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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揉了揉花樊的頭發(fā),認(rèn)真的一字一句說:“你很好,只是他們看不見而已。我知道,所以我比他們都聰明。”
花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也學(xué)著胡樾的樣子揉對方的頭發(fā),說話聲音輕飄飄的,被風(fēng)一吹就散的干凈。
“你也很好。”
胡樾心里突然劃過一絲異樣,想抓住時卻已消失無蹤。花樊還是那副純真模樣,胡樾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到究竟哪里不對,只好先放下不提。
夜色漸起,侍女們過來點了燈,食物早就備好,王采芝甚至還破例允許這群孩子們喝點酒,一時間氣氛融融,頗為愜意。
秦述手指在酒杯口上劃了幾圈,笑道:“阿樾,今天我們可是托了你的福才能湊這么一桌,你可得說些什么。”
胡鈺看著丈夫和弟弟鬧著玩,沒說話,只拿著把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在仔細(xì)一看,她手里的折扇可不就是秦述隨身帶著的那把!
胡洛一聽這話,也跟著起哄:“難得姐姐姐夫和朋友們都在,今兒你最大,我們可就都聽你的了!”
程遠(yuǎn)之坐在胡洛身側(cè),并不搭嗆,只笑著聽他們說話。
再往左看,胡漣笑著和唐燁小聲說話,唐燁默默將胡漣的酒拿到一邊,又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還不忘用手試試溫度。
胡樾掃視一圈,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舉起杯子。
“各位,”他大手一揮,頗為豪邁,“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束!吃好喝好玩好,怎么高興怎么來!”
秋杪一口酒差點就噴了出來,嗆得只咳嗽。胡洛聞言樂的不行,笑罵:“你這土匪頭當(dāng)?shù)耐κ炀毎。燃街菽侨荷椒擞屑軇荻嗔恕R院蟾纱嗄闳グ涯侨喝耸樟税桑彩〉目傋屇憬惴虿傩摹!?
胡樾站起來時,花樊剛將茶杯端起來,見他開口就沒喝。
此時看著秋杪嗆的眼睛通紅,花樊默默放下茶杯,突然有種逃過一劫的慶幸感。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胡樾清了清嗓子,舉杯朗聲說道,“在座各位都比我年長,今日這一聚,說是為了我生辰,但在我看來,卻是我借了各位的光。”
“我此番回京不過數(shù)日,姐姐姐夫們更是前才歸。大家能相聚一處,說不得也是緣分。”
“古人有言,浮生若夢,為歡幾何。今雖不是春日,但天氣清朗,還有荷花明月,亦可秉燭夜游。”胡樾率先一飲而盡,“諸位,不醉不歸。”
在座各位紛紛舉杯。
胡鈺開口:“我們小樾也長大了。”
胡樾笑了笑,沒說話。在座年紀(jì)最大的秦述如今也不過二十二,而胡樾剛穿越過來時便已經(jīng)到了二十二,如今又過了五年,若真算起來,他才是這里頭最年長的。
不過重活一遭,胡樾也不想再糾纏過去。剛過來時他不是沒想過回去,但這些年轉(zhuǎn)瞬而逝,想回去的心思也漸漸淡了。
往事如煙,人也總得學(xué)會認(rèn)清現(xiàn)實。
胡樾對著胡鈺笑道:“總不能一直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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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月上中天。
眾人都喝的十分盡興,胡洛拍桌站起,“有酒無歌還是不美,我給你們唱一首吧。”
胡漣說:“既這樣,取個琵琶來,你想唱什么,我給你伴。”
胡洛抬眼看著空中明月:“水調(diào)歌頭,客子久不到。”
弗墨將琵琶遞給胡漣,胡漣點頭:“好。”
她說著戴上甲套,五指一動,鏗鏘之聲瀉然而下,如玉碎鳳鳴。
胡洛拿著筷子一敲杯沿,叮的一聲脆響。伴著胡漣的琵琶聲,她緩緩開口。
“客子久不到,好景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