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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針見血的反問,倒是讓燕君臉上有些掛不住。沒錯,她是不識字,可是她還懂英、法、日、俄四國文字呢。
燕君沒好氣地沖他瞪眼道:“讓你說,廢什么話?”
墨邪輕盈地笑開,執(zhí)起那張地圖,為她解說道:“這張的確是太子宮的地形圖,同時也是一張尋寶圖。”
他頓了頓,瞄向她,似在等待她說“什么尋寶圖?”,燕君看出了他的心思,將他瞪了回去。墨邪略顯無趣,只好繼續(xù)說道:“相信你也聽說過楚國擁有上古時代留下來的《天書》,據(jù)聞《天書》連通著時間之門,能夠預(yù)知過去未來,也有傳聞?wù)f,《天書》中記載著絕世的武功秘籍,誰擁有它,誰就能無敵于天下。而這《天書》,現(xiàn)在就藏在太子宮中?!?
連通時間之門,能夠預(yù)知過去未來?燕君心思浮動,假若傳聞是真的,那么是不是證明她可以通過《天書》回到她原來的世界?轉(zhuǎn)眸瞄向他,他特意跟她說這些,究竟是何用意?
“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有何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跟你聯(lián)手,得到《天書》?!本G眸閃動,綻放著異樣的光彩。
燕君愈發(fā)覺得他背景不簡單,問道:“為何是我?”
墨邪坐起了身,神情逐漸肅冷,斂眉道:“你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只有你,能接近楚太子,從他口中套出《天書》的下落?!?
原來他想方設(shè)法接近她,就是為了利用她,燕君冷笑:“這么做,對我有何好處?我為何要冒險盜取《天書》,而讓你獲利?”
“燕國的大王派你假冒質(zhì)子,又不時地借機接近楚太子,不就是為了《天書》嗎?還是,你真的愛上了楚太子,以至于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墨邪淡淡地笑開,綠眸輕轉(zhuǎn),望進她的眸底深處,仿佛洞悉一切。
燕君森冷地笑開,什么狗屁使命,與她何干?不過,若是能尋找回到現(xiàn)代的方法,那倒是值得她冒險一試。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不過,你能提供我什么援助?總不至于讓我一個人出力,你卻坐享其成吧?”
墨邪搖首道:“我會跟你一起行動?!?
“你真的行嗎?”燕君懷疑地低掃他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身子,知道他有武功,但不知深淺,她想在行動前搞清楚自己搭檔的實力。
“你說呢?”他的手影在眼前一晃,快得驚人,還沒等燕君反應(yīng)過來,她臉上的銀面具已落入他的手中。他帶著淺淺的笑容迎視著她,綠眸深處閃過一絲驚艷,盡管一閃而逝,讓人無法捕捉。
燕君微愣,面上有些窘色,能從她臉上摘去面具,可見對方的實力不同凡響。一絲疑慮取代了詫異之色,倘若他們真的取得了天書,那么到時候他便成了她最大的威脅,她必須有所警惕才行。
烏云遮月,涼風(fēng)習(xí)習(xí),悉悉索索的搖葉聲如奏樂一般襲入耳中。
夜色濃郁,寒鴉長鳴,在太子宮的西南角,有一棵參天的古樹栽于園中,銀光忽閃,一只鐵鉤自宮墻方向擲來,繞著其中一根較為粗壯的樹枝轉(zhuǎn)了幾圈,鐵鉤牢牢地扎入樹干。一條黑影順著鐵鉤上的繩索滑翔而至,在黑影的上空,一條白影輕盈地飛躍,先她一步到達了樹梢。
燕君收起繩索,朝著跟前沖她炫耀輕功的墨邪翻了個白眼,他那一身顯眼的白衣,哪里像是來夜盜的,倒像是來逛太子宮的。不再理會他,擦著他的肩跳下了古樹,動作敏捷,悄無聲息,燕君像一只貍貓一般伏身潛行。
太子宮的防守果然嚴密,明崗、暗崗無數(shù),方才若是晚收一步繩索,恐怕已經(jīng)泄露了行蹤。前方有兩隊人馬一東、一西,交叉巡邏,兩人當(dāng)即潛伏進了茂密的草叢中,身姿匍匐。待巡邏的士兵走遠,燕君側(cè)頭,不經(jīng)意間撞上他專注凝望的綠眸。如此近的距離,不得不承認他的綠眸極為誘惑,仿佛能將她整個人吸納其中,心跟著漏跳了一拍。他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望著她的,這個綠眼睛的死妖孽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