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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文堇猛地一個轉身,追魂錄把后面的路照了個通透。
后面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但就在文堇轉回身的時候,被緊貼在身后的臉嚇了一激靈。
只見聶鳴泉把燈光放在自己下巴處,從下往上打燈,做了個吊死鬼的扮相。
文堇無語,抬手拍了一下聶鳴泉的腦袋,“幼稚。”
“你剛剛是不是被嚇了一跳?”聶鳴泉笑著問道。
“別鬧了,山里有野豬,等會野豬來了把你撞死。”文堇說著加快了腳步。
聶鳴泉聽后,緊緊地跟在他身后。
兩人不說話后,這山里就格外靜,靜得人心里發慌。
山坡上滾下來一粒石子,樹上飛出一只鳥,都會讓兩人心頭一緊。
“走了這么久,怎么不見一條岔路,不對吧。”聶鳴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
兩個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
文堇突然停住了腳步,動了動肩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背上背的折疊帳篷和睡袋,雖然這些東西不算重,但背著這東西走了一個多小時,竟然沒感覺到肩膀酸痛和疲憊。
“你累嗎?”文堇又看向聶鳴泉,他的登山包里裝了好幾瓶水。
“不累,你累了?那我們在旁邊坐會歇一歇。”聶鳴泉說道。
“不對勁,別走了。”文堇拉住了聶鳴泉。“你包里裝了五六瓶水,走了這么久,你不累嗎?”
“啊?不累啊,我都沒什么感覺。”聶鳴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掂了掂背上的包。
兩人站在原地,看向四周,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周圍的景象,和他們剛出發時的景象幾乎沒有區別。
“鬼打墻?”聶鳴泉先想到了這個。
“不像,沒有鬼氣,陰氣濃度也正常。”文堇看著四周。
兩人沒有再走,只是站在原地四下張望,前后的路都是黑洞洞的,只有燈照的地方是灰白色的。
文堇嘗試著用術法破解現在的情況,但不知怎的,他的術法都失靈了。
符紙飄飄灑灑從半空落下,如同一張張黃色的廢紙。
聶鳴泉見狀從地上撿起了一張符,仔細地觀察了一番,“你畫的這是什么?”
文堇接過符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并沒有異常。“這不是正常的驅邪符嗎?”
“是這么畫的嗎?”聶鳴泉疑惑。
“不是嗎?”文堇又從地上撿了一張符,做了對比,“都一樣啊。”
聶鳴泉看著文堇手中的兩張符,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你這張符畫的真丑。”
“啊?你懂畫符嗎?”
“不懂,但是你這畫的也太丑了吧,跟我小時候畫的王八符一樣。還有這個,這是啥?小雞啄米?”聶鳴泉從文堇手中奪過另一張符,舉在手中,“哥哥,你也為我感到啄米吧。”
“你說你看到的是什么?”文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八和小雞,這張是王八,這張是小雞。”聶鳴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道行已經這么深了嗎,隨便畫畫也能起到作用?”
文堇皺眉疑惑的看著聶鳴泉,蹲下身又從地上撿起好幾張符,一個一個的給聶鳴泉看。
“這是公雞下蛋。”
“這是烏鴉坐飛機。”
“這是井字棋。”
“這是兔子啃......”聶鳴泉突然愣住了,一臉驚訝,“這上面的圖案,不都是我小時候學畫符的時候亂畫的那些么?還被我爺爺打了一頓。”
文堇把手中的符紙甩到地上,他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看到的明明是正常的符,而在聶鳴泉眼里就是小孩亂畫的廢紙,因為人不能想象超出自己理解范圍的東西。
聶鳴泉的符法差得一塌糊涂,他自然沒法去想象一張正常的符該是什么樣。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文堇看了看四周,起手作法,口中念念有詞,抬手往自己眉心一點。
霎時,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文堇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坐在車里。
車子停在第一次熄火的位置,聶鳴泉還靠在駕駛位昏睡,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車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