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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過來拉開了江牧,然而江牧怒氣未消,指著被打倒在地的江秋白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這么認輸的。江行舒也好,你也好,誰都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
打完江秋白的江牧余怒未消,回到辦公室就撥打了倪令羽的電話,那邊一接通就大聲質問起來:
“你不是說過一定不會有問題的么?你到底發布了什么垃圾?”
“江總,”倪令羽語氣平淡:“產品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有人用低價發布了更有優勢的產品,行業競爭歷來如此?!?
“放屁!”江牧破口大罵:“他們的新產品只晚我們一周發布,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在狙擊我們,你跟我說不知道?你們一個個都在把我當傻子糊弄么?”
電話那頭安靜一片,江牧的心忽然墜入冰窖。
“你,你們是一伙的,對不對?”
“江總說的‘你們’是指誰?”
他總覺得對方的語氣里帶著明確的嘲弄,江牧的手機滑落下來。
一伙兒的......都是一伙兒的。
江行舒,果然說到做到,她要得到股份,江遠不給,她就搶了江牧的。
關于這些,江行舒一清二楚,因為知道才心情好,因為心情好才出門逛街。
她手里那些股票早就拋售一空,拜江牧所賜,她賺的盆滿缽滿。
她在東城過的優哉游哉,江秋白就不一定了,他是頭號嫌疑人。
江行舒是個笨蛋美人,罵起人來或許有點兒能耐,但弄個公司從江氏套錢出去,她沒那個本事。
博康的新產品一出來,江遠就跟江牧一樣,懷疑上了江秋白。
倪令羽或許有那個野心,也有那個頭腦,但沒有那個金錢,唯一能拿出這么一大筆錢支持他們造出一家公司來圈錢的,只有江秋白。
當年在美國掙的那些錢,不是始終不見去向么。
他在慶幸江氏沒有追加投資的時候,還不知道江牧已經通過抵押自己在江氏的股份,私下追投了,直到秘書進來告訴他,江牧今天沖進了江秋白的辦公室,把人給打了,他這才疑惑起來,讓人把江秋白叫來談話。
面對這個昔日好友的兒子,他一直心存忌憚,以至于當年一心要把他跟剛剛出生的江行舒變成真正的一家人。
即使當年的林芹那么溺愛江行舒,也在江遠的要求下,不得不讓自己的女兒多去找哥哥玩耍,只為了讓他在這個家里有歸屬感。
小孩子的信任與大人是不同的,那是一種不計后果的,全身心的,滿眼都是你的信賴。
傅秋白上了這個當,甚至甘愿為了江行舒而改姓為江,只為了更像一家人。
同時給江遠的回報是豐厚的。
他很快借著收養傅秋白,打著孩子未成年,一切由他先接管的名義,合并了傅家的產業,成立了江氏集團,事業版圖迅速擴大,這才有了他后來的榮華富貴。
只是看著江秋白日漸壯大,他不得不擔心起來,該不會自己努力了大半輩子的產業,最終還是要落回到傅家人手里吧?
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因此在江秋白進來的那一刻,他戴上了笑容面具。
“秋白,來了,坐。你這臉是怎么回事?”
他讓江秋白坐在沙發上,佯裝驚訝地打量起他的臉頰來。
顴骨有些紅腫,好在并不嚴重。
“沒什么,大哥對我有些誤會,所以......”
“他動手打你了?”
江秋白笑笑:“一點小矛盾,不是什么大事,爸爸找我來有事?”
“一點兒小事想問你。”江遠淡淡笑著看向江秋白:“源基因的事情你可知道?”
“爸爸想問的是博康的新產品吧?”
博康在醫療器械上一向占據優勢,進軍家用市場還是頭一回,產品功能又跟源基因無比相似,只怕早早就盯上了家用這塊肉。
只是究竟是博康自己要出,還是有人指使他們出,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也知道了?”
父子二人面對面地裝傻起來。
“我上回聽說,做空源基因是行舒的主意,你知道這件事么?”
江秋白有些驚訝:“有這回事?”
“我想行舒那個頭腦,不像是能操作這么大一個圈套的人,更何況還要一大筆資金。你說是誰給她提供的這么一大筆錢?”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躲閃。
“爸爸這么問,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誰?”
“那顆鉆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