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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我好久沒見他了, 為什么不能讓我跟他多說幾句話?”
“你可以說, 但是只要你說了,我就必須收拾他。”
“為什么呀?”
江秋白松開摟住她的胳膊,朝她示意:“你去,只要你去, 我就收拾他。”
“咱們說好的,不許拿傷害別人的事情威脅我,你又不守信用。”
江秋白盯著江行舒,都不忍戳穿她,自己私下聯(lián)系不報備也就罷了,現(xiàn)在為他跟自己鬧脾氣,還敢反咬一口自己不守信用,真是越慣脾氣越大。
“先回家。”
回家再收拾她。
說完人就往前走,江行舒追在后面跑:“哥,你等等我。”
一路上江秋白都冷著一張臉,江行舒撅著一張嘴,兩人誰也不理誰。
在江行舒的世界里,一切都朝著預(yù)定的方向發(fā)展,唯有一件事把控不住。
那就是和倪令羽那場被迫戛然而止的愛情。
不能談戀愛她可以接受,可是說幾句話也不被允許,她心里難受。
對江秋白而言也是一樣,一切都盡在掌握,唯獨江行舒的心是個例外。
他不喜歡例外。
等回了家,江行舒氣哼哼地往沙發(fā)上一坐,啞巴一樣也不說話。
江秋白坐在側(cè)面單人沙發(fā)上,一副審問的架勢。
“我們的約定還記不記得?”
“記得。”氣鼓鼓的。
“有沒有叫你報備?”
“我今天才遇上,話都沒說三句就被你抓了。”
“那也要報備,你們兩個說什么了?”
江行舒覺得他蠻不講理,咬牙切齒噼里啪啦地答:“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不告訴我,他說才回來的,你不讓他告訴我,就這些。”
江秋白冷著一張臉盯著江行舒。
自己不過離開幾分鐘,他就在背后告自己黑狀了,總要給倪令羽點顏色看看。
“手機拿來。”
“干嘛?”江行舒一下心慌起來,小偷護(hù)贓物一樣把手機藏到身后去。
“手機也要檢查。”
“不行!”
江秋白哪里允許她不行了,伸手就來奪手機。
江行舒做賊心虛,拼命把自己擠在沙發(fā)角落里護(hù)住犯罪證據(jù),可江秋白一旦認(rèn)真起來,對付她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他直接把整個人攔腰提起,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坐著,江行舒宛如舉著自拍桿似的把個手機伸的老遠(yuǎn)。
然而硬件設(shè)施不及江秋白,他一抬手就捏住了她抓住手機的那只手。
她的手臂稍短一截。
他也不搶,平靜地威脅她。
“你打開,還是我打開?”
江行舒把頭直搖。
“說,為什么你跟他說話扭扭捏捏的?”
江行舒想起剛剛在超市面對一個憨男的狂言狂語恰巧被他聽見,此刻實在不好意思復(fù)述,只好再次搖頭。
“不老實交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行舒坐在他腿上幾乎要哭出來,嘴角一壓,聲音里帶著哭腔:“不許這樣,你賴皮。”
“那你就自己交代。”
眼尾的睫毛被沾濕,江行舒終于承認(rèn)罪行:“聊天了。”
“什么時候?”
“圣誕節(jié),我想他一個人在國外,就想......”
“還有沒有其他時候?”
“嗚嗚......偶爾,真的只是偶爾。”
江秋白靜靜地坐在那里,也不說話,也不罵她,江行舒心里越發(fā)慌張起來。
“知不知道為什么江牧明知道他是你前未婚夫,還要投資他?”
江行舒點點頭:“知道。”
“知道還要去跟他接觸?”
江行舒心虛起來。
江牧想要挑撥離間,江秋白要是不上當(dāng),倪令羽這顆棋子就沒有用了。所以只要江行舒跟他過于親密,自己必須出手打壓,等三人鬧成一團,得意就只能是江牧了。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