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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夙炎說:“主子好不容易有個心儀的小娘子,您不是想要王孫嗎?您不幫忙,靠著主子這磨蹭勁兒,怕是黃花菜都涼透了。”
國主問:“那柳小娘子芳齡幾許?”
夙炎答:“今年剛及笄。”
“那混小子可比人家大了十來歲。”國主壓低聲音說:“是不是人家嫌他太老?”
“陛,陛,陛下!”夙炎可是個人精,怎敢回答這種問題。
國主小聲說:“好了好了,孤再與王后商議商議,你先退吧,別讓混小子知道孤找了你問話。”
“是!”
叛徒炎退回到沉霄身后,又弱弱打量了眼還在神游天外的主子。
第13章 病美人月下撞鬼
仙界這會兒正圍了一桌神仙下棋,聽聞福桃園子里開了賭局,又顛顛來了兩個爛賭神仙。
御風捏著小竹扇子悠哉說:“司福完了,這一世得廢在紫陵手里。”
剛趕到的玄靈子一臉茫然吼道:“押什么?押什么?本仙也要押上一注。”
青緣挽著手中的紅線柔聲道:“押司福上仙何時能渡化非天尊主夙無妄。”
神荼一臉不解的坐在樹枝上翹著腿啃桃子:“帝君出的這題也太難了,司福那傻白甜去如何渡化他,去色/誘嗎?”
御風說:“聰明,估計帝君陛下就是如此想的。”
司星捏著手中的棋子,認真道:“這你們就不知了吧!司福十四歲飛升,他既無功德又未修煉得道,你們以為還真是機緣巧合?”
玄靈子一個筋斗翻過來,好奇道:“司星君可說說,這是為何?”
司星落下一子,撫著白須說:“不可說,天道禁口!”
玄靈子不解,掃視了一圈靈氣彌漫的桃園子道:“我怎么不知道天道有禁口令?”
“你飛升太晚。”
青緣把手中的紅繩打了個好看的同心結,附和道:“看取蓮花凈,應知不染心。高高在上的天道神祇,一旦動了妄念,毀天滅地啊!”
萬年前天道臺那場業火足足燒了七七四十九天,鳳凰涅槃但卻是與天道背道而馳,一念生魔。但這一次,天道有情,給足了他機會,只看他們是否緣如磐石。
*
柳奚寐捂著口鼻連打了幾個噴嚏。
丹砂:肯定是天上那一大堆閑散神仙在說你壞話,說到你著了風寒。
柳奚寐的確受了風寒,早晨起了熱,人就昏昏沉沉起不來身。院子里的柳楠山急得圍著石桌團團轉。
“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么說病就病了?”
柳家的掌上珠玉生了病,柳家就跟翻了天一般,人齊齊站了一院,都心焦的候在院子里,見著大夫出來了,都忙迎了上去,柳蘇言問:“大夫,舍妹如何?”
大夫見著這一大院子的人,不禁怔了一瞬,不就一個小小風寒,至于嗎,整得好似皇帝駕崩似的,“郎君放心,柳小娘子只是受了風寒,天漸入秋,注意別貪涼,悉心養個幾日就沒問題了。”
柳承玉急著問:“大夫開藥方了嗎?我好著人去抓藥。”
大夫說:“不如小郎君就隨老夫去醫館把藥抓回來,晚膳前就能先服上一劑。”
柳承玉說:“好,那我便隨大夫去。”
“老爺,晉王又來了!”家仆說又來了,當然是又來了,沉霄來柳家的頻率可謂比進王宮還勤勉。日日拜會,首飾珠寶,仙玩神物不要錢似的往柳府送。
柳楠山撫著額正準備迎出去,沉霄已經迫不及待的進了后院。沒待院中的人行禮,他便自顧自說:“聽聞阿寐病了,本王來看看她。”
戲演得是真足,消息也是真的靈通,柳奚寐早上才起了熱,這大夫才剛走,人家晉王就已經知曉她病了,柳楠山都懷疑這晉王是在他柳家安插了探子不成!!
沉霄說著就要往屋里去,柳蘇言趕緊攔上去壯著膽子說:“王爺,舍妹閨房,您,您不能,不能進去。”
沉霄挑眉,唇角勾了抹冷笑:“不能進去?”
柳蘇言莫名滲了層薄汗:“舍妹未出閣,王爺就這么進去,不合禮數!”
“不合禮數?”沉霄抬指捋了捋額角一縷碎發,露出左眼下一彎銀色月牙,日光灑落下來,那月牙圖案仿佛搖搖欲墜,異常妖美:“那她與其他男子私邀放燈合禮數?”
“那個……”柳蘇言張了張口,半晌才皺眉道:“舍妹貪玩,與紫郎君并未越矩。”
沉霄開始扳手指般細細數,沉聲道:“七夕翻墻,夏至爬樹,寒食那日鉆狗洞,哪一項叫并未越矩?”
“舍妹…舍妹……”柳蘇言被堵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