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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爺與夫人坐在上首,竟是笑出了聲,忙道:“念得好,念得好,柳華,快,快發紅錢。”
“拜天地了,拜天地了……”小娃拍著手歡天喜地的喊,門口的百姓人擠人,人挨人,都想來沾一沾這國公府的喜氣。
喜婆這時的嗓門更提起來,喜笑顏開,喊:“迎鳳回巢,百年好合,一拜天地……”
對拜時,沉霄頷首,小聲說:“夫君,千世萬世,愿與你共風雨,同白鬢。”
他以為此生對九里的愛,是天地禁忌,是妄念,是他萬世都贖不清的罪,但后來,他與天道斗了個你死我活,才發現,這不是罪,也不是禁忌,更不是妄念,他只是愛他,天道臺萬年寒寂,獨獨有他,讓高高在上的天道神祇想與他一同看凡塵喧囂。
再尋一處無人山谷,撲一青石板路,鐘晨暮鼓,安之若素。
柳清迷聽著這話,鼻尖突然泛起酸意,喉頭干澀,他彎著腰, 對上蓋頭后面那雙朦朧的鳳眼,底下的紅蓮瀲滟似火,竟是微微張了張嘴,啞聲答:“既汝相知,定不負卿。”
禮炮轟響,金葉灑空,鬧洞房的大部隊簇擁著柳小少爺,嘻笑著穿過前廳,鬧到了后院。
喜婆推開殿門,榻上的大紅喜被映得整個屋都喜氣洋洋,人群的喧鬧不一會兒就被“吱吖”的關門聲隔絕在外。
柳迷兒有點兒局促,緩緩拿起桌上的玉如意,這準備挑蓋頭了,他倒緊張了起來,當然是想起了坐在榻上的新娘到底現在是男是女。竟磕巴著說了聲:“我,我要挑蓋頭了。”
紅蓋頭下的人輕嗯了聲。
柳清迷便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媳婦呢,柳華說,在媳婦面前不能慫,否則成親后還得受媳婦氣。
于是柳.不能慫.迷兒總算是抬了玉如意,挑開喜帕,榻上的美人抬了睫看他,盈盈喚了聲:“夫君!”
柳清迷聽著聲音,骨頭都酥了,總算是笑起來,有點兒心疼的說:“把這鳳冠取了吧,看著都重,”他抬了指撫了撫沉霄的額頭,道:“都壓出印兒了。”
沉霄嗯聲兒,緩緩解了鳳冠的發扣,一一摘了下來,額上的紅印壓得明顯,攏著搖曳紅燭,倒顯出幾分楚楚可憐。
柳清迷靠著人坐過去,教習嬤嬤說,挑了蓋頭要吻新娘的,然后再那什么!他有點兒不好意思,但親都成了,他也不能讓新娘子獨守空房是不是,什么事兒都總有第一回吧,一回生二回熟嘛!
正想著,沉霄倒是先伸手過來幫他解衣帶,笑道:“春宵苦短,夫君在想什么?”
“沒……沒,我自己,自己來!”
沉霄沒讓他自己來,突然一個翻身,把人摁進被褥里,手指壓著柳清迷的唇,悄聲說:“噓~~~門外鬧洞房的還沒走呢!”
那衣帶不知何時就被沉霄扯了去,又輕松把人衣裳扒了個精光。沉霄敞著衣衫,這時變回了男身,指尖滑過他光/衤果的肩,y交柳清迷的。耳。垂。
柳清迷臉紅得能透血,想扯了被子來遮,卻被沉霄扣住了手腕。突然又覺得不太對,教習嬤嬤不是說應該他在 ︱ˉ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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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沉霄……”
眼下的紅蓮半明半暗,沉霄微微喘著氣:“哪里不對?”
“哎,哎~~~你,你別月兌我的衤庫……唔……”
沉霄咬住他半開的唇,那久違的桂花香裊繞在鼻尖,竟漫成滿屋的旖旎春/色。
柳清迷乖乖被吃了半天嘴,教習嬤嬤的話早飛去了九天云外,他這時候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扌臺了腿,沉霄身上的衣還沒褪干凈,只是露了那點兒不安分的谷欠/望,在附近徘徊輕頂。柳清迷有點兒慌,帶著些顫抖又帶了點兒委屈:“要不,要不下次吧!!”他覺得一定是搞錯了,自己怎么可能會在一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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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霄動作頓了頓,差點兒笑出了聲,順著他的衤果、背摸下去,那腰眼兒彎進去的弧度像未滿的一彎月,盛滿緋色旖旎。流蘇帷帳垂下去,圈出一方軟紅天地,盈滿起伏輕落的喘息,帳外搖曳的紅燭與夜同燼,映出滿屋繾綣的香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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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人生如席,散之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