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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程澤沒料想到程睿逸會問這樣的問題，他沒有回答，時光似乎停滯了很久，阿蘇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倆，他站在那里，大白天也依然像是個游魂。程澤輕輕的開口：“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愛。”

他說得很無奈，程睿逸聽得很無奈。

“你根本沒愛過，所以我從來不打算責怪你，這樣守著你過一輩子也很幸福了。”

愛本就是奢求，如果不是任務迫求，他不會去奢求程澤徹徹底底的愛。

完不成任務，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來成全了。

幸運的是阿蘇告訴他，公良已經(jīng)能化出實體了。

程睿逸想馬上把陸乾約出來，阿蘇卻說等一等，等十五月圓，只有月圓的時候，他才約得動公良。

到了十五夜里，程睿逸約了陸乾吃飯，在一家頂層的露天餐廳，程睿逸包下了整個餐廳，等著陸乾。

阿蘇則將公良約到了遠在餐廳另一個方向的地方，兩人挑的位置互隔很遠，幾乎已經(jīng)是半個s市的距離了，何況阿蘇的權限比公良高，公良是無論如何都趕不回來了。

服務員緩轉酒瓶，給兩人倒上了酒，程睿逸看著陸乾，陸乾卻是滿臉陰沉。

那一邊，公良給面前兩個空杯斟滿了酒，明明冷硬得像塊鐵，卻端起酒杯敬阿蘇，一飲而盡。

阿蘇端起酒杯，揚手便潑了出去，公良也不介意，端著酒杯像是緬懷的說：“這已經(jīng)不是可以隨我們鬧個天翻地覆的時代了。”可他依舊沒有半點表情，眼神也沒有半點波瀾。

餐廳內，程睿逸笑得溫和，仿佛兩人之間無仇無怨一樣：“怎么，心情不好？”

的確，他倆確實無仇無怨，只是命而已。

程睿逸笑著喝了一口酒：“雖然同為系統(tǒng)的宿主，但也不至于連個好臉色都不給吧。”

這倒是讓陸乾一怔：“系統(tǒng)？”

“怎么？不是系統(tǒng)嗎？這兒有點悶，去圍欄邊吹吹風吧。”說著程睿逸就站了起來，走到餐廳外的欄桿旁，陸乾疑惑的看著程睿逸，也跟著走了過來。

“公良從沒和我說過他是系統(tǒng)。”

“哦，那倒怪了，阿蘇一直聲稱自己是系統(tǒng)來著。”

“那位凌夜我實在不敢恭維，你這段時間收手，現(xiàn)在又約我出來，我猜此行兇險，本來不打算來，可你讓凌夜把公良約開了，我卻不得不來見你一面。”

“明明知道兇險還是來了，會不會有點太后知后覺了。”

“不遲。”陸乾看著遠方的燈火：“公良和凌夜都不在，這是最好的機會，從此后或許都不會再有了。”

“需要阿蘇和公良都不在場，看來這件事是和我們的對決有關了。”

“關于對決，你從來沒有過質疑嗎？”

程睿逸想起自己看過的那本漫畫，笑了笑：“以前沒有，最近開始想了一些事。你應該想得也不少，所以我今天才來見你，我倆的見解或許恰好可以互相彌補對方的空缺。”

程睿逸沒想過殺人，這都什么年代了，他受的是文明教育，怎么會略有不遂意就要殺人了事？

前段時間程澤有一晚沒回家，他克制不住心中暴躁，發(fā)了火，阿蘇卻笑了，笑著和他說，這個任務是難以完成的。

當阿蘇笑的那一刻，一股悚然的感覺從程睿逸心中升了起來，為什么阿蘇會笑著說這樣的話？

身為一個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