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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誠手指插進吳琦發縫,帶著人靠在他懷里,兩人溫存一會,他含混的笑。
“琦琦小騙子,我家里都學醫,你騙不了我,背肌僵硬,肌肉緊繃,正常人的心跳是每分鐘六十到一百次,而你現在每分鐘心跳起碼一百四十以上。”
鄭誠每說一個部位,手指逐一跟著點了點,“你的耳垂,臉頰,鼻尖,眼皮,甚至頸脖都被我親紅了。”
“寶寶,身體本能的反應不會騙人。”
“承認吧,你早就喜歡我喜歡的不行。”
(陳歲禾和裴行之)副cp:行至歲禾(1)
華燈初上,整座城市的霓虹燈依次亮起。
晚上八點半,龍庭三樓的露天陽臺,幾位二十出頭的青年閑散地靠在雕花圍欄上。
身形疏朗,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少年氣,卻又摻著幾分故作的成熟。
有人玩笑開口,“說起來汶翰是咱們之中最瀟灑的,真羨慕,上面有個哥,什么都頂著,家里什么也不用管,只需要負責吃喝玩樂。”
裴汶翰不知想到什么,冷哼笑。
“呵,羨慕個毛線,想要讓給你好了,他裴行之豬狗不如的東西,配不上當我哥。”
圍繞裴行之的話題展開,句句譏諷,陳歲禾今天過十九歲生日,他和同學約著在龍庭聚餐,沒曾想出來透氣,意外撞見裴汶翰。
“喂!你們嘴巴放干凈點。”
幾人回頭,裴汶翰的同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陳歲禾的出現,附在裴汶翰耳邊說話。
“我知道他,陳家人,是今年京海大學的新生……”
裴汶翰心中了然。
“惡心不惡心,張口閉口的行之哥,今天是你過生日,他沒來參加,可見的冷血無情,要我看他根本不把你當回事。”
都是一個圈子,年齡相差不大,陳歲禾有聽過裴汶翰的事跡。
如果說鄭誠是花花公子,萬花叢中不沾身,那么裴汶翰則是見一朵愛一朵,不務正業,玩完提起褲子就走。
裴家本就是靠文旅板塊發家,裴汶翰身為二少爺,在自家產業更為囂張,到處興風作浪,不管惹出什么禍端,后面都有裴行之擦屁股。
“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么稱呼怎么稱呼!”
“行之哥只是今天有工作,才不是故意不來,反倒是你,同為姓裴,卻說自家人的壞話!”
“說話注意點,小心我找人弄你。”
陳歲禾全然不在怕的。
“來啊,我要向清和哥告狀,就怕你不來,到時候揍的你找不到東南西北!”
這些年裴家的產業主要由裴行之主手,而陳清和是陳家掌權者,裴汶翰自然比不過。
裴汶翰指著陳歲禾的鼻尖,“你踏馬找人撐腰算什么本事——”
陳歲禾不給對方說完整句話的機會。
“你有本事也去找哥告狀啊,看行之哥搭不搭理你!”
裴汶翰曾經在聚會上對裴行之破口大罵,兄弟不合整個京市無人不知。
裴汶翰:“這是我家的地盤,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陳歲禾:“我付了錢的,你憑什么!”
“在聊什么?”
裴行之一席高定深藍色西裝,領帶不見蹤跡,黑色襯衣解開兩顆紐扣,他單手插在褲兜,語氣淡淡,唇角彎出恰好的弧度。
熟悉裴行之的人都知道,那抹笑容不達眼底,墨色的瞳仁里靜沉沉的,像蒙著一層薄冰,更像精準計算過的社交公式,只浮在皮肉表層,是只屬于待客之道的疏離。
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陳歲禾回頭,裴行之的矜貴打扮,他以為是為了他沒來得及換衣服,驚喜道。
“行之哥你不是說有工作不來嗎?”
裴行之漫不經心的,“也不知道是誰,今天一共給我發了足足五十條信息。”
陳歲禾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
“我今天的蛋糕可好吃了,你不來的話,我就打包給你送過去。”
裴汶翰雙手抱在胸前,不屑的朝裴行之翻了個白眼。
裴行之掀開眼皮看向裴汶翰,語速平緩,沒半點情緒起伏,“裴家家規你是不是忘了,來者是客。”
裴汶翰氣勢洶洶:“不要仗著比我大教訓我,你還不配!奔三的老男人每天和大學生鬼混在一起,說出去真給裴家丟臉!”
陳歲禾不甘示弱,“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了,起碼我不像你是社會的敗類!”
裴汶翰氣急敗壞,說到后面逐字逐句,“那只能說明你眼瞎,你恐怕不知道吧,裴行之,他其實是個殺人兇手!”
陳歲禾嗓門比裴汶翰更大。
“什么殺人兇手我聽不懂!我只知道是非對錯自有警察判斷,如果有人觸犯法,法律會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