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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抿唇,思來想去剛要開口,爾泰就握緊了她的手,自己先道:“額娘,我們原是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一個,是班杰明的國家大不列顛國傳過來的,很是浪漫,但畢竟是在大清,所以想著不如就辦兩場婚禮。”
陳鈺在底下掐了他一把,爾泰表情不變,只看著敏蘭。
“這.......”敏蘭又看向首位上的福倫。
福倫放下筷子,摸了摸胡子,輕點(diǎn)了下頭。
敏蘭才道:“這可以啊,還沒見過大不列顛的婚禮什么樣子呢,也開開眼界,只不過如今玉兒有孕在身,這操勞婚事著實(shí)傷神啊。”
“那就煩請額娘多顧著些了。”
一頓飯吃完,陳鈺跟爾泰一起乖順行禮,等出了府,這臉子就沉了下去,一甩開爾泰的手,大踏步的往前走。
“剛吃完飯,慢點(diǎn)。”
爾泰幾步就追了上去,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跑什么呀,瞧著小臉沉的,別動氣別動氣,氣壞身子無人替啊,這不是你說的嗎?”
爾泰用手挑了挑她的臉頰肉。
陳鈺煩,他還在這里跟她嬉皮笑臉的,她扭了扭身體,掙脫了兩下,“放開我!”
她聲音急,還帶著點(diǎn)破音,爾泰見她真生氣了,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變得正經(jīng)起來。
這樣他就更不能放開人了。
爾泰雙手合攏,將陳鈺固在自己身前,“是因?yàn)槟莻€叫梅兒的事情吃醋了?”
“呸!吃什么醋,你癡心妄想。”
陳鈺用手推著他的肩膀,“我不跟你在這里說話,這么多人在著這呢,丟不起這個人。”
爾泰左右看了看,下人們都低著頭充當(dāng)背景板。
“你們都下去吧。”
“是。”
兩邊的下人輕聲退去,腳步踩在石板上一點(diǎn)聲音也沒發(fā)出來,寒風(fēng)吹過來,還刮來些雪粒子,爾泰抱著人轉(zhuǎn)了個身,擋在了吹風(fēng)口。
“這下沒人了,跟我說說,我可是你的夫君,是你肚子里孩子的阿瑪。”
陳鈺仍舊板著臉,小情緒別扭著:“我才不想跟你說。”
爾泰拉著她的手晃了晃,銀鈴聲在夜中格外清脆纏綿,蕩漾在他心中泛起絲絲漣漪。
“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我是你的系鈴人也是你的解鈴人, 你不跟我說,還要跟誰說?”
陳鈺瞪著他,“你無恥!”
爾泰點(diǎn)頭,“是,我無恥,但我是你夫君啊,對內(nèi)人無恥點(diǎn)好。”
陳鈺氣得撲上去猛地咬他的脖子,爾泰托著她的腰身,任由著她咬著。
咬了會也沒咬破皮,陳鈺又攥緊拳頭去捶打他的后背。
爾泰也任由著她砸,“那個梅兒早就被我額娘給送出府嫁人去了,說不定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你這小心眼還吃上飛醋了。”
“屁,我才沒有!”
陳鈺咬著牙,恨不得捏碎他。
“嗯,你沒有,是我想錯了,但這事我著實(shí)冤枉啊鈺鈺,這個梅兒我都不知道是誰,至于從前曉事一說,我也全然忘記了,咱們不都......我根本不記得當(dāng)時的人是誰,梅兒柳兒的,府內(nèi)一大堆。”
陳鈺撇撇嘴,“那你也不能在桌子上借著我的名頭說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我算是新婦,上來就提要求,怎么也說不過去。”
“是是是,這個我做的欠妥,以后不會了,但鈺鈺,沒關(guān)系的,你做什么就做,有我在你身后呢,我阿瑪額娘為人寬容,更何況你還是他們的兒媳婦,這點(diǎn)小要求不算什么。”
爾泰又不是女子,他就算再喜歡她,也不會感同身受到如今女子的現(xiàn)狀的。
“冷死了!不想在這說話了,快回屋子去吧!”
陳鈺扯著爾泰快步往他們院子走,爾泰剛哄好人,也不敢再說什么重話,只小心翼翼道:“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子,什么死啊,屁啊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要少說,著實(shí)不吉利。”
“你膽子真小。”
“這不是膽子小不小的問題......”
.........
第二日爾泰早上去宮中當(dāng)值,中午回來吃完飯,陪著陳鈺睡了個午覺,下午又跟爾康出去了。
還好有陳鈺這個新婆婆在,大婚服就要完成了,一個給紫薇的,一個給陳鈺的,不過紫薇畢竟是皇上的親閨女,在頭冠上面,比陳鈺稍顯貴重。
敏蘭怕陳鈺不高興,給陳鈺打了一套好首飾,偷偷地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