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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她的任何一振刀劍都可以這樣叫她,她可以一笑置之,將之當做稱贊和玩笑話收下。但當時他還在居高臨下地審視這個人類,考量她能否善待他的同伴,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稱呼,無異于在隱晦地否認她主君的身份。
當時她尚且幼弱,一振不馴的“天下五劍”對主君權威的挑釁,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全看其他刀劍對她是否足夠忠誠。
——明明在小烏丸殿和鶴丸殿面前是個嬌氣的小姑娘,原來對權力這樣敏銳。
老爺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吶。
從那時起他就明白了這是一位怎樣的主君。
就像他現在知道,她想把所有不該離開本丸的刀劍帶到外面來,而小烏丸殿不可能同意她冒這么大的風險。
她不愿意強壓著小烏丸殿答應,也知道這是撒嬌解決不了的事,為此就需要一個能讓她得寸進尺的臺階,一只“既然已經有一個知道了,再多幾刃也沒什么區(qū)別”的出頭鳥。
自己作為出頭鳥再合適不過,因為在此基礎上還多了另一個更有力的借口:連曾經對她刀劍相向的暗墮刀都可以,余下所有自始自終都忠誠于她的刀劍又憑什么不行?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主人如何使用刀劍,都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何況他也是得到信任的刀劍之一,這就足夠了。
至于后果,嘛,不過是多排十天半個月的手合番而已,哈哈哈哈……
# 44
咖啡店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
秋庭月海差點被茶水嗆著,捂著嘴邊笑邊咳,咳了半天才止住。
見了鬼了,明明剛才還是纏綿悱惻的情歌,怎么下一秒突然變成倒幕金曲《親王親王御馬前》。
哪個鬼才弄出來的歌單。
三日月宗近有些生澀地幫她拍了會兒后背,等她停下來才擔憂地問:“這是怎么了?”
她動作一頓,搖搖頭,端起茶杯連著灌了幾口茶順氣,一邊叫住路過的服務員要求換歌。
現在身邊坐著的這一個,可不就是德川家代代家傳的藏品嗎。
德川幕府的那個德川。
倒幕運動被推倒的那個幕府。
還好他對德川幕府感情不深,換成新選組或者物吉那樣還記掛著德川家的刀,聽著該多難受啊。
“我突然想起來,”她隔著玻璃店門指了指馬路對面的警視廳,“現在的警視廳也被叫做櫻田門,因為它就在原先的櫻田門旁邊。要去看看那一個櫻田門嗎?”
曾經的江戶城的城門,當年“櫻田門外之變”發(fā)生的地方。德川幕府的面子在那時被人踩在了雪地里,怪丟臉的。
“好像有一種說法,說現在‘遇事不決先刺殺一下首相’的風俗就是從櫻田門事件學來的。”她又說了一個地獄笑話。
“哈哈哈哈……”服務員切歌的動作有點慢,三日月在“聞訊而逃的關東武士,你們能逃到哪里”的唱詞里也跟著笑,笑得老氣橫秋。
# 45
藥研藤四郎直到過了晚飯時間才回來,帶回一個藏在鬧市區(qū)的犄角旮旯里的地址。
“那兩個人很敏銳。”他評價道。
明明沒能發(fā)現自己被跟蹤,卻出于直覺帶著他繞了半天的路,還兩次設陷阱想要引出他們直覺中的跟蹤者。
本來只是短短不到半小時的路程,愣是被他們拖著繞了兩個多小時,中途還跑到商店街去吃晚飯,接著又分頭離開,各自繞了半天的路才又在那間屋子里會合。
還好他得到的命令是只跟蹤其中一個人。
“那里還有另一個人。長得像外國人,日語說得很好,金色頭發(fā),膚色……和大俱利先生比較接近。”
“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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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海是非常驕傲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也很強,前面可能沒那么明顯,朋友吐槽我總是寫得太隱晦了這樣就不是小說了orz在改了在改了下次一定[化了]
她喜歡說“她(我)的長谷部”、“她(我)的鶴”。
對那三個犯人的評價很傲慢。
她哄長谷部的時候上一句還在服軟,下一句直接堵嘴了。
以及長谷部有被她摸頭的習慣,她一伸手就低頭了。
今天有點短小但是斷在這里剛剛好呢(狡辯)
第11章 那個搶走我妹妹的白毛 竟然是鶴丸國永……
# 46
秋庭月海晚飯時被咖啡店里的意面難吃得整個人都萎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