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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么巧?你也在這里吃飯?”
緊接著是聞轍平靜的聲音:“巧了。”
包廂門關著,姜云稚看不見聞轍,也不知道與聞轍說話的人是誰,但下一秒一句足夠尖銳的話從那人口中蹦了出來:
“許少爺,生日還邀請野種來,怕是不太吉利吧?”
坐在里面的人神色驚異,姜云稚更是大腦一片空白——“野種”說的是聞轍嗎……
“聞遠舒,讓開。”
聞轍的語氣變得冰冷。
作者有話說:
小姜一句“我想你”,聞轍差點要破功了,眼淚都快涌上來了。
我覺得“我想你”真的是一句曖昧得意味深長的話,它比“我喜歡你”更深沉,比“我愛你”更含蓄,自身帶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你就在我眼前,而我還是想你。”
第27章 撒旦探戈
一聽到這個名字,包廂里的幾人都面色鐵青,而姜云稚也大概猜到,既然都姓聞,那外面的人應該是聞轍的哥哥。
許佩遲拍了拍聞轍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走吧,別和他吵。”
聞遠舒卻一直擋在門前不動,挑釁地說:“和二哥說話怎么沒大沒小的?給我說聲‘對不起’,我就讓你過去。”
眼見著來來往往的人都往他們這邊看,許佩遲擠到兩人中間,和稀泥一樣對聞遠舒說:“今天是我生日,你就當給我個面子,一會兒我來你們這兒喝一杯。”
“這是我們聞家的家事,用不著許少爺分神。”
聞遠舒似乎是已經喝了點酒,多說兩句就上了頭,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而聞轍仍舊是那副居高自傲的模樣,兩人僵持在走廊里,許佩遲心里發急,來這里吃飯的多是有頭有臉的生意人,要是一會兒被人認了出來,許家和聞家都丟臉。
就在這時,許佩遲訂的包廂突然開了門,姜云稚站在門口,刻意提高音量對他們說:
“快進來吧,聞轍的電話響了。”
外面的三人紛紛看過來,姜云稚退了半步,但還是硬著頭皮對聞轍說:
“好像是你爸爸打來的。”
包廂內真有電話鈴聲在響,聞轍挑了挑眉,無視了聞遠舒僵硬的臉色,徑自從他旁邊的空隙里走過去,許佩遲賠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臉,跟著一起走了。
“你爸爸打來了電話”,這句話說得多巧妙,帶有一種“家庭”的隱私性,說給聞轍聽,偏偏將聞遠舒這個堂堂正正的婚生子排除在外,戳到其痛處。
這時候,這場無形的較量便已分出勝負,聞遠舒不讓路又如何,聞轍大可以從他旁邊走過去,只是路過模樣。
聞遠舒那個蠢腦袋怎么想得到,聞轍的手機就在大衣口袋里,根本沒響,連震動都沒有。
一進包廂,姜云稚和許佩遲的朋友都圍了上來,其中一人關掉了還在響的手機,義憤填膺道:“聞老二還是那副樣子!”
“行了,都別耷拉著臉,今天是我的birthday,你們是來為我celebrate的,不是來討伐弱智的。”
許佩遲打散眾人,自顧自坐到主位,翻起酒單,嘟囔著說:“要不要再來瓶leroy。”
安靜了一瞬的房間里突然爆發出哄笑,有人揉亂他的頭發,大笑道:“勒樺就勒樺,飆什么洋文!”
凝滯的空氣終于開始重新流動,聞轍和其他人相互寒暄,最后坐到姜云稚的旁邊,在桌下摸了摸他的手。
姜云稚的手指下意識屈起一點,碰到聞轍的手背,又很快松開。聞轍看見他的耳尖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小姜太機靈了,你們看剛剛聞遠舒那個樣子,臉都氣紅了!”
“聞轍,你怎么和小姜認識的啊?他比我們都小好幾歲呢。”
聞轍倒著酒,風輕云淡地回答說:“以前認識的弟弟。”
許佩遲的這幾個朋友以前和聞轍也都認識,而且性格大方自然,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大家都或多或少喝了點酒,有人微醺著點了根煙,被許佩遲罵著制止了。
姜云稚想去洗手間,包廂里的被人占著,他只好出去,此時聞轍被喝多了的許佩遲掛在身上,對方聲淚俱下地和他講自己這幾年在米蘭過的些什么日子,他沒能和姜云稚一起走。
大廳的洗手間隔間數量多,姜云稚在最后一間,正準備出去時,卻聽見門口傳來了不速之客的聲音——聞遠舒打著電話走進來,他立馬又退進隔間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