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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捆著電視精的角落只剩下斷裂的繩子,門外狂奔的身影也只剩下模糊的黑點,電視精邁著大長腿——奔跑!向著揮動鞭兒響四方的草原!向著草原上不落的太陽!
“你給我滾回來!!”青年也顧不得云吞了,趕忙騎著自行車追了上去。
“……”
云仙長盤坐在馬扎上,兩手撐著下巴目送他們遠(yuǎn)去。
十多分鐘后,特派員同志拖著死狗般的電視劇精歸來,這次他不在使用麻繩,而是用鎖三輪車的粗鐵鏈將它捆了起來,這下就算是上電鋸,它一時間也掙脫不了了。
被迫歸來的黑白電視精郁悶的蹲回角落里,仿佛失去了靈魂,它半垂著腦袋,屏幕里繼續(xù)播放著今日的新聞聯(lián)播。青年將遙控器扔到云吞的手里,擦著額頭上的汗道:“我走了。”
“道友慢走。”
青年騎上自行車匆匆離開,云吞一個人把弄著叫做遙控器的方塊,她抱著研究的心態(tài)將所有按鍵都按了一遍,終于掌握了遙控器的基本用途。望著電視屏幕閃動的畫面,云吞不停調(diào)整著頻道……
[熊大、熊二不好了,光頭強(qiáng)又在砍樹了!]
咦?看到了有意思的節(jié)目,云吞眸光閃閃,她將遙控器收起,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待到東方被晨光暈染成橙色的時候,黑著眼圈的時政青年才趕了回來,他把自行車停到值班室前,從后座的夾子上取下了捆在一起的五把初始刀。揉了揉干澀的眼睛,青年推門走了進(jìn)去,便見仙風(fēng)道骨的云仙長兩手托腮坐在馬扎上,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熊出沒,連一絲關(guān)注都沒有分給他的意思。
“咳!”青年上前擋住云仙長的視線,將刀遞過去道:“道長選一振吧。”
屏幕被擋住的云吞不滿的蹙眉,好在她還記得正事,便將目光重新落在青年身上,望著他舉過來的五振初始刀,她道:“先前道友還說缺少援軍應(yīng)付敵人,那這付喪神不可一起喚醒嗎?”
“抱歉啊,每個審神者都只能選擇一振初始刀,若是我徇私讓你一起擁有,那對其他審神者也不公平。”不患寡而患不均,一碗水端不平可是會出大事的。
云吞了然的點頭,她沒急著選擇,問道:“所謂初始刀,便是打神鞭般制約諸神的存在嗎?”
“啊?”青年一頭霧水。
“[審]神者,難道不是與姜師叔一般的嗎?”
姜師叔這個稱呼讓青年一怔,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封神演義里執(zhí)掌封神的姜子牙,青年這才知道對方誤會了,趕忙解釋道:“審神者是聆聽神意,辨別神明真?zhèn)蔚纳衤氄撸]有審查諸神之意。初始刀與尋常付喪神一樣,只是作為您的引導(dǎo)者,也沒什么特別能力。”
“原來如此,了解了。”云吞頷首。
“對了,你自稱是玉鼎真人的徒弟,按照設(shè)定來說確實應(yīng)該叫姜子牙師叔。”青年說著便想起了什么,忽然激動起來道:“對了,玉鼎真人不是二郎神楊戩的師父嗎?!”
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忽然提到她師門,云吞眨眨眼沒有回應(yīng)。
見她這般反應(yīng),青年倒像是抓住她的把柄一樣道:“看吧,露餡了吧,你要真是玉鼎真人門下的弟子,怎么會不知道二郎神!雖然封神演義我只全看過藤崎龍老師的魔改版本,可也聽說過不少你們中國的封神故事,那個二郎神可有名了,就是劉沉香他舅……”寶蓮燈動畫他也看過。
“師兄是獨生子。”云吞道。
“不對啊,他有哥哥和妹妹,所以才叫二郎……”
“非也,以天為長,故為二郎。”
青年啞然,他撓撓頭繼續(xù)道:“不是說二郎神是玉帝的妹妹瑤姬的孩子,他母親因為和凡人相戀被壓在桃山之下,他一個人長大,千辛萬苦把山劈開才把娘救出來。就是因為這個,他在天上當(dāng)官也不認(rèn)玉帝,聽調(diào)不聽宣的。我還奇怪呢,他自己都是劈山救母,怎么還老為難外甥。”
云吞挑挑眉,倒也沒生氣,只解釋道:“師兄之母確實是玉皇之妹云華女,但并非瑤姬女神,玉皇當(dāng)年將其鎮(zhèn)壓桃山,也是無奈之舉。云華女神三日生下師兄,清理血跡時污染四海,東海龍王將她告上天庭,玉皇只能秉公處理。女神被罰之后,師兄被西王母收養(yǎng),待他長大便賜予神器助力劈開桃山,玉皇趁機(jī)赦免女神,并以賢孝之名敕封嘉賞。”
“這、這樣啊,抱歉我胡說的。”青年聽不懂中國神話的設(shè)定,只能道個歉。
“不再在意,民間神話有不同派系源流,記載也大相徑庭,這些事聽聽就好,師兄也不會在意。”云吞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道:“其實以上貧道也是聽說的。”誰敢去問本人啊。
“……”這家伙果然是個假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