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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她為什么,只是有信心可以處理這種在酒吧拿酒瓶把人爆頭的事情。
就像當年對待她的任性,任何歪理都認同她有理。
可是又不太一樣。
那是一種不耐煩,對不成熟不理智的不耐煩,所以不屑過問,反正有能力解決。
祁鈺替她打點好一切,親自去醫院問李鴻哲為什么會挨揍。
李鴻哲纏著一頭的紗布,歪著嘴笑。
“她神經病。”
回來后祁鈺單獨對江秋白建議:“要不要給她找個心理醫生?”
江秋白靠在椅子上,轉而看向窗外的海景,半晌道:“算了,應該是當年受了委屈,讓她發泄發泄就好了。”
江秋白要離開禹城,祁鈺卻對這個早有耳聞的妹妹好奇起來。
印象里江秋白這個妹妹任性但可愛,對她這個哥哥占有欲極強,還曾經在電話里因為聽見自己喊江秋白哥,而跟他隔空吵架。
后來......
后來一夕巨變,不止妹妹消失了,就連江秋白也跟著變了。
變得固執,變得偏執,變得有些不近人情。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被妹妹拋棄而傷心憤恨,可是如今看來又不是。
要找到江行舒,江秋白可以有很多法子,可是那幾年他像受戒一樣拒絕去找妹妹,拒絕提起妹妹,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
以至于祁鈺覺得江秋白要跟江家斷絕關系,直到五年前江氏集團資金周轉困難,他緊急被招回國,去收拾爛攤子。
他以為關系會好起來,也會重新想起這個妹妹,然而并沒有,直到他轉發給他那段視頻,他便搭了最快的班機過來。
江秋白不在的時候,他溜進江行舒的房間,看見她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在對面坐下:“你認識李鴻哲的,對吧?”
酒吧里,不問姓名,上來就是一個厚實的酒瓶子,砸傷之后還追著砸,一看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把你怎么了?”
江行舒的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答話。
“說實話,我也不喜歡這個人,你打了他,我覺得挺過癮的。”
無論祁鈺怎么找話題,江行舒始終不答話,以至于祁鈺覺得眼前這個妹妹像是被換了魂似的,一點兒也不像九年前那個沖著電話大喊“不許你叫他哥!”的妹妹。
江行舒雖然被安排住在酒店,但行動自由,她每天都去醫院看望倪令羽。
倪令羽住在單人病房,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她不敢踏進去,只讓江秋白請了護工去照顧。
站在病房外,她偶爾會聽見林惠心低低的啜泣聲,心里越發覺得愧疚,干脆扭頭走開,在街頭閑逛。
今天是江秋白要離開禹城的日子,山雨欲來,黑鴉鴉的一片,狂風卷起街頭能卷起的一切,包括江行舒烏黑的絲緞般的長發。
忽然間,那長發叫人一攏,江行舒整個人被捂住嘴拖上了車子。
受臺風影響,禹城機場所有航班暫停起飛,被困機場的江秋白在煩躁間接到祁鈺的電話,那頭聲音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