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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旁邊還有雷軍,不過程睿逸還是知道自己中槍了,默默的端著酒杯捂著膝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他要現(xiàn)在說自己是程二少,也沒人會灌他灌得那么狠,可他沒打算說,程澤在一旁看著也沒打算替他說,可能是想看看他逞這個狠勁能逞多久。
喝最后真的喝懵了,程澤到底和那土地局的局長談了些什么他半點都沒聽到,都不知道飯局是什么時候散的,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感覺好了很多,腦袋也清醒了一些,鐵板說是他幫他把酒精帶在汗里蒸發(fā)了出來。
程睿逸心想難怪那么臭,他這當(dāng)事人聞著都覺得這酒味太熏人了。
程澤正在前面開車,程睿逸一想他沒懷好意的帶自己去給他擋酒,酒意沒全散多少心里有些憋屈,從后座伸手摟住了程澤,吼著:“哥!我要喝水!”
程澤沒提防的被程睿逸狠狠一抱,車在路上左右的打偏,程澤只好把車停在路邊的空車位上,拿出一瓶水遞給程睿逸,掏出電話叫車,似乎打算叫車送程睿逸回去。
程睿逸一看程澤打電話,手腳并用的爬到副駕駛座上,趁著程澤不備一把搶過他手機扔到后座去了:“哥你要給誰打電話?”
說著就撲到程澤的懷里,趁著酒勁抱緊了程澤緊實的腰,下巴杵他鎖骨上,光潔的額頭貼著他弧度漂亮的下頜。
程澤試圖推了一下沒推開程睿逸,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上這顆腦袋,還長了一茬好頭發(fā),映著昏暗的光有著不錯的光澤。
他伸手摸了摸,只一下就收回了手。
程睿逸察覺了程澤的動作,在他懷里支起身子,兩人靠的很近,程睿逸扯了扯衣領(lǐng),嘟囔著:“好熱。”旋即解開兩顆紐扣,支棱著鎖骨,露出衣領(lǐng)下一小片雪白的皮膚,有著似雪藏一冬,初春恰融的顏色。
程澤的神色似有了點波動,他低頭打量著這個自己從未入過眼的弟弟,似是懂了點什么。
程睿逸依舊鬧騰著,鐵板也不攔著他借酒勁鬧騰,程睿逸這人平時裝得太中規(guī)中矩了,不撒開膽鬧騰就沒險中求勝的希望。
他生得一副好模樣,此刻薄唇微張,一雙眼睛含著水汽,無辜中也難免帶著些妖氣,比起平常格外有神,
程澤細(xì)細(xì)的看著程睿逸的臉,那雙眼,那微張的嘴唇。
程睿逸也只裝得無知無覺,仰頭讓他細(xì)看,不落下風(fēng)。
程澤眼中現(xiàn)出來幾分興趣,聲音卻很平靜,帶著洞悉一切的冷漠:“程睿逸,我們是兄弟。”
他像是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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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勾引
? 程睿逸聽見這話就跟被扇了逸耳光似的,心思轉(zhuǎn)了幾圈,氣都快上不來了,那一口氣哽在胸口跟塊大石頭一樣的壓著心房。
他聽見自己心臟咚咚咚的在狂跳,他藏住自己的閃爍的眼神,迷糊的抬起頭,醉酒了的眼睛帶著水汽,似乎程澤說了句很奇怪的話,嘟囔著:“哥你說什么呢?我們當(dāng)然是兄弟”
說完低下頭又靠進(jìn)了程澤懷里,像個喝醉了沒防備的孩子。
程澤不在說話任由他抱著,車外川流不息,車內(nèi)卻只有程睿逸有些重的呼吸聲。
鐵板皺著眉頭,一副遇上大麻煩的模樣:“程澤太聰明了。”
程睿逸也有些慌亂:“怎么辦?”他甚至都沒有考慮過多的東西,只是從程睿逸的舉動里直接取得了論斷。
“先別慌,你喝了那么多酒,要不是我給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