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糖早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陸安絕不允許有人褻瀆她的媽媽,否則,她會和那人拼命。
“隔壁辦公室那五個已經說了,是你們先無故打人,現在,我聽你們三個給我老老實實交代,為什么打架?你們最好和我說實話,否則今天這事很難收場。”
張鈺嚴肅質問著面前不同掛彩的三人。
許子晨平常就神經大條,會打架,她還能理解。
陸云這個平時沉默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班長,被學習逼瘋了,想發泄,她也能理解一點點。
但是,陸安這個才轉來的轉校生是怎么敢在這個時候,摻和進這場打架,還把對面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她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張老師,是他們嘴欠在先,我有警告過他們的,他們不聽,不怪我動手,還有這事是我一個人干的,是我約的那些人,不關她們兩個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當,許子晨抬頭挺胸,眼神堅毅,這事因她而起,她絕不會逃避。
“什么你一個人干的?”陸安不悅,“張老師你別聽她瞎說,這事我也有參與,就像許子晨說的一樣,是他們嘴欠在先,我們只是正常維護我們的權益而已,至于打架,倒是真的沒陸云的事,她是在一旁拉架被我們波及的。”
陸安這會氣的要死,剛剛她就應該直接撕爛那男的嘴,現在也不至于給了他搬弄是非的機會。
許子晨和陸安的情緒不穩,張鈺沒報多大希望能從兩人口中知道真實的情況,她偏頭望向她的好班長,“陸云,你來說。”
“她們兩個說的對,但我有一點要更正,就是我也參與其中了,并不是在旁邊拉架。”
張鈺:“……”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張鈺靠著身后的辦公椅,無力扶額,這三人一個比一個犟,要想知道點真話,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
“好,就算你們三個說的是對的,是他們無理在先。但隔壁那五個,傷的比你們重多了,他們一口咬死了是你們先無故打人,你們就拿這幾句話來辯解嗎?
器材室沒有監控,你們又沒有多的證人,如果被校方認定了是你們挑起的事端,你們要遭受的處罰絕對比那五人重,甚至,原本可以少賠一部分的醫藥費,都可能讓你們全賠,怎么,你們就這么想看著他們贏過你們嗎?
你們是我的學生,我相信你們的為人,所以,跟我說實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張鈺死死盯著面前的三人,試圖從三人表情里看出些端倪作為突破口,但可惜,她瞧了半天,三人愣是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偌大的辦公室久久沒有人說話,張鈺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眼看三人就是悶著,萬般無奈終化成了一口嘆息。
“我已經通知你們的家長了,待會你們去隔壁……”
“我有證據。”
陸安突然的發言打斷了張鈺,同時收獲了許子晨和陸云不解的目光。
“我有一只錄音筆,它應該有錄下剛才在器材室發生的全過程。”
從知道許子晨可能會打架起,陸安便留了個心眼,備著這么一只錄音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如今倒是有了大作用。
提到有證據,張鈺激動的站了起來,“筆在哪?快拿出來。”
陸安作勢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一遍,“怎么沒有,我明明就裝在外套里的,該不會是丟在器材室了吧?”
聽見證據丟了,張鈺登時比陸安還慌,一個勁催促三人,“你們三個快去器材室找,我去給你們拖延時間。”
三人剛被攆出辦公室,許子晨立刻抓上了陸安的手,擔憂不已,“樂樂,你哪來的證據?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手腕被緊緊抓著,陸安能感受到許子晨因為擔心而不安的情緒,她輕拍了拍許子晨的手背,安慰道:“表姐你放心,我真有證據,現在,我們去器材室找到錄音筆就行。”
其實錄音筆一直在陸安外套的口袋里,只是現在里面的內容還不能直接公開作為證據,她還需要些時間讓外面的人幫她改一下錄音內容,因此她只能謊稱錄音筆掉在了器材室。
十多分鐘后,三人順利拿著錄音筆返回了辦公室。
陸安卻沒第一時間當著眾人的面把錄音筆拿出來,她在等,在等一個戰斗力極強的外援。
等待期間,對面五人中不時有家長趕到,每來一個家長,陸安,許子晨和陸云都會遭受一次冷眼謾罵。
等啊等,忍啊忍,終于在大半個小時后,陸安等來了她的強力外援,陳言。
年老的陳言尚且護犢子,更別提正值中年的陳言。
當陸安把那份咒罵陸云是野種,并且做了微調,讓人一聽就覺得是對面五人先動手的錄音筆拿出來時,陳言直接火力全開,對著對面烏泱泱的一群人就是罵。
陳言正和對面一群人吵的起勁,辦公室門口快步走進來一中年女人,女人身上穿著裁剪得體的藏青色西裝,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面容溫婉,周身卻透露出難以忽視的威嚴。
“不好意思張老師,我來遲了一步。”
張鈺剛想說沒事,陳言已經先一步拉過人埋怨道:“陸大律師,你要再晚來一步,你閨女就要被人罵死了,你知道對面那幾個罵你閨女罵的有多臟么,你自己聽聽!”
陸瑾閱接過陳言塞她手里的錄音筆,神情嚴肅的按下了播放鍵,當聽見錄音筆里那聲滿是嘲笑鄙夷的野種二字時,她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轉頭更是毫不猶豫的加入了陳言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