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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毓翊則是偷著去了彩菊樓。楓兒正等著薛毓翊來,床上的小姑娘高燒一直沒退,楓兒只能一直旁邊打盆涼水為她擦汗,別無她法,偷著將小姑娘帶進彩菊樓已屬不易,現在只能盼著薛毓翊早些回來。
薛毓翊到了楓兒廂房,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姑娘,便直接坐到她身旁,為她把脈,用手指輕輕翻起小姑娘的眼皮,看小姑娘眼球轉動情況,捋起小姑娘的衣袖,褲腿,開始發起疹子,楓兒看到退后了幾步,慌張道:“薛大夫,這!這小孩身上都是什么!會傳染嗎?”
薛毓翊用銀針穿破其中一個稍大些的疹子,淡淡回答:“不打緊,想來是有傷口潰爛了,不是水痘,只是濕疹,不會傳染的,你不用怕。”薛毓翊又將小姑娘的上衣脫下,果然看到在腰側有個被動物咬過的傷口,傷口附近疹子更多,都隱隱有些泛紫了。
薛毓翊先用針小心將濕疹刺破,刺破的濕疹流出來的些許水需要立即用干凈毛巾擦干,再用沾染白酒的毛巾擦過去,這考驗施針者極大的耐心和眼力。一個時辰過去了,才將小姑娘的疹子處理好。已經夜深,眼睛長時間高度緊張,此刻只一直閉著不想睜開。楓兒貼心的打了熱水,將毛巾泡在水里,擰干,蓋在薛毓翊的眼睛上。過了會兒,薛毓翊才取下毛巾,又從醫藥箱里拿出藥粉,將起疹子的地方都撒上藥粉。
“楓兒,今日難為你靠在桌上睡了,我先回去,取些藥,明日給這孩子抹上,濕疹本來遇熱極癢,好在發燒燒得她有些迷糊,這才沒動手去撓,退了燒,如果還沒去了濕疹,這孩子怕是忍不住會上手。刺破的濕疹雖然我加以處理了,但以防萬一,這濕疹里的水沾上了興許會發癢。”薛毓翊邊說邊從藥箱取了兩碗藥,“我只當這孩子有發燒,別的藥都沒多帶,知道你偷藏一女童已不容易,所以特地醫館里煮好了帶來,明早喂她喝一碗,若我明日來晚了,晚上也要服用一碗。”
楓兒自是連連點頭,聽候吩咐。
回到醫館眾人早已睡去,薛毓翊親自爬上扶梯取藥材,配那涂抹的藥粉,切藥碾藥,磨藥,步驟繁瑣,薛毓翊一個人工作量其實很大。忙完就著桌子趴著睡了。
科舉考五日,后幾日各大臣緊鑼密鼓的忙活起來,批審考卷,評選優秀考生,將文章籠絡起來上交皇上。段云沐短時間沒空來醫館瞎轉。這對薛毓翊而言自然是好事,少了一直纏在身邊求教的人,自己也自由些,彩菊樓簡直是每日報道的地方。
小姑娘也算是年紀小,傷口恢復的很快,薛毓翊特地在藥粉里多添加了止癢的藥,所以小姑娘都沒有留下疤痕,傷好的小姑娘知道是薛毓翊救下的,自是當即跪下連連言謝。有些事也是要面對了,小姑娘的去留問題。薛毓翊等她病全好了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頭。我爹娘以前這么稱呼我的。”顯然小姑娘的父母對其不上心程度,連個正兒八經的名字都沒有。
薛毓翊沒有拆穿這根本算不上名字的說法,思考片刻,“既然你爹娘已將你賣了,我重新為你取個名字吧?破繭成蝶,化蝶可好?”
“化蝶?”小姑娘喃喃道。
“蝴蝶的意思,經過重生,變成蝴蝶一樣美麗的生物。”薛毓翊解釋。
小姑娘開心的拍手,“化蝶,化蝶!化蝶!”像是怕自己忘了似的。
“化蝶,有一事,我需要和你說,你這幾日在的地方是彩菊樓,想來你也不大清楚,簡單來說,這兒沒有女子。天下沒有白吃的地方,你需要干活才能有飯吃,有個地方,我可以讓你去那兒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