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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穿過屏風(fēng),荀瀟佇在床邊,望向幾乎透明的白紗后的曼妙身影,雙拳緊握,仿佛這樣才能讓他燃燒不息的心火降下一點,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眼眸已完全滲透成濃墨,不再猶豫,出手將礙眼的白紗掀開,下一刻,一個身影便重重地投入了他的懷里,唔~他慌忙接住,這樣的發(fā)展就連荀瀟都沒想到,出人意料的驚喜,大腦呆滯半晌,還是懷中美人在他身上難耐蹭了蹭,他才回過神來,先是萬分喜悅,可緊接著眼眸晦暗不明,細(xì)細(xì)摩挲著掌下如玉的肌膚,眼底混沌翻涌,黑咕隆咚的,濃重不休像是要滴出墨來。
水晏就像一個在大漠中干渴已久的迷路者,渾身上下熱不可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反復(fù)摸索,如今終于碰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水源,清涼,舒爽,沁人心脾又帶著契合無比的態(tài)度來勢洶洶,讓人無法抵擋,她那一雙清明目早已蒙上了一層嫵媚瀲滟的水波,誘人卻不自知,此刻正含情脈脈地回望眼前這位能救她于水火的男人,將所有的信賴全然交托,殊不知,那是她常常夸贊明辨事理、博物君子的好徒弟。
荀瀟被這樣的目光掃得全身燥熱,軟綿無力卻好似帶著鉤子,輕易便能將天底下所有男人的神智通通勾走,他身下那處早就誠實地起身招供,只求能給個痛快。
荀瀟不愧是人中龍鳳,就連在這種活色生香的場面都能把持得當(dāng)。
如同一個賭場老手,他談笑風(fēng)生,穩(wěn)操勝券,可他忘了他面對的是即將到來的傾家蕩產(chǎn)。
他用一只手將水晏整個人嚴(yán)嚴(yán)實實扣在胸前,軟嫩的玉乳壓在他的胸膛,產(chǎn)生若有若無的酥麻感,直接讓他另一只手脫鞋的動作頓住,更不愿再浪費良宵時辰了,草草褪下另一只靴子,便同水晏雙雙墮入春眠錦榻內(nèi)。
水晏眨動著纖長的睫毛,上面銜著星星點點的水珠,荀瀟一瞧以為她受傷了,心口一疼,哪里還有不正經(jīng)的心思,趕忙將她全身攤平,檢查傷口。
可檢查了兩遍也沒發(fā)現(xiàn)有哪里有傷口,于是,開始思考別的原因了,水晏水蒙蒙的眸子直直看著荀瀟,一臉乖順,任由他梭巡領(lǐng)地,自從他來了之后,水晏便沒有之前那般劇烈了,只是神智依然不清明,身體上的騷動依然還在,全身像是被大大小小的玉珠滾過,微微酥麻,尤其是一對飽滿的玉乳,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男人壓過,乳尖艷紅挺立,明晃晃愈加撩人眼球,忽然,她像是離開荀瀟的懷抱太久不能適應(yīng),又開始抓心撓肺般的折磨,雙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摩擦,以換取哪怕一瞬間的快樂,可隨之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來的是更大的空虛茫然,她若有所察,懵懂地抓住荀瀟的手,置于雙乳間胡亂塞動,像是在懇求男人撫慰。
見實在不行,她兩眼汪汪,嬌媚動人,將男人的大手整只困在乳間淺淺磨動:幫幫我,我好難受嗚
這下荀瀟總算看明白了,盯著眼前像嬌軟的和小白兔一樣的女人,眼眸頃刻生出燎原烈火,能將人烤化似得,水晏不禁怯怯向后一縮,荀瀟心思又重新回歸熱切的狀態(tài),豈能任由獵物逃脫,動作溫柔將不著一物的嬌軀托起,讓她可以輕松靠在他渾健有力的身上,被他獨有的氣息所包圍,才好讓她不會覺得難受,那雙慣用來舞文弄墨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一點一點如同落日沉山,帶著決絕的最終審判,慢慢覆蓋住嫩白渾圓的兩團(tuán),將水晏以不可抗拒的態(tài)度牢牢鎖在他身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艷紅旖旎的乳尖,用漫不經(jīng)心的力度慢慢碾磨按壓,水晏白皙透徹的皎顏霎時染上了纏綿悱惻的煙霞,燦光裊裊,醉人心砍,荀瀟眼中驚艷,化開來是深深的迷戀,心隨行動,他俯下頭深深吻下去,水晏那一瞬好像僵住了一下,又好像沒有,幾乎搜尋不到存在的痕跡,很快便隨了荀瀟的波,逐了情欲的流,沉淪在含有淡淡墨香的氣息中,起伏跌宕。
一吻盡后,荀瀟身下更是滾燙,水晏微蹙起煙眉,感到不舒服想換個位置,可她被男人霸道強制得鎖住了,只能委屈得抿起被蹂躪鮮紅的菱唇,可惜男人沒看到(否則定然意猶未盡再來一口),荀瀟親昵地湊在水晏耳邊,閉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清靄的香氣,沒錯,還是他以前裝病時聞到同樣的味道,陶醉般喃喃道:徒兒大逆不道,竟敢肖想于您,就如您說過的話,一切會發(fā)生的,就是命運安排的,徒兒只是順其自然,師父不會拒絕徒兒吧
他霸道任性的自問自答,毫不在意別人的意見,自是料定不會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