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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衣衫半解地坐在沙發上,襯衣全部被解開,皎潔白嫩的肌膚在這喜慶的環境中顯得愈發白凈。
他手指托著太陽穴,什么也沒說,一雙微醺的眼眸滿是歡喜地看著李珩。
李珩嘴角輕輕勾起,緩緩走進臥室內,轉身瞬間關上了房門,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安然,左腿的膝蓋卻緩緩地塞進了安然的腿間,手指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解開襯衣的扣子,身子卻俯身向下含住了安然的雙唇。
安然伸手勾住了李珩的脖頸,回應著這個濡濕的吻,炙熱濃烈的情緒瞬間燃爆,親吻含弄時曖昧吮吸聲在屋內響起。
兩人還有一夜的時間用來揮霍,這個吻變得分外綿長,直至安然的舌根都被親吻到發麻,李珩寬厚得大掌一上一下的在他的后背撫摸著,揉到他身體泛著陣陣酥麻,茶香信息素已經徹底失控。
兩人吻著相擁著轉移到床上,正紅色絲綢的床單襯得安然身上愈發白皙,他襯衣衣襟已經全部敞開,西裝褲的扣子已經解開,李珩垂眸伸手拿起床邊的領帶,一下一下系在了安然的手腕上。安然下意識微微顫了一眼,深棕色的眼眸中快速掠過一股不易察覺的興奮。
李珩俯身向下,濕濡的吻黏糊地落在了他的腺體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后,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輕笑著說道:“阿然,你其實也挺喜歡的吧?!?
安然溫潤的面頰上已經染滿情欲的緋紅,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眼眸就不停地盯著李珩,雙腿卻緩緩向上,貼住了李珩的腿。
“不行,阿然?!?
李珩突然抽身而起筆挺地站在床邊,漆黑的眼眸已經壓不住濃重的欲色,但臉上的神情仿若開會一般嚴肅,低沉的聲音仿若勾人一般,引誘道:“阿然,阿然,你不應該叫我一些什么?”
不知何時,安然的西裝褲跌落在了床邊,李珩粗糙的大掌順著安然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著。
一個好用的腦子很快就明白了李珩在說什么。
安然笑著坐起身來,被綁著得雙手用力一扯,直接把李珩扯到了床上,艷麗的玫瑰花瓣瞬間沾滿了兩人全身。
他故意壓低清亮的聲音,在李珩的耳邊不停地說道:“心肝,今天是洞房花燭夜,你想讓我叫什么?老公嗎?”
“心肝,我現在覺得之前易感期說的話可能都是發自肺腑,不是昏頭之后的胡言亂語,可能平時....君子以細行律身....唔....老公...”
感嘆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珩炙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屋內的情欲瞬間燃爆,在被浪翻滾中相互親吻相互愛撫,克制不住地標記和承受,汗水相互滴落在兩人的身軀上。
充斥著濃濃愛意的喃喃和克制不住的申吟不停地響起,床榻止不住的晃動著。
今夜洞房花燭,終是一室春光,抵死纏綿。
第二天,安然睡得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感覺床上四面八方都擠滿了人,連身體挪動都分外困難。
他眼皮像墜了鉛,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身體仿若散架一般,每一寸骨頭泛著酸脹與疲憊。
他晃晃悠悠坐起身來,腰間的酸軟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肌膚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他不知道和李珩折騰到什么時候,艱難洗過澡換了床單,兩人相擁著還沒闔上兩三個小時,就被這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擠醒。
他環顧四周,疲憊的臉上盡是無奈。
躺在他身后的李珩不停地向前貼,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他們房間的妙妙在他身前擠,甚至于小狗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他的腳下。
這一個兩個都想貼著他,結果是越睡越難受。
安然輕嘆了一聲,輕輕挪動身體離開臥室,躺到了書房的折疊床上。
他剛剛闔上眼睛,一個炙熱結實的懷抱就出現在他的身后,李珩從身后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這么折騰了一下,安然也睡不著了,他忽然想起昨天忘說的話,沉聲說道。
“李珩。”
安然開口說話卻被自己的嗓音嚇了一跳,沙啞到仿若沙礫摩擦地面。
李珩沉悶的聲音,在他身后應道:“嗯。”
安然轉過身去,從背對著李珩的姿勢里掙脫,轉而對上李珩的目光,深棕色的眼眸滿是認真,戴著婚戒手指雙手緊握,抵在兩人的心口前,一字一句認真說道:“李珩,我們相互發誓,以后不會再瞞著對方任何事情了?!?
“我想要我們之間是坦誠的,不論發生什么能夠相互扶持、彼此信賴,不論遇到什么艱難險阻,兩人都可以相守相望?!?
安然說完才發現這句話就像是婚禮誓詞。
李珩伸手攬著他的腰肢,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我發誓這輩子不會瞞你,不會騙你,會用盡一生去愛你,直到死亡把我們...”
他頓了頓,繼續道:“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以后要埋在一個盒子里,一塊墓碑上寫著你我的名字,永生永世都不能分開?!?
“現在,我可以輕吻我的新娘了嗎?”
李珩甚至都不等安然說話,充滿占有欲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兩人相擁親吻著,安然也在此刻達到了心靈上的安定,前兩個月李珩若即若離的態度使得他心中難免慌張,今天的李珩才是他記憶中的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