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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原州酒美,來一口?”
“不了。”花樊目的達到,也沒什么留在此處的必要,站起身剛要走,就聽連商一邊喝酒一邊說:“以后若是無事,不妨來找我喝酒?!?
“小小年紀滿肚子心事,不好?!边B商說,“你們這個年紀就該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操心。分明還是十多歲的孩子,活的像個七十的老頭做什么?把你的心都放回肚子里,天塌下來還有你爹頂著呢。”
連商這一番“高談闊論”,既讓花樊覺得不可理喻,又在荒謬中覺得有一絲道理。
花樊知道連商是為了他好,心里雖將他的話當耳旁風,面上卻回頭笑道:“我知道了?!?
“你真知道?”連商直接戳破,“罷了,我的話你定是聽不進去。我也不和你說大道理。只一點,累了就喝頓酒,酒能解千愁。”
這下花樊沒吭聲,連商也不再管他,一個人喝起酒來,自斟自飲頗為愜意。
出了門,外頭楊長老和朔舟還在等著。見他出來,楊長老沒有多說,只親自吩咐下人將他們帶到事先安排好的住處,這才離開。
朔舟原本還打算問問花樊是怎么回事,可等看見花樊時卻又犯了怵,默默把東西收拾好就退了出去,留花樊一個人在屋內休息。
他們這頭在慰靈宮的別莊里落了腳,東來山上馬蹄揚塵,臨風崖有人歸來,與人一起的還有一封書信。
匆匆趕回的人正是胡樾他們在原州時遇見的,將江崇逍帶走的二師弟趙鴻。
一入劍氣閣,趙鴻徑直去找闕云。
“師父。”他將信件交給闕云,“這是之杉和師兄寫給您的。”
“嗯?!标I云接過,道,“下去休息吧?!?
江崇逍的信寫的中規(guī)中矩,言語雖簡潔卻細致,先是將闋之杉的情況說清楚,而后又簡單說了目前的狀況和后面的打算。江崇逍做事一向穩(wěn)重周全,有他在,闕云太不擔心。
手邊還有闋之杉的信,薄薄的一張,紙上就一句話——花樊之事,望父親全力以赴。
闕云看著這行字,幾乎要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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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歸云山百里的官道。
躺在馬車里的人面色蒼白,嘴唇還有些發(fā)紫,一看便知身體狀況極差。但身體虛弱也擋不住闋之杉的牙尖嘴利,尤其是無論他說什么怎么說,江崇逍都是那一副模樣,既不生氣也不發(fā)怒,似乎毫不在意。
“喂!”闋之杉拉開窗簾,沖外頭趕車的江崇逍沒好氣的說,“顛死了!”
他這純屬沒事找事。官道修得最是平坦,這段路又寬又平,路上連個石頭都沒有,怎么會顛?
闋之杉找茬兒找的來勢洶洶,到了江崇逍面前卻似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就見江崇逍不僅不生氣,還溫聲笑道:“好的,我慢點趕車。你身體欠佳,還是趕緊躺回去睡著吧。”
“你……!”闋之杉就知道會是這樣,一肚子火憋著無處發(fā)泄,只能恨恨的瞪江崇逍一眼,氣鼓鼓的把車簾拉上。
就是這副態(tài)度,真讓人氣不打一處來!他躺在車里越想越生氣,恨不得立刻出去和江崇逍打一架。
這一路江崇逍就是這樣,說他對自己不上心吧,趕路過夜還有一系列瑣事都是他一手包辦,安排的不能更體貼,不僅這樣,無論自己是什么態(tài)度,江崇逍都不曾發(fā)火??扇粽f江崇逍真的對自己的事上了心,闋之杉心里又明白絕對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