三個綁匪的時候,這家伙又從那位防爆服之神……啊不是,是秋庭小姐手里拿了三個金燦燦的御守,非要跟他和班長分著一人一個,還說過后要還回去。
——這是因為四年前奇跡生還,開始相信玄學了嗎?
就算是這樣,哪有人給了御守還要還的啊?!小氣吧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金燦燦的小玩意真是金子做的。
……嗯?
跟金子一樣珍貴的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