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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橋說哦:“妖精是指白素貞嗎?但我最近沒去雷峰塔——”
“聞!小!橋!”店長炸了。
聞橋哈哈笑。
“——謝謝您,謝謝店長關心,但這個東西,還真不是那事兒搞出來的。”
聞橋指著自己發青的眼眶簡單解釋了下近況。
只是解釋完了,聞橋頓了頓,又湊過去,賊兮兮地對店長講:“不過您提醒的也有道理,最近那個事兒吧,好像頻率是有點太……”
店長捂住耳朵:“行了行了,我不想聽。”
聞橋去扯店長捂耳朵的手:“聽一下吧店長,求你了聽一下,我真的想告訴你,我好喜歡他,因為太喜歡了,在某些方面就——嗯哼,你是過來人,你肯定懂得。”
店長好絕望:“我懂個屁就懂,我什么都不懂!”
聞橋不怎么在乎自己在店長眼里具體成為了一個什么品種的“賠錢貨”,也不在意同事們背后對他的議論——好吧其實還是在乎的,只是他實在撇不出精力來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了。
秋末時候,聞橋完成了十余萬字的“閱片寫作”,同時間里,他收到了傅延傅導給過來的新劇本:《無人赴死》。
《無人赴死》在當年的初冬開機,南方的樹葉尚未落盡,北地已經飄起來了細雪。
聞橋捧著熱水袋,披著軍大衣,站在蕭蕭肅肅的四合院里,抬頭看雪。
這一個院不大,灰色的墻瓦也不高,院子里四四方方,種了一些花草。
聞橋看了一會兒雪,又看了一會兒花草,突然抬腳,繞過工作人員,湊到朱星辰旁邊,說:“哎,你背完臺詞沒有,幫我個忙唄。”
朱星辰放下手里卷邊的劇本,說:“行啊,要做什么?”
聞橋就指了指院子里一棵光禿禿的海棠花樹,說:“我站到那兒,你幫我拍個照。”
程嘉明是在教室時收到的這張照片。
灰瓦的院,枝葉嶙峋的樹,飄忽的小雪,和一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年輕人。
照片里的年輕人朝著鏡頭笑,有雪落在他的額頭、眉梢。
聞橋說:【看,程嘉明,下雪了。】
第62章 play的一環
聞橋發完照片把手機蓋在胸口。
身旁之人目光灼灼,聞橋斜眼,看向伸長了脖子、正試圖偷瞄他手機的朱星辰。
被發現了的朱星辰咻地一下轉過頭,生動演繹了什么叫做賊心虛。
“啊哈哈,看這雪啊,下得可真大,這明天一早起來豈不是就要……”朱星辰雙手揣進大衣袖籠,搖頭晃腦地吟起來了詩:“千樹萬樹梨花開……”
聞橋:“……”
就真的是受不了了。
“——放你一百個心吧。”聞橋都多余解釋這一嘴:“這照片就不是發給你老婆看的。”
記不起來下一句詩到底是什么的朱星辰順勢又扭過頭來,不很信任地盯住聞橋。
“……真的?”
“騙你干嘛,我閑得慌啊。”
胸口的手機細微地震動了兩下,聞橋重新把手機拿起來。
對話框里橫著兩行情話,聞橋來來回回看了三遍,心底驚嘆:靠靠靠,程嘉明進步好大……
咬住下唇,聞橋面紅耳赤地開始回復信息。
——這邊的朱星辰還是盯著聞橋。
盯著聞橋紅撲撲的臉和那點含羞帶怯的小表情。
朱星辰就……就有點兒困惑地……然后又有點了然地……
朱星辰砸吧了一下嘴,終于放下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
回復完了消息,聞橋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他心情蠻好地在回廊上蹦跳了兩下,發頂的雪子簌簌滑落,飄忽著墜到了他的肩膀。
“別盯著我看了,我說了不是肯定不是。”聞橋好心善地提醒朱星辰:“把你那點心思放到演戲上面吧,免得等會兒又挨罵。”
一部戲,兩個男主角,導演就逮著其中一個使勁罵,雖然聞橋不是被罵的那個,但他站在一旁光是聽聽也覺得難受,更別提被罵的那個了。
——朱星辰倒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傅導就這樣的,圈里誰不知道他是完美主義者,跟他合作過的演員又有誰不說他是暴君。”
朱星辰湊到聞橋身旁,壓著嗓子又講:“我還聽說他拍上一部戲那會兒,險些要把男女主給折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