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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先去問問柳夫人知不知道自己供的是什么玩意兒吧。或許,給柳風下蠱的緣由,柳夫人應當知道些吧。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花微杏哼著歌兒就又一次踏進了柳夫人的屋子。
柳夫人依舊在那里躺著,秋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剛伸手捏住柳夫人有著一圈烙痕的胳膊,身后就傳來了咋咋呼呼的聲音。
小杏子你到底要干嘛,別把我娘折騰壞了,你快點把你師兄喊來看看。
聽見這話,她動作沒停,一枚銅錢被她摁在柳夫人的手心之中,泛綠的靈魚通寶發出微光。
喂,你別隨便動我娘
肩上落了一只手,花微杏懶得理不著調的柳風,依舊低頭瞧著銅錢。
濃墨一般的東西從皓腕中涌出,慢慢地向銅錢爬去。
我的娘咧,這是什么玩意兒,這么惡心。
停下,別給我娘隨便用東西。
手被一股大力扯開,原本發著微光的靈魚通寶失了力道與仙力,瞬間就暗淡下來,落到地上叮鈴一響。
哎
靈魚通寶一消失,爬出來一半的東西立馬掉頭往回走,扎進皮肉下,露出一個滑稽的尾巴。
眼看著好不容易被引出來的家伙就要重新回去,花微杏也來不及和柳風講清楚,另一只空著的手直接并指捏住了尾巴,硬生生將那惡心的東西扯了出來。
粘膩的觸感傳過來,花微杏只覺得惡心,用力掙脫了兩下,卻依舊被人死死攥著。
她斜睨了柳風一眼,滿是無奈,大哥,你松開點好不好?我們是什么關系,難不成我還能暗害柳夫人不成?
那你這是
柳夫人身體里這個蠱蟲,少說待了有四五個月了,你可知那段時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誤會解開,柳風松了手,努力回想五個月前的事情,卻什么也想不起來,支支吾吾神色難看。
算了,本來也不該期待你。估計當時你還和哪家的小娘子相處甚悅,如何關心柳夫人。
被這么不留情面地懟,柳風也只是尷尬地笑了一聲,顯得有些憨傻。
你把秋意給我叫來,她守在柳夫人身邊最久,應該是最清楚的。
啊?柳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試探性地說道,她可能過不來了。
?
她忽然暈倒了,我叫人把她帶下去看大夫了,剛好大夫沒走,順道兒看了也好。
那結果呢?
秋意莫名其妙暈了,大夫也瞧不出什么來,聽說是太困了。
看著花微杏擺明了在說你在逗我嗎的表情,柳風欲哭無淚,怎么沒人信他啊,那老大夫明明就是這么說的!
秋意過不來自然也沒辦法得知事情首尾,只能期待柳夫人體質不錯,能在今晚醒過來了。
不過五個月前,我正和燕秋關系不錯,母親似乎提過幾句什么我老大不小的話,不過我那時滿心滿眼都是隔日同燕秋怎么玩,也沒怎么在意。
花微杏彎腰將落在地上的銅錢撿了起來,柳風的話讓她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柳夫人一直想讓柳風收心,除卻柳風知道的明面上經常耳提面命,私下里也是使過不少手段的。
燕秋那十幾封書信其實連柳府的門都沒進得了,就已經被柳夫人安排的人在半路上劫走,燒了個干干凈凈。
可想而知,這邊柳風還與落春糾纏,那邊燕秋強撐著一口氣等待著自己的情郎回應,最終心涼氣散,她的怨氣究竟有多大!
無怪乎燕秋的尸體被從墳冢里挖出來,生前就有極大怨氣的尸身,若是制成尸傀,可橫行一方,所向披靡。
燕秋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之前有多少女子被她的雷霆手段擋在外面已不可知,但這樣的手段,必定埋下了不少禍根。
神像上的紋路更是印證了這一點,那并非是什么難解的禁咒,而是常用的一種因果咒。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柳夫人曾種下的惡因,一道道地重回了她的身上。
那些女子的怨氣癡纏著她,會損耗著她的生命與精力,達成她的所想,直到最后,成為一具行尸走肉。
作者有話要說:
又買了新鍵盤,以后就是好看鍵盤輪流換的碼字人了()
今天過得十分快樂,雖然沒什么好事發生,但自己就很快樂。
捉一個小可愛么么噠好了,(雖然我知道沒有小可愛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