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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給少了?大家都一樣啊。
祁鈺死活想不到自己錯在哪里,于是尋了個空擋,一把抓住了殷燦燦的手:
“行刑之前不得給個罪名啊?我干嘛了我?”
殷燦燦怒吼:“死男人!打死你!”
接著掙扎開來,幸虧祁鈺力氣大她一大截,胳膊一甩,就把殷燦燦掀翻在地,他騎了上去。
“你有毛病啊?我得罪你啦?工資給你最高,年終獎給你最多,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還打我?做人別......”
祁鈺正要罵下去,忽然看殷燦燦一直憤怒的表情變得委屈起來,漸漸控制不住,眼淚汪汪地哭泣起來。
“噯?”祁鈺一下撒開手,整個人從她身上滾下去,兩腿扒拉著退開幾步遠:“是你先騎我的,這不算騷擾啊,要算也是你先騷擾的我。”
殷燦燦卻不像從前那樣伶牙俐齒,靜靜地躺在那里,只是胸口不斷顫動著。
她在無聲地哭泣。
祁鈺爬近了些,看清了她的樣子,伸出手指沾了沾她眼角的淚,終于不再玩笑:“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邰紹元他欺負我。”
祁鈺眼珠子一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邰紹元是誰。
“他是誰啊?”
殷燦燦的腦袋動了動,看向祁鈺:“我男朋友。”
說完很快改口:“是前男友。”
“這么快就成前任了?”
他明明記得去年夏天的時候她還跟自己說她有男朋友的,結果不到半年兩人就掰了。
“半年啊,其實也挺久了,是差不多該換了。”
“換什么?”殷燦燦從地上猛地支起上身,整個人坐了起來:“他不是東西,你們男人都不是東西。”
祁鈺又挨一頓罵:“這關我什么事啊?”
殷燦燦吸了吸鼻子,這才把前因后果一一說清楚了。
原來殷燦燦去年調到東城工作,邰紹元則留在廣城。
東城的項目大,殷燦燦的工作也變得忙碌起來,兩人沒辦法見面,電話里的溝通也少了起來。
去年年底殷燦燦得了一大筆年終獎,原本想跟男友一起高興高興,于是告訴了他,順便問他年終獎如何。
結果不到她的一半。
殷燦燦體貼,想安慰男友,于是說是自己運氣好,跟了這個項目,加上祁鈺大方,給她打分嚴重放水,所以才拿了這么多年終獎。
可是在邰紹元眼里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她一調到江行舒的部門,祁鈺就花巨資給她置辦行裝,明明背叛了江行舒,卻依舊留在他們部門,甚至還能跟去東城的項目。
那可是小祁總,花名在外的小祁總。
誰都知道江行舒是個脾氣古怪的,就連小祁總都得供著,那他不得找個地方滿足,跟那舊社會老爺身邊的妾似的,隨叫隨到。
祁鈺聽到這里眉頭皺起,隨叫隨到?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可是舊老爺的妾?
他看向滿臉淚痕的殷燦燦,合著覺得他在潛規則唄。
臥槽!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你跟我?我跟你?我至于么?”
殷燦燦怒吼:“我至于么?”
祁鈺騰地站起,小王八蛋敢給他編緋聞?活膩了他!
“老子今天不收拾了他,我小祁總以后跟他姓!”
祁鈺恨恨地要去更衣室打電話,卻被殷燦燦攔下了。
“你干嘛?”
“我找人揍那個嘴賤的。”
“你至于么?”
“至于!”
祁鈺哪里受過這個冤枉氣,非要掙脫殷燦燦去打電話叫人報復那個邰紹元。
“你差不多就行了,罵一頓好了。”
殷燦燦被他甩脫,只能追在后面跑,直跑到男更衣室門口才停下。
“老子不受這個窩囊氣。”祁鈺一邊脫衣服一邊罵:“我長這么大,就只在江哥那里受過氣,他算什么東西,還敢跟我江哥相提并論,我打到他嘴巴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