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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茵跟著爺爺奶奶學做衣服那天起, 林茵就渴望擁有這樣一個完全用來給她做衣服的空間, 而狼指揮官送她的,遠遠超過了她曾經(jīng)簡樸的想象。
在綿羊小姐眼睛明亮地望向他時,葉歸提前要求道:“這是留著你心血來潮給自己設計服裝用的,禁止把店里的工作帶回來加班。”
興趣能讓她開心,加班只會消耗她的身體。
林茵驚喜、感動的心情斷了一下,但馬上又重新為這份意料之外的禮物雀躍起來。
葉歸指著里面的一扇門道:“那里是衛(wèi)生間,你先看看,十分鐘后我來接你去午休。”
有過之前去東城1號別墅的經(jīng)驗,林茵知道,這是狼指揮官體貼地給她留出解決生理需求的私人空間。
狼指揮官離開后,林茵去了衛(wèi)生間,洗手時,想到剛結(jié)束罰期的狼指揮官肯定會要求接吻,林茵從隨身佩戴的晶核項鏈里取出牙膏牙刷杯子,紅著臉快速刷了一遍,刷完還吃了一顆草莓遮蓋牙膏的味道,然后重新漱口。
匆匆在工作室走了一圈,打開門時,狼指揮官已經(jīng)等在門外了。
雖然這人比她高了一頭,雖然林茵的嗅覺沒有犬科的嫂子與伴侶厲害,但走到狼指揮官身邊的時候,林茵還是聞到了另一種清新的牙膏味道。
“在,在哪午休?”林茵心慌地問著,視線投向三樓西側(cè)的那間房。
葉歸:“書房,里面不大,準備了一張小床,足夠你我的獸態(tài)使用。”
林茵又放松了一些,都考慮好用獸態(tài)休息了,狼指揮官肯定沒有太過分的計劃。
真進了書房后,林茵才發(fā)現(xiàn)狼指揮官有多謙虛,“不大”的書房比兄妹倆的裁縫店還寬敞,獨立的大書桌,鋪滿半面墻的書柜,休息用的皮質(zhì)長沙發(fā),以及窗簾合攏的落地窗前擺放的一張非常突兀的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大床。
林茵還在震驚于狼指揮官準備的“一張小床”,身后響起門板合攏反鎖的聲音,隨即熟悉的手臂攬住她的腰,一帶一抵,林茵就靠到了門板上,面前是狼指揮官解開兩顆扣子的黑色襯衫領(lǐng)口。
“對爸媽的印象如何?”葉歸吻著她的額頭問。
林茵:“……都挺好的。”
狼爸嚴肅不愛笑,林茵天天都要面對狼指揮官同樣冷峻的臉,再多面對一張類似的臉也習慣了。狼媽身上也有種軍官的氣質(zhì),但美麗的眉眼與溫和的笑容讓她變得平易近人起來,至少林茵能感受到狼媽對她的關(guān)心與喜愛。
狼指揮官二叔一家的氣氛就更歡快輕松了,四個孩子林茵也早就見過。
林茵知道,葉家眾人這么歡迎她,除了她本人確實沒什么可讓人反感厭惡的,更主要的還是他們都很愛葉歸,因為相信葉歸的選擇,所以愿意接納她作為真正的家人。
想到這場讓她有點緊張又很舒服的做客體驗,在狼指揮官壓上她的嘴唇反復輕吻,在他略帶強勢地捧著她的臉往里探索時,林茵配合地接納了他。
沒有鬧鐘,沒有計時,在林茵抓著他腰側(cè)襯衫的手忽然失力整個人都在他懷中發(fā)顫時,葉歸終于離開了,雙臂緊緊擁著仿佛沒了骨頭要蹭著墻壁滑倒的綿羊小姐,看她被淚水打濕的睫毛,看她滿面的紅潮,感受著她難以自控的余顫。
軟成這個樣子,葉歸托起她的腿,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
在身體陷入柔軟的床上的瞬間,林茵變成了與小號黑狼等大的獸態(tài)綿羊,無力地往被子底下鉆。
雖然一件衣服都沒脫,但林茵隱隱覺得,剛剛狼指揮官只用一場吻就讓她體會到了電影中女秘書的特殊感受,這讓她很是難為情,很不好意思再跟他面對面。
剛遮住她腦袋的被子忽然消失了,林茵下意識地往后看,看到少了被子的大半張床,也看到了站在床邊的小號黑狼,毛茸茸的腦袋,黑乎乎的鼻頭,以及一雙專注的澄藍狼眸。
林茵臥下,將臉埋進肩窩。
葉歸走過來,舔了舔她的綿羊腦頂:“睡吧,再有半小時就要下去了。”
他沒有提剛剛的事,林茵稍稍放松下來,然后就感受到了緊緊挨著她的羊毛臥下的小號黑狼身體,濕潤潤的黑狼鼻頭抵上了她的一條前腿,隨著他的呼吸,她前腿附近的羊毛都跟著起伏。
埋著腦袋并不舒服,林茵一點一點地挪出來,悄悄去看,立即對上了一雙睜著的狼眸。
才對上,黑狼敏捷地撲過來,對著她的綿羊臉、鼻子周圍一陣舔。
已經(jīng)變成獸態(tài)的林茵再也沒有辦法躲,只能瞇著眼睛任由他鬧。
舔夠了伴侶可愛的綿羊獸態(tài),葉歸才繼續(xù)挨著她臥下,狼臉貼著她的綿羊臉。
林茵默默感受著身邊的黑狼,當黑狼消停了,林茵卻想到了她見過的那些哥哥與嫂子互相舔毛的畫面。
舔毛意味著喜歡,比人身伴侶間的親吻更單純的一種喜歡,可以是父母孩子間互相舔毛,也可以是兄弟姐妹間互相舔毛。如果一方舔了,另一方自然而然地就想舔回去,這是一種有來有往的親昵。
林茵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旁邊的黑狼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看過來。
林茵趁機在他的狼臉與嘴筒子旁邊舔了兩下。
葉歸睜開眼睛。
林茵歪過腦袋臥好:“睡了,我下午還要工作。”
黑狼沒有打擾害羞的小綿羊,只是又往她那邊挪了挪,質(zhì)地粗./硬的黑色狼毛混進了伴侶比絲綢柔軟、比棉花瑩潤、比云朵溫暖的細卷羊毛中。
林茵本來就熱著呢,再一直挨著一條毛沒有她暖和體溫卻高過她的黑狼,頓時更熱了。
迷迷糊糊間,林茵決定回去后看看天氣預報,挑個暖和的日子讓嫂子幫她剪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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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的最高溫有二十度,晚上的最低溫也達到了十度,晚上關(guān)店回家后,林茵洗個澡,吹干頭發(fā)就去次臥了。
宋凌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墊子、平板桌與剪刀,門一反鎖,林茵變成獸態(tài)自己跳到平板桌上,此時她的高度正好方便嫂子剪毛。
宋凌霜揉揉小羊的腦袋,再拍了拍毛茸茸的綿羊屁./股,逗妹妹道:“這么肥的小羊,狼見了口水都要滴下來。”
林茵:“……”滴倒是沒滴,都順著狼指揮官的狼舌頭弄到她臉上了。
宋凌霜夾了夾剪刀:“應該讓狼過來看看,以后好讓他給你剪毛。”
林茵:“我才不要讓他剪。”
宋凌霜熟練地找到位置,一邊剪一邊道:“等你們結(jié)了婚,不管你的人身還是獸態(tài)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多看幾次你就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