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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宋詞被歷史老師罰抄卷子時,他看她可憐兮兮的叫喚著, 還會很好心的幫她抄,宋詞就抱著薯片在旁邊吃邊偷看他。
梁敘無奈又好笑的說:“你吃東西的聲音小點。”這么明目張膽,老師過來第一個發現的就是她。
宋詞回了句“好”,然后又繼續咔嚓咔嚓的咬著。
梁敘和她相安無事,可后座的陳森和張文浩就是誰也不服誰了。
張文浩嫌棄陳森整天喊打喊殺,一直非主流殺馬特, 陳森覺著張文浩就是個白毛八卦怪,不管上課下課都喜歡說他討厭的人的壞話,偏生這學校里他知道的事情又多,講個好幾天都講不完。
張文浩拍桌嚇他,這重重拍的一下把自己手掌給弄的疼死,忍著痛意,他惡狠狠道:“瞎不瞎,我這特么不是白毛,這是漸變的奶奶灰!你一看就不懂時尚,不懂潮流。”
陳森打架可不輸任何人,根本沒有被他裝出來的氣勢所嚇到,兇神惡煞的臉板起來更橫,“你這是漸變?整個就是裂變,中間的發色跟劈了叉似的。”
張文浩平時不會去惹陳森,只是這天的他心情異常的低落,瘋起來也就不怕和陳森打起來了,他往前一跳,雙腿夾著他的小腿,掐著他的脖子,“你腦子還裂變了呢!我跟你拼命,讓你侮辱我的頭發!”
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兩人很快就卷到一起去,你揪一把我的頭發,我扯一下你的臉皮,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最后還是宋詞把兩人給分開的。
他們滾過的地,嶄亮如新,以后要拖地的時候,干脆都可以讓兩人在地上滾一場。
宋詞的心是向著張文浩的,溫柔的用濕紙巾給他擦干凈了臉,又替他把頭發里的枯木草給挑了出來,“浩浩,你今天情緒不對。”
不吃不喝廢話也沒有以前多,這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張文浩呢。
張文浩眼眸一閃閃,漆黑的瞳含著水,唇紅齒白的一副委屈樣,“詞啊,我家里出事了。”
宋詞急壞了,趕忙問他,“出什么事了?你別嚇我。”
張文浩欲言又止,宋詞的想象力一旦發散那就不得了,她猶豫的問:“有人得病了?”
他搖頭。
“你爸你媽跟人跑了?”
“滾。”
“那你倒是說啊。”
張文浩揉揉紅腫的半邊臉,耷拉著眼皮,無力的說:“你還記得我有個當村長的親大伯吧。”他停頓稍許,給宋詞回憶的時間,“他前兩天和人打麻將,運氣好,贏了五六百塊錢,然后坐他下手的劉家老太太就非說他出老千,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宋詞聽得傻愣愣的,“然后呢?”
“然后,單挑事件就變成了群架事件,老太太兒子孫子全過來了,一通亂打,誰都沒撈到好處,最后這劉老太太就擱我大伯門前哭,哭完還又說大伯貪了村子的錢,收別人好處,直接就給舉報了。”
宋詞小時候也是在余村長大的,對張文浩的大伯還比較熟悉,雖說脾氣爆了點,人還是很好的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