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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主動為同伴分擔穢氣。
屬于秋庭月海的這一振三日月宗近曾經便是如此。
# 33
說出來可能會被論壇上一些臉黑的同事圍毆,秋庭月海的三日月,當初是以買n送一的方式強買強賣地加入了她的本丸。
并不是彼時的三日月宗近對她如何青睞——正相反,最初他落在自己的新主人身上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警惕。
其實以天下五劍的稀有度,以“天下五劍中最美”、“名物中的名物”這些噱頭,別說三日月宗近當時只是出現了輕微的暗墮,就算他再嚴重幾倍,甚至哪怕他無法凈化,只要暗墮對策系保證能維持他的理性,照舊會有大把臉黑的審神者排著隊搶他,怎么也不至于到要強買強賣的地步。
真正需要被“捆綁銷售”的其實是和他來自同一個本丸的其他刀劍,尤其是其中的弒主刀信濃藤四郎。
吉光短刀多以忠誠可靠的護身刀聞名,而護身刀主動弒主,凈化的成功率無限趨近于零。
當時在暗墮對策系兼職、被人夸了兩年多的天才的秋庭月海年輕氣盛,非不信這個邪,最后還真讓她一點一點地磨成了,就是花費的時間有點太長了,久到信濃已經理所應當地把她當成了新主人。
于是她提出了要領養信濃,為此只好把和信濃捆綁的所有刀劍一起領回家,其中也包括三日月宗近這個刺頭。
——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呢,信濃原本那個本丸幸存下來的刀劍太少了,以至于她的本丸里當時竟然剛好都沒有他們的同位體,得以順利地捆綁打包帶走。
之后,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三日月宗近一來就得罪了她好幾回,還在不太清醒的時候因為一些誤會攻擊過她,差點被小烏丸折了。
嗐,失控而已嘛,她在暗墮對策系什么稀奇古怪的癥狀沒見過……才怪!!無主刀發瘋是一回事,有主從契約的刀攻擊主人,是嫌墮落得不夠徹底嗎!
真是凈給她添亂!
生氣歸生氣,她倒是還不至于虐待或者棄養什么的,但以她被刀劍們慣出來的心氣,要她熱臉貼冷屁股也是絕無可能。
所以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三日月宗近在這座本丸里很長一段時間活得像個契約婚姻里的替身妻子,雙方都是二婚還各帶幾個孩子并且孩子們已經開開心心玩到了一起的那種——來自熱愛狗血言情文的亂藤四郎的奇妙比喻。
后來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呢……?
秋庭月海自己其實也不明白。
她至今還是經常搞不懂這個怪老爺爺到底在想什么。
只記得某一天一覺醒來她的整個本丸被鎖進了三日月的神域里,天空中掛著一輪巨大的弦月,三日月本刃不知所蹤。
她的清光單騎出陣跑出去撈三日月,回來繪聲繪色地向她告狀,講述對方是如何一刃把一眼望不到頭的時間溯行軍遛得團團轉,還想跟它們同歸于盡。
——?。???
合著你小子平時出陣都在摸魚是吧?!
可惡,就說為什么同樣是s級審神者,隔壁同事家的三日月和鶴丸夜戰能上天,她的鶴丸雖然不能上天但好歹也能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位體壓著打,怎么她家三日月大白天出陣都能迷路!
當時她是真的氣狠了,很不給面子地當眾擰著三日月的耳朵罵,結果因為淚腺太發達罵著罵著先把自己給氣哭了,搞得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和三日月哪個更丟臉一點。
那之后,三日月好像突然就徹底融入了她的本丸,沒多久又跑來跟她說想去修行,聽在她耳朵里跟“我活膩了想去歷史上隨便找個地方死一死”沒什么區別。
# 34
……嘛,雖然過程復雜了一點,總歸這一振三日月宗近現在是屬于她、忠誠于她的沒有錯就行了。
即便如此,三日月在其他刀劍眼中仍然屬于絕對不能知曉她的名字的那一類。
倒不是說懷疑他會干些什么壞事……主要是,她十三歲的時候就敢說“鶴丸和小狐丸聯手也不能神隱我,頂多拉著我同歸于盡”這種話,現在二十三歲,靈力和精神強度當然只增不減,有能力神隱她的刀劍真的是極少數,能夠用神域封鎖本丸的三日月在他們看來疑似也是其中之一。
大家對這些“極個別分子”都是一視同仁的,包括小烏丸在內,堅決杜絕他們從任何渠道獲知她的信息的可能性。
而受到防備的這些極少數的刀劍,也都保持著心照不宣的默契,主動避開所有有風險的場合。
——譬如去往現世就難免會遇見認識她的人,繼而從旁人口中聽見她的名字。
放在已經退休、時空轉換器被時政收回的現在,基本上就相當于把他們鎖在了本丸里。
# 35
三日月宗近也明白這一點。
因而當聽見隨同主人前往現世的要求,他難得地忘了維持臉上的笑,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彎起的眼睛不自覺微微睜大,隱約顯露出眼底冷肅的弦月。
——她知道自己要面臨怎樣的風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