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草的駱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君糾結地撓了撓頭,真快被這些人給逼瘋了:“到底什么事?我出去軍營一整天,怎么回來就成了罪人了?你們要治我的罪,也至少得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吧?讓我無緣無故背上罪名,換作是你們,你們也甘愿嗎?”
蒙德忠繼續揪著她的小辮子不放:“自己做錯了事,還敢抵賴?我們這里一雙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休想花言巧語蒙騙我們。你說你出了軍營,不在軍中,那么今日坐在你帳中收受銀票之人又是誰?還有,你說出軍營,那是何時出的軍營,又有誰能作證?”
燕君不耐煩道:“我是跟段奕鴻一塊兒出去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他。”
蒙德忠道:“他是跟你一路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有意包庇你,他的話,不可信!”
燕君實在是被他氣得不行,轉念一想道:“我出軍營時,是從軍營的大門出去的,守門的幾名士兵都可以作證,不信,你們就去把守門的士兵叫來。”是,段奕鴻是她的人,他的話不可信,但士兵的話總該相信了吧?
真是幫老頑固,她今日根本不在營中,何來在帳中收受銀票之說?
慢著,他說她在帳中收受銀票?她干嘛收受銀票?她越來越迷糊了。
未幾,守門的四名士兵被召了進來,齊齊跪于大帳中央拜見。
還未等秦風開口,蒙德忠已立于四人跟前,質問道:“你們四個今日可曾見到君教頭出營?”
四人抬頭看了一眼燕君,齊齊搖頭道:“回蒙將軍,我等未曾見到君教頭出營。”那整齊的話語,仿佛彩排過一般,燕君不由地冷笑,她記得方才進軍營時,她還與其中一人打過招呼,隨口詢問了幾句。她頓時明白過來,這本就是一個圈套,無論她怎么否認,都逃不過被誣陷的罪責。
她繞身到四人跟前,冷笑道:“你們沒有見到我出營,那可有見到我何時歸營?”
四人有意無意地朝主位之側方向瞄了一眼,皆低頭不語,只是這一瞥已經說明了問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君教頭,你還想如何抵賴?你借著挑選火槍隊士兵之便,大肆斂財,違反軍紀軍規,你可認罪?”
面對蒙德忠咄咄逼人的控訴,燕君算是明白了個大概,只是他們究竟是如何找人冒充她收受賄賂的呢?
“明白了,就是說我在挑選士兵的過程中,收了大量的贓款是吧?”她的眉宇緊了又松,嗤笑道,“那贓款呢?贓款在哪兒?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收受了多少賄賂。”
“來人!去把證據取來!”
蒙德忠一聲吆喝,門外的士兵果然惟命是從地領命跑開。
燕君環掃著現場眾人的神態,一場栽贓的把戲,就將所有人的本性都暴露了出來。子歸,這就是你要的效果吧?蒙德忠一員老將的存在,在軍中威信之高,恐怕連你這位新上任的大將軍都遠遠不如,這就是你想要試探的結果吧?
她冷冷地掃過主位上恍若未聞的秦風,和他身側帶著得意之色的趙倩茹,無論這場戲究竟是誰導演,她都無疑地成了犧牲品。想要她成為犧牲品,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多時,士兵們將一箱子的金銀珠寶和銀票抬了進來,置于大帳的中央。好家伙,那一張張的銀票都是上千兩的面值,他們為了誣陷她,還真是肯下本錢呢。這一整箱的寶貝價值折算起來,至少也有百余萬兩銀子了,接近鏢行一個月的收入。
燕君一邊清點著財物,一邊勾唇輕笑,滿意地點頭道:“不錯,不錯,想不到士兵之中還有這么多的有錢人!好,麻煩你們再把它抬回我的營帳,幫我看牢它,回頭我賞你們每人十兩銀子。倘若這里面的東西,少了一兩,我也要找你們賠的。行了,抬回去吧。”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