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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堇面無表情地盯著聶鳴泉,他才不信聶鳴泉的那些鬼話,說白了就是脾氣古怪,跟別人合不來,才自己單開一組。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情,要什么搭檔,他們還老跟我唱反調,煩得很,影響我輸出!”聶鳴泉撇了撇嘴,有些心虛地說道。
聶鳴泉說的不完全對,他的能力是很強,確實可以一個人出任務,但并不是別人跟他唱反調,而是看誰都不順眼。
文堇不語,依舊淡淡地盯著聶鳴泉,聽他鬼扯。
“鳴泉,這個案子,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交給你們處理。”孟恣意走進九組的辦公室,打破了尷尬。
文堇好奇地看向孟恣意遞給聶鳴泉的文件夾,里面是他們剛剛開會說的陰差慘死的案子的信息,還夾著現場照片,有很多是剛剛沒有放出來的。
文堇靠近聶鳴泉,想仔細地看一下那些照片,聶鳴泉發現文堇靠了過來,就順勢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他。
回到座位上,文堇仔細地查看每一張照片,他發現吊著尸體的不是普通繩子,而是一根符繩,就是用符紙搓成的一根粗繩。
“下半身沒有一點線索嗎?”文堇抬頭看向孟恣意。
“沒有,我們沒有在那里找到。”孟恣意搖頭說道,“要不是現在天熱,尸體發出了味道,我們估計都不會想到尸體會在那個地方。”
聽孟恣意的意思,發現死者的地方,跟死者沒有任何關聯,甚至大家都在奇怪死者的尸體為什么會在那里。
“放心交給我吧,我最擅長處理這些惡鬼兇煞了。”聶鳴泉挺著胸膛向孟恣意保證道,隨后轉頭看向文堇,“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文堇撇嘴嘆了一口氣,這組就兩個人,他不去也沒人去了。
一整天,文堇的腦子里一直在想那根被擰成一股繩的符繩,那東西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文堇之前也接觸過很多奇聞詭事,詭異惡毒的術法也見過不少,當他看到那尸體上那根符繩的時候,就確定兇手是人。
因為鬼根本不會使用符箓殺人,更不可能把符箓擰成一股繩。
晚上回到家,文堇就打開了電腦。
他會記錄自己遇到的詭事,會給沒見過的奇怪東西拍照,這些東西都儲存在他的電腦里。
果不其然,在數百張照片里,文堇找到了類似的符繩。
文堇的照片里,那根符繩是青色的,上面用金墨畫滿了符文。
而管理局這個案子里,死者身上的是普通的黃色符箓,上面是紅墨畫的符箓。
那根青色的符繩,是文堇在一個南方小鎮的老法師家看到的。
他當時以為對方只是閑來無事,把一張張符紙搓成一根長繩,一番詢問之后,那老法師才跟他講了搓符繩的用途。
把幾百張符箓搓成一根繩使用,是為了讓這幾百張符箓能同時發揮功效,增強它們的法力,也能困住靈魂讓其無處遁逃。
那根青色的符繩是那個老法師搓出來拴魂的,并且不會對鬼魂產生傷害。
老法師年輕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只要錢到位,什么活都接。
有人讓他把對家孩子拘魂,想要報復對家,他馬上就答應了,并搓了這根青符繩,用來拴住那孩子的魂,這一拴就拴了十幾年。
那家人的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但智商還停留在被拘魂的年齡。
直到兩年前,文堇搬來松山居住,遇到了那家人,還看出了他家孩子的異常。
那戶人家認為文堇能一眼看出他家孩子的情況,就一定有辦法救他們孩子,于是就隔三差五上門求他。
事情已經隔了十幾年,文堇也不確定他能不能找回那孩子的魂,可架不住人家天天上門求,還開出了誘人的報酬。
之后,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文堇才找到這個南方老法師這里。
時間太久,老法師早忘了自己還拘了個魂,直到文堇講了自己的來意后,那老法師才恍然大悟,慢慢悠悠的去了后院。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根青符繩,并告訴文堇,魂已經放走了。
......
第二天上午,開完早會后聶鳴泉就開車,帶著文堇一同前往沙河村。
路上,文堇很好奇:這件案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好處理,他們為什么會這么放心把它交給聶鳴泉?能不能查清楚兇手還不好說,難道他們就不怕聶鳴泉遇到危險嗎?
但這個想法,在他看到聶鳴泉車后座的東西后就打消了。
那是一把木劍,看起來有些年份了,可以說是古董了,因為上面已經包漿到看不出原來的木頭紋理了。
光是看著,文堇就能感覺到那把劍的殺氣。
聶鳴泉見文堇扭著頭盯著后座的木劍看,就告訴他,那把劍是他們祖傳下來的,有六百年的歷史,斬殺過數不清的惡鬼。
只要是陰物,都會躲著走。
“祖傳的?”文堇突然來了興趣,“這么說你家是玄門世家?這把雷擊木做的木劍可不是一般民間法師能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