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經歷過了三輪后,她手吊住人精壯的脖子說:“親愛的,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
一直埋在自己肩頭的人頓了下,接著就是喘著粗氣地起來。
他看著身下的她,肌肉還處于僨起狀態。
那張唇紅齒白的臉,眉骨滴著汗,眼神黑亮地問問:“姐,我還讓你滿意嗎?”
蔣方橙一下子驚醒。
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
怎么會是宴兒。
蔣方橙半夜起來,抹了把涼汗,抽了根煙。
她想來想去,都沒想通。
自己春.夢的主角,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弟弟。
她怎么能,跟他媾和呢。
蔣方橙試圖分析原因,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
可酒是隨宴給的。
她又覺得,是那些讓人上火的羊肉串的過。
可羊肉串,也是隨宴買的。
再想,那就是片子的錯。
然而那黃.片,不就是隨宴放的。
蔣方橙沒轍了。
她坐凳子上,抖著腿、咬著手指想,覺得自己缺男人怎么缺到了這種道德淪喪的地步。那可是自己的弟弟宴兒啊!
晚上不能出去找男人,因為這小子管著的。
那就白天。
實在忍不住了。
給小舞說了有急事,讓她今天頂一天店里。
小舞說好。橙姐,你放心去忙你的事情吧。這里我來就行了。
蔣方橙把自己打扮一新,在鏡子前,噴了很多香水。
她走出美發店里的那一刻,聞著撲面而來的空氣,莫名有種解放的感覺。
去哪兒好呢。
白天酒吧又不開業。
蔣方橙拎著時髦得不得了的小單肩包,自己買了個雙色冰淇淋,邊舔邊逛街的走。
先暫且別想那么多。她就是想好好放松下。
街邊的櫥窗,映出這個女人苗條的身姿。
她的頭發永遠是蓬勃而卷曲的波浪,襯托得她風情萬種。
一路走,駐足在這個女人身上的目光,就沒少過。
“蔣方橙?”
有人在背后突然叫她。
她嘴角沾了點奶呼呼的冰淇凌,蔣方橙伸出舌尖舔了舔。
漂亮的女人回頭看向身后。
“你誰?”
那個男人正氣的笑了笑:“你忘了嗎,是我呀。”
見蔣方程實在想不起來,男人自己報了家門。
“施能,還記得嗎?”
“縣長秘書。”
蔣方橙回憶了下。
當初媒婆介紹了幾個男人。
施能其實是她第一個看中的。
他人要比陳關年輕些,吃的也是公家飯。研究生畢業,又是黨員。
施能原來的家,是在千里之外的經濟技術開發區里。
他畢業就考上了公務員,然后自愿選擇來到羅縣扶貧。
年輕人總是想要大展宏圖,試圖改變這里落后的一切,包括經濟跟民風素質。
之所以兩人后來沒了交際,是因為原本該排在第一個跟蔣方橙相親的他,卻因為車胎爆了,久久沒來。
陳關補了位,和蔣方橙一見鐘情,兩人纏纏綿綿,之后她就停了再相親的心思。
施能平穩的走過來:“你最近怎么樣?”
蔣方橙最后一口吃掉冰淇凌,她手上不小心沾了黏液。
施能見狀笑笑,從自己包里拿出紙巾,溫和的遞給她:“給,擦擦。”
蔣方橙嘴里還有東西,就含糊的說了聲:“謝謝。”
等擦完,蔣方橙才抬起靚眸看著這張同齡人的臉:“我記起你來了,胎爆了的那個倒霉男的。”
施能想起當時的陰差陽錯,他也不好意思,就體面的笑道說:“能讓你用這種方式記住我,也是一種榮幸。”
“你要去哪兒?”
“我剛從銀行辦完事出來。”
“銀行?你們政府跟銀行有什么業務嗎最近。”
施能示意走走,蔣方橙反正沒事兒干,就順著一起。
陽光透過樹葉,在街道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他耐心解釋:“不是公干,是我私人的事情。我最近買了房,過來貸款。”
蔣方橙好奇:“那你買的哪兒?”
“竹業瀾軒。”
新開的樓盤。算是一處好地。
蔣方橙嘆了口氣:“真羨慕。”
她就是再存五年的錢,也買不起那里。
她得顧著店里的開銷,她還得養自己和宴兒。宴兒大了,上大學也得費錢。
施能聽出她語氣里的失落,所以安慰道:“你已經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