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薄荷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仙兩個字這時從尊主嘴里裊裊繞繞的喊出來,卻是帶上了點兒旖旎情/色的味道。
柳清迷:“……”
夙無妄似是在笑,這姿勢羞恥得很,柳清迷掙了幾下也沒掙開,又只能繃緊了腰線。他咬著唇撇開頭,微微發著抖。
衣衫完整的尊主大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慢慢俯下/身,說:“別緊張。”卻是看到柳清迷臉色都變了,不似正常的薄紅,額上的汗滲濕了鬢,他眼里噙著淚,唇都被咬出了血痕,身體的顫抖越發明顯。
“阿迷,你怎么了?”夙無妄抬起身,試了下他的額,說:“怎么這么燙!”情/欲瞬間被慌張沖散,他把人抱坐起來,掌心的靈力如絲,緩緩渡入柳清迷身體里。
“今日…今日不是溯月!”柳清迷聲音微弱到幾不可聞,疼得神識渙散,業火在靈臺深處橫沖直撞,仿佛要焚燼他的三魂七魄。
夙無妄微蹙著眉心,這的確不是溯月,業火為何會平白無故被召喚出來?而且柳清迷這百年間已渡化了不少業障,業火不應該如此噬狂。
待夙無妄幫他壓下業火,柳清迷早已疼暈了過去,他把人放回榻上,俯身親吻他懶倦的眼角,才起身放下了垂帷,又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輕手輕腳的拉開了房門。
羅希還立在門口,說:“尊主。”
夙無妄沉著臉問:“誰指使的?”
“沒說,”羅希躬身道:“還沒問完,就死了。”
“把尸身吊在城門上,發布靈文,誰再敢動他,這便是下場。”
“是。”羅希抬了抬眼皮,籌措道:“尊主……九公子來過,知道您在攏花水榭過了夜,又回去了。”
夙無妄冷冷一笑,道:“哦?他居然自己醒了?”
羅希有點兒莫名其妙,尊主喜新厭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突然就想起在荊榛鬼道騙柳清迷時說的話,該不會真的應驗了吧!還真是寵了千年也敵不過一朝恩愛哈?
“你和柳逆舟做什么了?”
“啊?”羅希還在走神,突然被問到有點懵。
“阿迷一個人孤單,讓他沒事可以來宮中走動。”
羅希聽著覺得尊主這個做法不妥,柳逆舟若能明目張膽進宮來,怕是最先折騰死的是他吧:“媽/的,死耗子!”
“嗯?”
羅希連忙說:“屬下明白!”
攏花水榭外的金桂四季常開,永不凋落,春日暖陽中也綻放得燦如星子。
柳清迷這一覺睡了很久,他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年年花開都如此繁茂,看你這般乖巧,本座送你一線機緣,助你早日化形如何!”男人微仰著頭,一身攏煙藍衫,肘間飛繞著縛云綾,一簇冰藍靈力在他指尖輕躍跳動,如煙般沒入那枝花開正盛的九里金桂。花枝輕顫,金銀飄灑一地。男人身側那頭雪白仙鹿甩了甩高仰的頭,“呦呦”繞著滿地的落桂撒歡。
“天道臺萬年寒寂,甚得你相伴,也算造化一場。”男人在樹下緩緩坐下,無日無夜瞌眸打座。
金桂的神魂越漸凝實,少年的模樣顯得過于秾麗,那雙眼睛澄澈如蓮,干凈如天山的冰湖幽泉。
少年學著男人的模樣小心翼翼的盤腿坐下,卻是睜著那雙無暇明眸好奇的四處打量。仙鹿蹬了蹬蹄,緩緩靠過去,蹭了蹭他還光/裸的身子,這秾麗似妖的少年便咯咯笑了起來。
男人睜開眼時,就見著少年托著腮正認真的打量他,近在咫尺的少年清朗一笑,那雙秾麗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的瞧著他,懵懂的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小聲說:“哥哥?衣服?”
男人神識一顫,難得怔然一瞬,少年見他不說話,著急的撲到他懷里,像只急急討歡的貓兒,仰了眸看他,又重復說:“哥哥,衣服!”
“你……”
頭上的金桂用力的晃動了枝丫,金黃銀白的花瓣灑在男人肩頭,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勾唇一笑,輕聲說:“你就這樣光著身子在天道臺跑了幾日。”他袍袖輕揮,給少年身上著了件素白長衫,低笑道:“還好這天道臺萬年寒寂,否則,本座萬年清譽可是毀在了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