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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只會哭,會鬧,最瘋的時候也只是會劃自己手腕,如今可好,敢來砸他的辦公桌了。
“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江牧站起身來制止她,卻激起了江行舒更大的怒氣。
“有什么不可以?你十年前不是也跟爸爸吵架的么?你能吵,我為什么不可以?”
江行舒一句話提到十年前,江牧的瞳孔不受控制地震顫了下。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因為你是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了,因為爸爸快要退休了,因為你要做江氏集團的老大了,所以沒有什么是不能忍的了,是么?”
“你們現(xiàn)在,就是一丘之貉。”
“砰”的一聲巨響,江遠怒拍桌子,一雙三角眼瞪著江行舒,瞪的她心口一跳。
“你以為你憑什么坐在四十九樓的辦公室里?是因為你是我江遠的女兒,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就連你出國讀那什么狗屁獸醫(yī),花的也是老子的錢?!?
“你現(xiàn)在擁有的,難道沒有我的功勞么?你當初不是早就把我交易出去了嘛?沒有我,你能有今天?”
江行舒在辦公室里大聲吼著,寸步不肯讓,身后江秋白姍姍來遲,進來時戰(zhàn)況已經(jīng)白熱化。
“行舒,不許這么對爸爸說話?!?
他過來拉江行舒,要把人帶出辦公室去。
“爸,我先把人帶走,我會跟她好好說的?!?
江行舒被江秋白拖出辦公室,在人的懷里還不忘回頭質(zhì)問。
“這個公司有今天的地位,也有我的功勞,憑什么股份只給哥哥,項目你也給哥哥,我算什么?”
“你偏心!”
江遠江牧父子看著江行舒被江秋白連摟帶抱地帶離,江遠重重坐下,江牧則松了一口氣。
“這家公司,沒有什么問題吧?”
“爸,你放心,眼下地產(chǎn)行業(yè)已經(jīng)基本飽和,我們正在找新的發(fā)展項目,生物科技一直被看好。我查過了,這家公司的研發(fā)隊伍很有權(quán)威,班底都是從美國帶回來的,發(fā)表過好幾篇論文,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很快就要上市了?!?
江遠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那就好,生物公司最重要的是人。你帶去的合同,比那個祁鈺交來的投資項目書投資額度更高,他們吃了這個虧,也不好說什么。商場如戰(zhàn)場,兵不厭詐,行舒她還嫩著。”
“安排去那邊公司做董事的人選有了么?”
“都安排好了,都是公司里信得過的人?!?
江遠點點頭,又看了看門口的位置,心里總覺得這事太順利,可是那份報告看來確實不錯,便沒再多言。
“去忙吧?!?
江牧起身離去,背后江遠又囑咐:“盯著點秋白,不管行舒做什么,最后總要落到他的頭上。”
他從不相信江秋白所說的,什么在訂婚宴上才見到江行舒,就連眼下這個項目,要不是江行舒找了祁鈺一直推進,并且四處招搖,一副必須要做成的架勢,他也不會同意江牧貿(mào)然去搶。
項目看來是好的,那就不能給江行舒,免得她一回來就得到不該有的威望,到時候再跟江秋白聯(lián)合起來,那是他的大忌,他不得不防。
江行舒被帶下樓,怒氣未減,一雙高跟鞋踩的地板噔噔響,江秋白緊隨其后,祁鈺和殷燦燦聽見了,都跑過來看她。
“怎么說?咱們牽頭的這個項目就這么讓出去了?”
江行舒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一眼殷燦燦后朝她的辦公桌走去,然而并沒有翻到她想找的東西,氣得她隨手揪起一把材料就往殷燦燦胸前砸去。
“說,是不是你告的密?”
“告密?什么密?”
“你當我好糊弄是么?”江行舒步步逼近:“祁鈺整理出來的報告有太多是我進公司之前做的調(diào)查,一手資料報告里根本不齊全,如果你不把我的資料交給江牧,他根本不敢在我的投資金額上加碼?!?
“也......也可能是江董認為,這項目值得投資......”
殷燦燦一急,又想推眼鏡,然而很快就被江行舒拆穿:“要不要我調(diào)監(jiān)控查你?”
殷燦燦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
江行舒知道自己猜對了,冷笑一聲:“拿了我的東西,還敢背叛我?!?
“你,你也是江家人,都是一家人,誰去簽合同,不是都一樣的嘛。”
殷燦燦磕磕絆絆地解釋,江行舒被她氣笑。
“誰去簽都一樣?你把我的資料交給另一個江家人也無妨是么?你覺得對誰效忠都是對江家,對江氏的效忠是么?”
江行舒咄咄逼人,逼得殷燦燦步步后退:“那好啊,從今天起,你給我干保潔刷馬桶去,在哪個崗位不是為江氏打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