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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時候天氣格外凍人,門一開冷風全涌了進來,薛毓翊打了個噴嚏,孫瑜忙關上門,拿起衣架上的披風為薛毓翊披上。感覺室內有些冷,埋怨道:“天都這么涼了,屋里炭火怎么也不多加些。”
薛毓翊緊緊裹著披風,見人半夜過來就數落自己還有些不服氣,“都是你開門才讓冷風進來的。我本來都燒了兩個暖爐在被窩里的。你敲門,我才爬起來的。”
孫瑜看薛毓翊有力氣還嘴了,覺得這人應該是看開些了。笑著刮了薛毓翊的鼻梁,“喲,小孩兒,還知道還嘴了啊?我還以為你是這幾日醫治人累了,想感冒休息幾日呢。”
“怎么會?最近新看病的人少了,不用感冒休息,倒是冬日里,我想著要不給大家送些生姜煮水喝,驅寒暖胃。”薛毓翊認真考慮著。
“都由著你,你說我花錢耗力讓你在余陽鎮百姓眼里成為好大夫,你是不是要報答我啊?”孫瑜壞笑著搭拉著薛毓翊的肩膀。
薛毓翊有些無措,后退了幾步,“孫大哥,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孫瑜看見薛毓翊慌亂無措的樣子,只覺得好玩,繼而低頭裝作難過的樣子,“你還是忘不了他啊?他現在自己的性命都難保了啊。”倒不是孫瑜有意讓薛毓翊想起段云沐,只是覺得段云沐在薛毓翊心里是有所地位的,不用他刻意提醒,段云沐依舊是占著那個位置的。提出來,只是想看看薛毓翊的想法態度,畢竟這樣招搖下去,若那人存心找來必然會找到,但薛毓翊若是已經放在段云沐了,那他也自然會保護他,讓他此生不再看見段云沐。
薛毓翊本性天真單純,不會將事情過于復雜化去想,見孫瑜這樣子,只以為孫瑜好像真的有些喜歡自己,而自己也知道無法回應這段突如其來的感情。輕輕拍了拍孫瑜的背,“孫大哥,你對我好,我知道。他有性命危險,我也知道。只是,我現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過得如何。但我擔心他,即使他可能都不在意我了。”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輕,明顯聽出了他的委屈。
孫瑜聽出來了,也是有些心疼,抬頭,看看他有沒有落淚,嘆氣道:“小孩兒,孫大哥和你開玩笑呢,孫大哥對你的喜歡就是哥哥對弟弟的那種,暫時還沒有多余的情感。只是我見你醫術倒是出乎我意料許多。日后若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可會幫孫大哥?”
薛毓翊臉倒是唰得紅了,因為自己錯解了孫瑜的意思,以為孫瑜喜歡自己,不過聽孫瑜說了,倒也是放心了。只點頭,“孫大哥,只要我幫得上的地方,我定會幫你的。”
孫瑜摸了摸薛毓翊的頭,感受著薛毓翊散落下來柔弱的發絲,“好了,那你先睡把。段云沐的事,你也放心,我派人去查查有沒有他的消息,若是有,我帶他回來?”
薛毓翊立馬說,“不要!我意思是,若是孫大哥能找到他,可以護他周全,那就不用帶他與我相見了,不然也是徒增尷尬,當日是他驅逐我出府的。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孫瑜只應聲,“知道了。”心里將段云沐那人想得好了許多,應該是有人陷害已經先一步發覺,為了避免薛毓翊受害,而有了此舉動。孫瑜欣賞重情重義之人。
軒轅王爺與段云沐相談,知道了更多細節上的事,以及朝廷人際脈絡的事情。私下與余成鎮的七王爺,余陽鎮的孫將軍,余成鎮的陸將軍,余仙鎮的李軍師相約。五日后,余陽鎮相聚。自己身邊來了重要的人,要與大家相談。
先是忙著地理分析圖,朝廷人際關系處理,以及過去信任將士開始有所交涉。段云沐只覺得看著眼前快要五旬的人而已,執著于策反,戰事。真說不上是對是錯。
軒轅王爺是這么說的,“云沐啊,你定會好奇,策反,叛國這樣的事定是青年人去做的,至少不會是半只腳已經陷入土中的我們。我們中的幾人多多少少是有過放棄的心,但總覺得,當日打拼天下,與當今皇上浴血奮戰不過就是為了給百姓換來賢君。但如今若是賢君不在,我們等同于給百姓親手制造了一個禍端的開始。所以我們需要親手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