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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轉頭若無其事的小聲地抱怨道:“你最近總對我這樣,沒個好臉色。”
陶蜜憤然咬上了季肇然的肩頭,仍不解氣,聲音里帶著恨。
“你滾,你滾。”
季肇然身體前傾,笑的又甜又天真,語調甜蜜。
“我又哪里惹你生氣了,你又要打我。”
他親昵地湊近,鼻尖尚且帶著水痕,一副拿陶蜜無可奈何的模樣。
“你知道我拿你沒辦法,總這樣欺負我。”
季肇然把陶蜜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臉上。
“不要不高興了,我讓你打。”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吻著陶蜜的耳尖的時候很溫柔,同時動作也很蠻橫,兇狠。
陶蜜忽然崩潰地罵他,“賤人”“賤狗”
他一罵人,季肇然就過來親他,蠻橫地親著他,親得陶蜜嗚嗚地哭泣。
陶蜜渾身顫抖,唾液濕漉漉地滑落至唇邊又被季肇然吃進嘴里,他小腹繃緊得像塊鐵皮。
他匍匐著,露出精致漂亮的蝴蝶骨,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膝骨幾乎都要跪不住。
恰逢徐云英下來丟垃圾,她奇怪地看向四周,嘀咕著“我不是叫小陶下來送東西嗎?怎么送著送著人不見了,難不成他們兩個去外面玩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一邊奇怪地撥通了電話,安靜的車內頓時響起電話鈴聲。
季肇然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拿起電話,遞到陶蜜耳邊。
“接呀。”
陶蜜眼前發白,什么都聽不清,他喘得厲害,脖子向上仰著,像一只漂亮的天鵝。
他的眼淚落在座椅上,羞恥地哭了。
季肇然湊過來,親吻著他濕漉漉的臉頰。
“你看,我做什么都讓你不喜歡,我讓你接電話,你又不高興了。”
陶蜜抖了一下,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徐云英上樓了,臨走前她還嘆了一口氣。“出去玩了嗎?這孩子怎么不接電話,也不說一聲。”
季肇然湊近,一下一下親著陶蜜的臉側,他渾身散發著愜意愉悅的氣息。
陶蜜忽然張牙舞爪地亂蹬起來。
“我恨你,我恨你,你滾,你滾。”他淚流滿面,嗓音發顫。“你除了會強迫我,你還會干嘛。”
季肇然神情微不可察地怔愣一下,片刻后他忽然神經兮兮地一笑。
“對,我就是要強迫你,誰叫你把我不理我不在乎我。現在好了,你恨我就會一輩子就記得我,我一輩子在你心里都有位置。”
他話說得無理又蠻橫,整個人卻像個嬰兒一樣,脆弱埋在陶蜜的懷里。
陶蜜抓起了季肇然的手,一口咬上他的虎口,季肇然悶哼一聲,一聲不吭地任由陶蜜咬著。
陶蜜直到嘴里嘗到了滿滿的血腥味,才終于松嘴了他聲音啞然“..........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季肇然捉住了陶蜜的手,將他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陶蜜感覺到了掌心灼熱的濕意,季肇然居然哭了。
“你叫討厭我,恨我,那我又做錯了什么?”
季肇然結實有力的小臂,撐在陶蜜的臉側,陶蜜看到了他泛紅的眼眶。
“你現在急著和我好聚好散了,一開始是我逼你的嗎?是我逼著你發帖的嗎?是我逼著你同意的嗎?”
“你妹妹生病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恨我?你現在說恨我,想和我撇清關系,你當我是什么?”
季肇然把頭埋在陶蜜的肩窩,像歸巢的倦鳥,呼吸發抖,胸膛顫抖。
他的眼淚掉在陶蜜的鎖骨處,啞聲道:“你說我逢場作戲,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有沒有心?”
季肇然眼里的恨意叫陶蜜茫然又無措。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陶蜜:“你不能這樣.............”
季肇然的額頭抵著陶蜜的鎖骨,他淚流滿面,動作卻越發放肆,帶著歇斯底里的味道。
“你不能這樣丟掉我.............”
陶蜜的脖子濕濕熱熱,分不清是季肇然的眼淚還是自己的。
他雙手捧起季肇然的臉,吻輕輕落在了季肇然的眼睛上。
陶蜜溫柔地包容著他,像水一樣。
他眼中的動容叫季肇然幾乎以為他要回心轉意。
“...........我感激你,感謝你,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但絕對不能是這種關系。”
季肇然勉強地笑了起來,“別說這些我不愛聽的。”
陶蜜抱著季肇然的肩胛,感受著掌心下的繃緊聳起,宛如綿延起伏的山巒。
季肇然滴在他肩頭的淚叫他也開始茫然起來,他眼眶發熱,聲音零碎。
“............哪天跳傘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像一只風箏。”他忽然嗚咽一聲,細聲細氣道:“............我的線總是纏繞在你的手上,你很聰明,你太會拿捏人心了,但你不能總這樣..........”
他說不清自己和季肇然這段關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