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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眼看都八個月了,聽說凡塵的孩子在母親的肚子里要待足十月才會臨盆,他每天都能看到朱婉婉臉上洋溢的微笑,她很愛這個孩子。周幼安雖來鬧過幾次,說朱婉婉做為他周家的正室夫人,居然連伺候夫君都不能,但好歹也沒有折騰出什么事兒。
南玦那日便獨自離了府,他要去終南山尋一件降生禮給小家伙,還想去尋棵千年參給朱婉婉臨產后補身子用。
意外卻發生在他走的三日后。
周幼安那日喝醉了酒,帶了個兩個妓子一身酒氣的闖進朱婉婉的房間,屏退了所有丫環。她大著肚子連走路都不太方便,依然給周幼安倒了醒酒茶,小聲問:“這兩位小娘子是?”、
“臭婊子,你進了門老子就沒碰過你,你說,你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周幼安喝得稀里糊涂,還起身推了朱婉婉一把。
“兩位小娘子,我相公喝醉了, 謝謝你們送他回來,”朱婉婉扶著床沿站起來,委婉道:“夜已深了,不如小娘子先回吧。”
“回什么回,”周幼安一把摟過站在一旁的妓子,又是親又是抱,“你是個什么東西,連伺候男人都不會,”說著一臉淫笑的去脫妓子的衣裳,挑著她的下巴說:“還是你們,討小爺喜歡。”
朱婉婉被氣得不輕,進門半年有余,她知道周幼安在外胡作非為,流連煙花柳巷,但看在孩子的面上,哪怕他一連納了幾房妾室,她連一聲也沒吭,現在居然把妓子都帶到她房里來了,她咬著唇,顫著身子往門外走,想著要不就把房間讓給他們,任他們荒唐。不料卻被周幼安一把拽了回去,壓在榻上,她驚恐的喊:“周幼安,肚子,肚子……”
周幼安眼中放著光,居然禽獸的說:“聽說懷孕的女人干/起來別有一番滋味,”他喝了酒,身下的人一掙扎,他就按不穩,竟然向一邊的妓子吼道:“來幫小爺按著人,老子好吃好喝供了你大半年,還沒嘗過味兒呢。”
這般禽獸的作為,南玦說著說著,身子抖得厲害,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臉。
“怪我,都怪我,我為何要去終南山,我應該等孩子出生,帶她們走,讓她們離開那無間煉獄。”
他是想過等朱婉婉生下孩子后,一不做二不休,把婉婉連同孩子一起帶走,離開周府,跟著自己過清靜日子,他會把那孩子當做自己的寶貝般疼愛,會讓婉婉衣食無憂。但卻沒想到周幼安會對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那晚事后,朱婉婉失血過多,一直抱著肚子喊疼,求著周幼安救救她們的孩子,她不斷的哭著重復:“夫君,這孩子是你的親骨肉,親骨肉啊……你救救他,救救他,求求你,快去叫穩婆來……我,我流了好多血……求求你……”
周幼安當時仿佛魔障了般,愣愣看著一床腥紅的血,舔了舔皸裂的唇,滿屋的翻找東西。
朱婉婉痛到意識模糊,只是朦朧間看到自己的夫君,如獲至寶般從繡籃里捧起一把短剪,猙獰的笑起來。尤其是那雙眼睛,泛著腥紅嗜血的光,像隱在暗處擒人魂魄的惡鬼。
婉婉掙扎著起身,驚恐的看著一臉卯足,正端詳著手中短剪的周幼安,他忽而抬頭,森然可怖的裂唇一笑:“我的親骨肉?爹爹來救你了……”
“周幼安……”朱婉婉費力的挪動著略顯笨重的身子,聲音帶著些顫抖:“你要…要…做什么……”
周幼安陰沉著臉,近乎貪婪的嗅著屋里的血腥味,扭了扭脖子,說:“你不是要我救他?為何又想逃?”
“來人……救命……”朱婉婉整個身子抖得厲害,榻上的血一路延伸到了門邊,她無力的拍打著被栓死的朱漆門。
“喊啊!”面前的魔鬼把短剪猛的戳進圓桌,又狠狠抽出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剁一雙。”
朱婉婉本身年齡也不大,被嚇得不輕,身/下的血不斷的往外淌,淚水在眼眶里打著旋。
外院死寂,連一絲風也沒有,蟲鳴鳥叫都泯滅在了暗夜里。
周幼安突然大笑起來,忽而發狠,一腳踏碎了倒在地上的圓凳,抬剪胡亂刮下一片垂帷。蹲身一把扯住朱婉婉的長發,把人拖到了桌邊,綁縛住她的雙手。
繡著紫羅蘭的花布鞋被朱婉婉極力反抗間蹬翻在血泊里,她咬著唇,淚水落了滿面,搖著頭哽咽:“周幼安,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禽獸不如……”
猙獰的嘴臉忽而靠近,朱婉婉發著抖,被周幼安壓著雙腿,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撩開自己的衣裳,血淋淋的手指,一寸寸撫過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繼而猛然抬起短剪,聲音居然柔細下來:“我來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