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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開點,一味的怨恨,只會讓你變成失去理智的厲鬼,而我只殺厲鬼。”薛昭說的毫無感情,一把锃亮的銀色橫刀,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被拔出架在了陶繪的脖子上。
刀是法器,能壓制怨氣陰氣,陶繪看到薛昭的刀,情緒漸漸穩定,身上的怨氣也慢慢退去。
“他們兩個能幫你,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他們。”薛昭用刀尖指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收了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已經死了,陽間的事情已經與她毫不相干,如果她想殺翟任東,為自己和孩子報仇,那她就會犯陰律,會受到懲罰,最后得不償失。
幾分鐘后,陶繪冷靜了下來,抬頭看向一直在等著她說清真相的文堇和聶鳴泉,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他們。
據陶繪所說,那天帶他們第一次見了翟任東后,他就一直在追問他們說的渡魂官一事,陶繪說她也不清楚,但她去了管理渡魂官的單位陽司院,她看到很多的渡魂官照片,不像是假的。
在陶繪死的那天,翟任東一大早就來到了陶繪家,一直問她那些渡魂官,是不是真的能破鬼殺人的案子。
陶繪也不知道,只是打算等會兒再聯系一下文堇,問問案子的進展。
但翟任東卻突然說文堇和聶鳴泉是騙子,叫她不要聯系他們了,他到時候請個厲害的師傅來就行了。
但陶繪對文堇和聶鳴泉比較信任,她不反對翟任東另請高明,但她這邊也會一直和文堇他們保持聯系。
可翟任東還是不愿意,非叫她不要再聯系文堇等人,因此兩人吵了一架。
陶繪不理解翟任東為什么那么排斥文堇他們,就算他們真的是騙子又如何,翟任東自己還不是經常被那些江湖騙子騙,動不動就被騙個大幾萬,但他還是樂于結交那些江湖術士。為什么到了自己這里,他就這么抵觸她接觸這些人。
兩人為此爭吵起來,結果在憤怒之下,翟任東就說了一句“我不想查翟羽的死因了,反正最后都是無果的。”
就是這一句話讓陶繪起了疑心,她覺得翟任東肯定知道一點實情,但翟任東卻說“被鬼殺死能有什么結果,又不能把鬼抓了。”
陶繪聽后,就準備打電話給文堇,問問他能不能抓鬼。
結果她剛把手機拿起來,翟任東就把手機的充電線絞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沒有害怕,而是驚訝和困惑。
在她被勒死的過程中,翟任東留著眼淚告訴她,翟羽是他叫人殺了,因為翟羽發現了他的秘密,發現了那些養在地下室的鬼嬰,并且非常憤怒,說養這些東西只會害人害己,要把那些鬼嬰全部打散。
翟任東的生意能做這么大,和這些鬼嬰脫不了干系,他不想放棄他的財富。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即使是親兒子他也動了殺心。
只是他沒想到殺人的人,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法。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怎么連自己兒子都殺!”聶鳴泉聽后憤憤不平。
“翟任東養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可能是在接觸十孽道后,雙方做了交易。”文堇皺了皺眉,咬牙切齒地說道,“之前調查了一圈的沙河村,白老板都是幌子,就連沈瀾的仇都是幌子。”
“也不一定是幌子嘛,你看翟羽的死狀,沈瀾還是帶了點私人仇恨的。”薛昭說道。
“但是我不理解,既然是怕翟羽打散那些鬼嬰,那悄悄把他殺了處理干凈,不是更好嗎?為什么要這么明目張膽的掛在院子里?”這一點文堇還是沒有想通。
“挑釁。可能很離譜,但也是最有可能的,翟羽是渡魂官,他們殺了渡魂官還能逍遙法外,就是對冥府的挑釁。”薛昭說道,“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喜歡挑戰權威,喜歡享受別人的痛苦。”
“那十孽道的那個十孽主,還真是有點那個反社會人格。”聶鳴泉調侃了一句。
“這一點都不好笑,”文堇瞥了一眼聶鳴泉,“他們肯定不止在這一處養鬼嬰,萬一出點什么事,這些鬼嬰跑出來了,我們這里就是下一個東南地區。”
第22章 陰陽三界
帶陶繪來陽司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太陽已經到了西邊,再等一會,就要落山了,但于舟還沒有聯系文堇。
文堇拿出追魂錄查看于舟的位置,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發現于舟已經出城了。
聶鳴泉伸著脖子看著文堇的追魂錄,“估計他們打起來了,并且打的有來有回。”
“于舟是仙官,還能和人打的有來有回?”文堇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因為他是仙官,才能打的有來有回,因為仙官鬼官來到人間后,要被封七成功力。”聶鳴泉質疑地看著文堇,有些不開心地說道:“神鬼管理局的入職手冊,你沒看?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文堇合上追魂錄,翻了個白眼,“我入職后就跟著你跑翟羽的案子,我在局里才待了不到兩天,我哪有時間看?”
陶繪坐在角落里,她還在為自己的死感到悲哀,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翟任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