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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華曦是你綁架的?!?
陸安開門見山,能綁架郭華曦還能輕松嫁禍給她的,除了趙旭升再沒有第二個人。
趙旭升沒應(yīng)是還是不是,他熟練從供桌旁取出三炷香點燃,恭敬的對著供奉的觀音像拜了三拜,答非所問,“出來乍到,對一切陌生事物都要抱有高度警覺,剛才如果不是他玩心大,你覺得你還能命大的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嗎?還有你剛才為什么不還回去?他欺負(fù)你,你難道就任他欺負(fù)?”
“……”陸安沉默,剛才確實是她失誤。
可她從來沒說過,別人欺她,她不會還回去。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初來乍到別人的地盤,收斂一點,等敵人放松警惕才是上道。
趙旭升沒把陸安的沉默當(dāng)回事,只是沒頭沒腦的來了句,“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陸安反應(yīng)了下,聽出來這是趙旭升在回答她剛才的問題,她嘖了聲,“犯罪就是犯罪,別把犯罪事實說的那么高尚,另外我不清楚你都和郭家撕破臉了為什么還要把這種事情嫁禍給我,我也不管你是為了試探還是有什么其他陰謀,又或者舍不得你的偽君子形象,總之,你得明白一點,是你有求于我,并非我有求于你,如果你拿不出最基本的誠意,我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
難怪之前趙旭升發(fā)來的視頻黑到只聽得見聲音,如今她連郭家大門都沒進(jìn)去,趙旭升就敢給她來這么一出禍水東引,現(xiàn)在不說清楚,要是以后那還得了,他趙旭升一個不高興,背地里使點陰招,豈不是連帶著她也得一起去死。
這下輪到趙旭升沉默了,他凝視陸安半晌,忽而笑出了聲,真不愧是他女兒,如果當(dāng)初能在他身邊長大,一定比他還要厲害百倍。
“進(jìn)來吧?!?
趙旭升沖著門口喚了聲,下一秒,書房門被推開,表情嚴(yán)肅的一男一女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他叫薛望,她叫薛渺,他們是兩兄妹,跟了我十幾年了,辦事牢靠,可以信任,以后他們兩兄妹就是你的人了,薛望負(fù)責(zé)你的安全,薛渺負(fù)責(zé)你的生活,你在這邊有任何事,隨時吩咐他們就行。”
這話是趙旭升對站他身旁的陸安說的。
“你們兩個,以后就跟著大小姐,從今往后她就是你們唯一的主子,她的命令和安全,高于任何,包括我。”
這話是趙旭升對站門口的薛望和薛渺說的。
話落,兩聲清脆的“大小姐”,異口同聲落在陸安耳中。
“別這么叫我?!标懓差D時皺眉看向一臉淡然的趙旭升,直言不諱,“你突然塞兩個人給我做什么?監(jiān)視我?”
意料之中的反應(yīng),趙旭升沒急著先解釋,他將手機里提早調(diào)出的短信遞給陸安,示意陸安自己看。
陸安猶豫一瞬,接過手機。
【趙旭升,你如果不能讓我女兒完完整整的活著回來,我會找人把你趙家的祖墳全給掘掉】
是陸云,是她的媽媽。
短信發(fā)送時間,是她出發(fā)的前一晚。
“陸云這人,嘴毒是毒了點,但她對你是真的好,也是難得。”
趙旭升難得一次沒有故意詆毀誰,這會有了前提,他才不慌不忙的給出解釋。
“陸云不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嘛,薛望和薛渺跟了我十幾年,完全稱得上我的左膀右臂,在圈子里,只要有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基本就全權(quán)代表了我這個人,所以以后只要他們兩個在,你想在圈子里做什么都會方便很多,他們兩個就是我給你的最大保障,同時也是最后保障,關(guān)鍵時候他們會豁出一切,包括他們的命,護(hù)住你?!?
陸安擰著的眉心久久沒有散開,她看著站門口一動不動,好似木頭人的薛望和薛渺,心情復(fù)雜。
如果眼前活生生的兩個人,真的因為她而發(fā)生意外,她擔(dān)不起這份責(zé)任。
許子晨的死已經(jīng)夠她內(nèi)疚了,她不想再來兩個。
陸安收回落在兩人身上的視線,聲線冷漠的拒絕,“我不需要,你自己留著吧?!辈唤o趙旭升反駁的機會,繼續(xù)道:“聊聊今晚的宴會吧,我好做準(zhǔn)備?!?
瞧出陸安的決絕,趙旭升也沒再多說,反正他定下的事情就沒人能改,從他把薛望和薛渺叫進(jìn)書房那刻起,他們就不是他的人了。
今晚的宴會看似是為了慶祝郭家老二的小兒子回國,實則是郭家老二這個現(xiàn)任郭家話事人,想要借此機會,明里暗里向外人宣布郭家未來將由他的小兒子繼任大權(quán)。
如此大事,不管是真是假,有一個算一個聞著味都盯上了宴會。
趙旭升也不例外,但他和其他大部分湊熱鬧的人不一樣,他要在他的好二哥,好侄兒最得意忘形的時候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準(zhǔn)備赴宴的流程很多,陸安挑了一套略顯成熟的西裝禮服,加上化妝師特意為她做了顯成熟的裝造,全身上下一打扮,再出門時,整個人成熟了至少五歲。
早已等在門口,同樣收拾好的趙旭升在看見陸安的剎那,雙眸微不可察的顫了下,恍惚間,她好像又看見了當(dāng)年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明媚耀眼的許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