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見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全把在場另外兩個人拋諸腦后。
兩人站在石子小路上,不遠(yuǎn)處的別墅燈火通明。
顏逢君面對著光,被勾勒出瘦高的身材和壓抑的氣質(zhì)。然而即使他再出眾,在對面西裝男人的對比之下,也顯得青澀幼稚。
梁矜言背著光,臉隱在暗處。
今天郁叢竟然和顏逢君和平共處,還帶人回了一趟郁家。很奇怪,但是有跡可循。
以往每次找他求助的時候,郁叢都會被顏逢君或向野其中的一個逼得逃命。
梁矜言今天久違地帶了一枚戒指,簡單的素圈套在食指上,仿佛給他的手上了一道枷鎖。
他緩緩撥動戒指,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停下。
隨后寒暄一般開口道:“令尊身體如何?”
顏逢君正在思索男人的身份,一副長輩的做派,卻又不是郁叢的親哥,那會是誰?猛地被提問,他神態(tài)如常,只是身體有些緊繃,顯然在戒備。
“家父身體硬朗,多謝關(guān)心。”
顏為良今年已經(jīng)六十七了,得了高血壓,一急就容易犯病。更別說前幾天顏逢君惹事,直接把老爺子氣得臥床了一天。
膝下四個孩子,除了顏逢君無不噓寒問暖,各顯神通。實(shí)則都死盯著家產(chǎn),提防著彼此動作。
而且外面兩個情人也沒閑著,都在一天內(nèi)紛紛現(xiàn)身,生怕老爺子一命嗚呼,沒留下東西。
顏逢君是唯一無所謂的人,他只記掛著郁叢是否還討厭自己。
梁矜言又隨意問:“這次幫郁叢搬東西的人只有你嗎?那個體育生怎么不來,他更適合當(dāng)勞力。”
顏逢君表情一滯。
體育生?那個向野嗎?
梁矜言后知后覺一般“啊”了一聲:“忘了,不該在你面前提及另一個人的,你們算是情敵吧?”
他笑了笑,狀似好奇問道:“郁叢在學(xué)校里很受歡迎嗎?”
顏逢君一怔:“他……人很好。”
回答完,還是惦記著剛才在郁家的所見所聞,順勢問道:“郁叢在其他地方不受歡迎嗎?”
梁矜言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抬眼望向郁叢消失的方向。
那里隱隱傳來語調(diào)上揚(yáng)的說話聲,很有感染力。他凝神靜聽片刻,聽見郁叢跟師傅套近乎,又喊著“我來我來”。
梁矜言收回注意力。
他才真正認(rèn)識郁叢沒幾天,完全算不上了解,甚至可能不如對面的年輕人。但他偏偏可以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地偽裝,姿態(tài)放松,就好像真的跟郁叢生活了許多年一般。
梁矜言坦然答道:“你也見識過程競對他的態(tài)度了,郁叢的性格在汲汲營營的圈子里容易吃虧。你想擠進(jìn)來,但他早就往外走了。”
顏逢君的臉色愈發(fā)難看,低垂著眸一言不發(fā),倒又有點(diǎn)酒吧走廊上纏著人不放的陰暗樣子了。
梁矜言最后補(bǔ)充了一句:“或許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同學(xué),勝算更大一些。”
第18章
梁矜言說完也覺得好笑,他還是第一次摻和進(jìn)年輕人的糾紛里。
但凡被其他人知道他的意圖,也得罵一句不要臉。如果是郁叢知道了,可能會叫嚷著跟他拼命。
那真是很值得期待了。
梁矜言目光掃到年輕人顴骨的傷,假裝意外,繼續(xù)拱火道:“我助理說,程競并沒傷到你。”
顏逢君原本沉浸在剛才那段話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助理?是那天的林先生嗎?”
“是。”
他倍感意外,這個人竟然就是梁矜言?
昨天晚上他惹程競動手,一回顏家就被顏為良叫到書房訓(xùn)話。得知他是在“默府”惹的事,顏為良當(dāng)即就要押著他去找梁矜言賠罪,最后因?yàn)榱嚎傇谕獾爻霾睿啪痛俗髁T。
原來這人就是梁矜言。
聽說和郁叢的兄長私交甚好,怪不得這兩次都像長輩一樣照顧郁叢。
他思緒轉(zhuǎn)動間,一瞬的驚詫透露出了涉世未深。
梁矜言見人走神,又問了一遍:“你的傷?”
顏逢君回神,敷衍答道:“和同學(xué)起了矛盾,梁總見笑了。”
至于那個“同學(xué)”,當(dāng)然是向野。
昨晚在寢室,兩人的確大打出手了,彼此都受了點(diǎn)傷。但顏逢君難以釋懷的,卻是向野對郁叢的坦然與毫無顧忌,不像他……
他就是梁矜言話里所說,汲汲營營的人吧?
在郁叢看來,削尖了腦袋往顏家言鉆,不過是一個貪圖名利地位的私生子,而向野正好與他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