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dú)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拾白白凈凈,穿著平整衣裳送去學(xué)校讀書的小孩,在車上還是面帶甜甜的笑容。
結(jié)果幾個小時不見,那點(diǎn)鮮活氣全沒了,眉眼耷拉著,指尖蜷著皺巴巴的褲縫,整個人怯生生,狼狽的讓人心頭一揪。
從來都是這樣,在天差地別的環(huán)境里長大的小孩,性子有云泥之別。
有人被護(hù)著長大,眼里藏著光,有人卑微如泥,討生活。
陳清和凝視著眼前的小身影,喉嚨堵得慌,小孩在成長途中到底遭受過多少白眼和不公。
深呼一口氣,脫下西裝外套披在許棉肩頭,寬大的衣服到許棉大腿根,輕易將纖瘦的人兒整個裹住。
許棉絲毫不清楚自己竭力隱藏的事情暴露,只覺得渾身的體溫亂了章法,一陣?yán)湟魂嚐岬姆俊?
摸著陳清和覆在他肩膀,帶有薄繭的大掌,奇異的讓人安下心來。
陳清和是在上班途中半路趕過來,眉心蹙著,周身還帶有從寫字樓里帶出來的,未散的冷硬氣場。
身上穿的裁剪得體的高定正裝,白色襯衫,領(lǐng)帶是藏青色暗紋款式的,柔順的面料妥帖的肩背腰腹。
此時的姿勢是半蹲下,猩紅色的紅底皮鞋露出來,在純黑里撞出一抹凌厲的艷,無聲宣告著自身的權(quán)貴與掌控力。
強(qiáng)大的氣場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因為陳清和的出現(xiàn),教室里的人都向門口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清和瞳孔如淵水一般黑沉,辯不出半分情緒,他掀開眼皮,目光不疾不徐的逐一掃視過,喧鬧的教室在頃刻間落針可聞。
男人是跨國集團(tuán)里說一不二的掌權(quán)者,職場上殺伐果斷,素來是隨便一句話,便能定人生死,掌人前程的存在。
一群尚在上小學(xué)的孩子,哪里承受的住這樣帶著絕對威嚴(yán)的打量。
對視不過數(shù)秒,所有人都像被燙到一般,不約而同地飛快撇開頭。
死寂般蔓延了片刻,最后還是班上上課的中年女老師定了定神,放下手中的粉筆走了過來。
明眼人都能看出陳清和的與眾不同,她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意,表面客客氣氣又帶些許試探。
“你好,這位家長,請問你是許棉什么人?以前開家長會,我似乎沒見過你?!?
——
繼續(xù)看這個的扣1,想盡快看副cp的扣2,我將遵循寶子們的意見!
if線:假如陳清和遇見許棉在11歲(16)
腦海里的弦猝不及防被撥動,沉寂了兩年的記憶沖破塵封的枷鎖,翻江倒海的盡數(shù)涌上心頭。
他被這個老師教過。
就是這樣的為人師表,當(dāng)初他被錢書光刻意捉弄,事情鬧大到喊來家長,大姑一口咬定是他的錯。
他被大姑死死摁住雙手,在辦公室用掃把抽打身體。
這位老師聽了大姑的片面之詞,認(rèn)為是他主動招惹挑釁高年級。
在一旁橫眉豎眼的看熱鬧,對他不管不顧,等大姑走后,不僅不扶他起來,甚至說他活該,在他腳邊吐了一口痰,讓他在走廊罰站一上午。
他遍體鱗傷,所有人都看他笑話,在建設(shè)小學(xué)三年,他是班級可有可無的小透明。
如果不是校長強(qiáng)制性要求,每個班每天上課前必須點(diǎn)名,或許他哪天消失都沒人發(fā)現(xiàn)。
慌亂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快速起伏著,許棉上課昏睡過去,不知道任課老師的面容,如今見到中年女人,怯弱弱的往陳清和后縮了縮。
陳清和將小孩害怕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動作緩而輕,指腹細(xì)細(xì)摩挲許棉鬢角那一片柔嫩的皮膚。
面對許棉,陳清和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戾氣盡數(shù)收斂,只剩全部的溫柔。
他一下接著一下,拍許棉后背,一遍遍的哄,“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這?!?
待許棉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情緒稍作平復(fù),陳清和半瞇著眼,狹長凌厲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直直射向中年女老師。
“我是許棉的哥哥。”陳清和道,“我家小孩衣服為什么濕了?!?
女老師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全然不同,她垂眸瞥了眼陳清和矜貴卓然的穿著。
在心里暗自嘀咕,以前怎么不知道小孩有這么帥且多金的哥哥。
女老師推了推眼睛,臉上帶有理所當(dāng)然,利落的把一切責(zé)任重新推回孩童身上。
“班級這么多孩子,我不能每一個都注意到,現(xiàn)在的孩子什么都藏在心里,他衣服濕了,不舒服,也不知道主動跟老師說出來?!?
陳清和語氣沒任何溫度,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空氣都近乎凝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