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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深深嘆了口氣,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繼續癱倒下去。
鹿鳴啊,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問一問,其實啊我是無所謂的,如果是鹿鳴的話,就算是男朋友我也可以分享給你喔~
噗阿寥把嘴里的飲料噴了出來。
鹿鳴無語地扶住額頭,不用了。你們先休息,我去車上等你們。
說完,鹿鳴便一個人去了經紀人的車上等待,她打開手機玩起手游,一會兒,車里進來一個人。
阿遠?
阿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對她的話置之不理正坐了一會兒,才陰陰地對她轉過頭。
下次見到那男的。就到別的地方去。
有必要這么夸張么。
那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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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走在已經完全漆黑下來的小路。一個人。只靠著間隔十幾米才有一盞站著的路燈認清要去的路。
她從慶功宴上溜出來了。
回頭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公司大樓,鹿鳴深深地嘆了口氣。
宴會開始才一個小時,ELEVEN的全部成員就都爛醉了。
深深,阿寥和鼓手都是嗜酒之人,開場沒多久就進入了興頭上,拉追著她和阿遠跑想要往他們嘴里灌。鹿鳴本身并不喜歡酒的味道,只應付地喝了幾口就都剩在一邊,阿遠卻不是,他喜酒,只是不想像其他成員一樣喝得毫無酒德,但最終也拗不過其他人不斷地敬酒,還是喝上了頭。
阿遠喝上了頭以后最愛發脾氣,指著鹿鳴的鼻子就開始罵她你這小兔崽子整天招惹什么破事
接著深深拽了他一把,你罵什么呢你!看你這個狗脾氣,給你拍下來放網上讓你的腦殘粉看看你這狗德性嗝
之后他們倆開始對罵起來,鹿鳴聞著一屋子的酒氣熏天,給還算清醒的經紀人留了話便離開了。
她跑去廁所用紙巾給自己渾身擦了好幾遍,身上的熏人的味道才淡下來。
離開公司后,鹿鳴并不覺得有困意,反而有些認為自己今晚估計睡不著覺,于是和Le
Bnc的經理打電話說了聲就打車往那里趕去。
小白酒吧的氛圍和慶功宴同樣鬧人,酒意也同樣沖人。
鹿鳴快步從員工通道走進準備室,她拿起了掛在一旁的吉他,感覺心臟的跳動速度跳動地快了起來。
她戴上口罩,沒多做什么準備,走到了酒吧舞臺上,配合著主唱投入的歌聲隨意找了調把彈起來。
其實她都不知道這主唱現在在唱的是什么歌,但她卻彈奏得輕松,沉浸在音樂里讓她很快就忘記了現實世界的所有煩惱。
音樂對她來說,是比酒精有效得多的東西。
不同的是,現在在控制音樂的是她自己,而別人則是被酒精控制。
鹿鳴勸過幾次。有一段日子,她察覺到了ELEVEN有著不屬于他們年紀的酒癮。
倒不是說無酒不歡這種程度,但只要空下來,他們就會相約去買醉。
鹿鳴勸了,只是他們口頭上應付了她,背后卻并沒有收斂。她沒辦法做到控制他們任何一個。
她只能同經紀人說。之后才總算得以克制了一些,不過每次再到了不得不看他們碰酒的時候,鹿鳴總是會看不下眼。
就像剛才的慶功宴一樣。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中途在酒席上逃走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
對于他們的肆意張狂,鹿鳴總是抱著大概是過于消極的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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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郁夜掛下電話。
他走到衣柜前,脫下了身上的家居服,換了一套無字和花紋的黑衣黑褲黑帽。
平常這樣打扮一定會反而更起眼。但他接下來準備要去的地方,是深夜的酒吧。
看了看外表并不起眼的手表上的時間,郁夜走出了更衣間。經過廚房,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扔了兩個冰塊進去。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用兩指抓住,走到了陽臺。
落地窗外,是位于二十層所能俯瞰到的景色。
他瞟向某個方向,仰起修長頸項,一杯冰水混著冰塊被他吞進肚子里。
真是壞女孩,總在這個時間去那種地方打工。
五彩斑駁的城市夜景熏得他瞇了瞇眼,一杯冰水下肚,讓他本想要進入睡眠狀態的大腦清醒了許多。
接下來,該拿你怎么辦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