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草的駱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君算是徹底服了他了,真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有透視功能。見她不言語,只是朝著他拋白眼,秦風似乎將調侃她當成了癮,繞著她的身子轉了一周,挑眉道:“是不是有種無所遁形之感?其實我也很煩惱,為何每次都能認出你來,能否麻煩你下回易容得更高明些?”
燕君攥緊了拳頭,真想揍扁他,想著,手上也有了動作,一記猛拳出擊。對方似乎料到她會出手,敏捷地跳身閃躲,燕君哪里肯輕易饒過他,步步緊逼。不知不覺中,兩人竟已置身于花亭之中,一路上打翻了不少名貴的花卉和花盆。
這一動靜,想要不引起人注意也不可能。恰逢趙倩茹一行人正往此方向趕來,遙遙地望見這一幕,眾人皆露出驚奇之色。到底是哪個奴才這么大膽,竟然在公主府對堂堂的秦國二皇子動手,出手還如此狠辣?然而更令人乍舌的是,二皇子殿下似乎并未動怒,反而面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大膽奴才,竟敢行刺二皇子。來人,將她拿下!”
趙倩茹并沒有認出燕君,只是見著秦風遭人攻擊,便立即庇護地下了令。燕君和秦風兩人聽到了聲響,立即停了手,彼此分開。公主府的侍衛們圍擁而上,將花亭包圍。燕君緊了緊手中的劍,蓄勢待發,想要她乖乖就范任人宰割,那是不可能之事。
緊張的氣氛中,秦風忽然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她身前,肅然說道:“本皇子不過是與七王爺的侍衛過過招,不必大驚小怪。”
燕君輕掃了眼他的后背,他一再地幫她,究竟是何用意?
趙穆也從趙倩茹的身后走了出來,沖著燕君叫嚷道:“君彥,你怎么跑這兒來了?第一天上任,你就給爺惹麻煩,這么下去,爺可不敢再用你了。”暗地里,他沖著燕君眨眼,皇姐的脾氣她是知曉的,誰敢在她府里胡來,她從來不會手軟。
趙倩茹聽到她的名字后,表情驟變,若有所思地望向她身前的秦風,難怪如他般冷漠之人也會為了一個下人辯解,原來又是她!怒火在她胸中慢慢地燃起,好你個燕君,先是她的大哥,再是她的弟弟,現在就連她心愛之人也受她的影響,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心里想著,她的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揮手屏退了侍衛,揚聲道:“今日難得陵遠侯大駕光臨,請到花亭中一敘。”她回首沖著穆青云擺手招呼,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疏離而意味深長。
穆青云頷首,也不客氣地邁步往花亭中走去。燕君從花亭中退出,正好與他擦肩而過,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撲面襲來,她腳下一頓,側頭望向他,目光驚疑未定。穆青云卻渾然不覺,徑自入亭,選了個坐北朝南的座位安坐。
趙倩茹、秦風和穆青云三人皆入亭就座,燕君只是名侍衛,也只有站立亭外的份兒。趙穆臨近她的身邊,小聲沖她嘀咕道:“你不要命了嗎?這里不是我府上,我皇姐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
燕君不耐煩地朝他撇撇嘴道:“知道了,親愛的小七。”趙穆聽到“親愛的”三字,不由地暈紅了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現在都不知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了。
待他入亭后,亭中的三人便開始侃侃而談。
“陵遠侯,你是我們大楚的智多星,見識廣博,我這里正好有件棘手之事想請教侯爺,望侯爺不要推辭。昨夜我府中來了三名不速之客,欲意行刺我,想請侯爺辨認一下,是否能道出此三人的來歷和身份。”
趙倩茹朝著亭外三擊掌,便有侍衛押了三名黑衣人來至亭外,她根本沒有給對方回絕的機會,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燕君定睛一看,果然是昨夜刺殺綠眸男子的那三人。
“侯爺,這三人,你可認識?”趙倩茹盯視著穆青云,別有深意地問道。
穆青云轉眸,掃了一眼亭外的三人,很快收回了視線,悠悠搖頭道:“讓公主失望了,在下并不識得此三人。”
“真的不識?那倒奇怪了,為何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這個?”趙倩茹將一塊金牌擺在了他跟前,灼熱的目光盯視著他,不讓他有任何狡辯的機會。
“這不是侯爺府上的令牌嗎?為何會出現在刺客的身上?還請侯爺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穆青云執起金牌,輕掃了一眼,依舊笑得云淡風輕,他并不急著解釋,而是朝著亭外的六名貼身侍衛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