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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只。才到他肩膀。魏單低頭看了看她，很真誠地道：我覺得小滿還是瘦了。

結果除了蛋撻，還順手點了好多其他小點心加一袋吐司，他抱著滿滿的盤子去結賬，正巧前面的顧客轉過身來然后這個黑長直的女孩子和魏單同時怔了一怔。

魏滿？她短暫地頓了一頓，魏單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個頷首。

啊，是同學嗎？小滿？魏單含笑著往身邊看。這女孩子形象實在很有漫畫里的風格。黑長直，發端切口整齊。眼眶線條平直，鼻尖精致，冷淡又出色的一張臉。

她大概一米七，比魏滿高了不少。魏滿微仰著臉，抬手打了招呼：嗯是的。你好呀，陳映月。

這個叫陳映月的女生自若地離開，只在魏滿身邊停了一停，禮貌道：學校見。她揚唇的弧度幾乎小到不能被稱為一個微笑，交雜周身冷淡的氣質，十分違和，但面容莫名多了一種魅氣。

偶遇陳映月后，兩人一路回家，即使提著蛋撻的盒子，魏單也敏銳發現小滿心情的勉強。少女發著呆，神情竟然看起來有些悵惘。

魏單想了想，試探性地道：剛剛那個小姑娘，是你班上的同學嗎？看起來挺優秀的。

她是其他班的。不過，以前和我在同一間初中。魏滿將塑料提手打了個旋，少有地沒注視著他回答，她啊，的確，非常優秀。這句話的尾音幾乎是個嘆息。

魏單立刻收聲。老父親的心態再度占領高地。雖然看自家的崽怎樣都可愛，但他也很清楚，魏滿是一個寡言內向的女孩子。沒有人會無條件地了解她的內在，從怕生小動物棲息的角落，一路引領她走出舒適區。

和第一眼就令人驚艷的陳映月相比，魏滿就如同一個實驗的對照組。同樣是融入新環境，陳映月能夠被眾星捧月，魏滿只是魏滿。

魏單落后了一步，看小姑娘單薄的背影，內心滋味復雜。

如果周末要和朋友出去玩也很好，叔叔歡迎小滿來報備。趁晚上給她倒睡前牛奶的時候，魏單見縫插針地提了一句。

女孩子邊喝熱牛奶，邊小幅度點點頭，姿態柔順，見狀魏單心中滿是愛憐。

大概因為點頭的關系，移開馬克杯時，她唇上沾了一點奶漬。小滿十分自然地舔掉，小巧的舌尖在唇間一閃，我知道啦，叔叔。

魏單又莫名生出落荒而逃的錯覺，他放下手中還剩一些牛奶的杯子，對著小侄女干笑：你慢慢喝。我先去刷牙哈。

他一溜煙沖到洗手間門口，踏進去那一步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

少女悄無聲息地捧起了他的那只玻璃杯。

粉的唇。透明的杯沿。白色的牛奶液滴。

魏單感覺他的腦袋炸了。她那樣用唇瓣吮著他喝過的杯沿，以一種虔誠又迷戀的神態。半合著的雙眼下投落一片睫毛的陰影。

男人握著門框，灼灼地盯著臉頰逐漸染上潮紅的女孩子。他好像能看到她的小舌，淺淺地又渴求般地飛快舔著，濕潤的舌尖上，殘留著的他的唾液和少女的口水混合。

粉紅的。嬌嫩的。那樣子的顏色，他原來已經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