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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姚飛燕轉頭瞥見夏苗的模樣，忍不住夸贊：“小夏，你這身體也不錯啊！在年輕人里算拔尖的了，爬這么久，臉上連點汗都少見，看著一點不累。”

夏苗“商業互捧”道：“哪兒有姚總您厲害！原來我還擔心您吃不消這山路，現在看來，我的擔心純屬多余了。”

說著，她又好奇地追問：“姚總，您平時是不是都在堅持鍛煉身體啊？”

姚飛燕爬上了一段山路后，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哎呀，還是很久沒有鍛煉了。”

“我現在啊，都是在吃以前的老本。”

“小的時候，夏……”她換言道：“我姐姐啊就喜歡帶著我到山里面采菌子，還有撿柴火什么的，跟著她漫山遍野的跑，估計是那會兒練出來的。”

“噢？”夏苗好奇道：“真是巧了，我之前也是會經常帶我的妹妹去山里撿君子，身體也是從小鍛煉出來的。”

姚飛燕疑問道：“小夏，你還有妹妹啊？我記得……”

夏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找補道：“是我在孤兒院的妹妹，我們幾個玩的好的小伙伴都情同姐妹的。”

她繼續問道“姚總，您還有一個姐姐嗎我從來沒有提郁然提起過誒。”

姚飛燕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悲色，聲音輕了些：“她走得早。”

“哎呀，抱歉……” 夏苗連忙道歉，怕氣氛冷下來，立刻伸手指向西邊轉移話題：“姚總您看西邊，那方向就是金眉山。”

“哦？是嗎？” 姚飛燕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層巒疊嶂間裹著一層薄云，霧氣繚繞的，壓根辨不出金眉山的具體位置。

“我怎么找不到呢？”

“估計是現在這個高度不夠，還沒法看清金眉山頂。” 夏苗解釋道，“得等咱們完全爬上瓦片山頂，才能看得真切些。”

“行，那咱倆來比一比，看誰先到頂！” 姚飛燕不知哪來的勁，突然起了好勝心，語氣里多了幾分雀躍。

“好呀！” 夏苗干脆地應下來，腳步也悄悄加快了些。

于是這對看著像母女的人，就這么你追我趕地在山路上比起了爬山，剛才那點淡淡的傷感，也跟著被山間的風沖淡了。

怎么說夏苗也算是來來回回爬了不少次了，要比姚飛燕熟練許多，但畢竟是郁然的媽媽，夏苗還是偷偷地放慢了一些速度，兩人保持在一個焦灼的狀態。

姚飛燕看出了夏苗的放水，喘著氣說道：“小夏啊，你不用讓我。”

夏苗裝傻道：“沒有呀，我沒有讓你，我最近身體吧也是不如以前了。”

姚飛燕實在是有些累了，索性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笑著道：“哎呀，你這孩子，要是郁然有你一半的懂事，我就開心了。”

夏苗繼續幫姚飛燕打氣道：“姚總，加油！”

“maozhuxi說過，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勝利就在前方了！”

姚飛燕小聲重復著這句話：“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

小時候，夏老師也常跟她說這句話。每次她爬山爬累了、賴在地上不想動時，夏老師總會用這話給她鼓勁，然后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正想著，姚飛燕一抬頭，就見夏苗的手穩穩遞到了她面前。

夏苗兩頰泛著運動后的薄紅，嘴角揚著清爽的笑，露出一口白牙：“走，姚總，咱們接著往上！”

姚飛燕心頭一暖，恍惚間，眼前的小夏和記憶里夏老師的身影，又一次慢慢重疊。她輕輕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了對方掌心。

說不清為什么，剛才還發沉的身子，像是瞬間被注了力，又重新有了往上爬的勁頭。

兩人配合著往上走，不知不覺就把后面的大部隊甩出去了一大截。

山間的風漸漸變得清透，隨著腳步不停向前，山頂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大概是離目標越近，心里的期待越盛，姚飛燕越爬越覺得渾身是勁，絲毫沒有之前的疲憊。

夏苗先一步踏上平緩處，轉頭朝姚飛燕笑著喊：“到了！”

等姚飛燕也爬完最后一段陡峭山坡，眼前豁然鋪開一片平整空地 —— 山頂到了。

夏苗往她身后偏了偏頭，抬手輕輕一指：“姚總您看，那就是金眉山。”

姚飛燕立刻轉身望去 —— 遠方的云霧里，天下第一名山金眉山正穩穩矗立。山頂的佛像裹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在云絮間若隱若現，透著股說不出的仙氣。

“哇！” 姚飛燕忍不住輕呼出聲，眼里滿是真切的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