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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宴嘴角漸漸寵溺含笑的翻了個卷面兒,然后繼續工整的寫字。
他沒催他姐,就想讓他姐,再高興會兒。
蔣方橙后來過眼鏡癮過夠了,才出來和隨宴一起坐下。
她沒舍得脫。
甚至假把式的扶好凳子,背挺得筆直,順帶挽了下耳發。
然而掐著嗓子對著隨宴說:“小宴老師,我們開始吧。”
隨宴沉溺的漆黑眼神望向蔣方橙。
蔣方橙布靈布靈的沖他眨了兩下眼,美艷極了。
一種淡淡平和溫馨的氣氛,在這間屋子里,滿滿彌散開。
造就了這個難忘的午夜。
蔣方橙裝模做樣的扶了下眼鏡框,難得俏皮:“宴兒,你說。你打心底里說,姐好看嗎?”
兩個字:“好看。”
“有多好看。”得寸進尺。
“蔣方橙。”提醒她適可而止。
倒不是隨宴不想繼續夸她。
還有很多事情沒做,總得有一個人理性掌舵。
隨宴覺得差不多了,骨節輕輕敲了下桌面:“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學習。”
蔣方橙頓覺沒意思。
漂亮的食指抬起來,想嬌嗔地推她弟的腦袋:“跟你姐兇啥。小混蛋。”
結果指尖都到腦門兒,一向聽話的隨宴,竟然微微后仰,忍俊不禁的嘴角含笑,看著眼前那根纖細的手指。
蔣方橙嫵媚的眉眼覺得有意思,佯裝生氣:“你還敢躲?這可是橙子女王給你的賞賜,別的人想要你姐都不給。趕緊的,給你姐出出氣。”
她拿出長姐的氣勢:“自己過來。”
隨宴無可奈何的微微搖了下腦袋,接著配合他姐,自己貼上去,讓她用力推了下自己腦門。
“這還差不多。”
推完,是真的應該收心了。
隨宴今天給蔣方橙講簡單的句式。
順帶中途穿插單詞聽寫。
花十分鐘的時間,給她聽寫了大概30個單詞。
等她寫完,隨宴把聽寫本拿過來,準備給她改。
改蔣方橙的本子時,有她自己專用的紅筆。
她嫌隨宴的紅筆不好看,就光溜溜的一根黑色。
蔣方橙早前自己去文具店買了很多好看的筆,以及花里胡哨的筆記本,都放在她的抽屜里。
蔣方橙的紅筆,是自動中性筆。筆蓋上是一顆可愛米老鼠頭。
隨宴習慣性的打開身前的抽屜,準備去拿那少女心滿滿的筆。
可等看到里面還躺著的其他東西時,臉色一下寒了下。
蔣方橙趁她弟給自己改單詞的間隙,這會兒拿了叉子吃水果。
她嘴里嚼著梨塊:“怎么了。”
隨宴濃黑的眉有些微攏,他帶著穿透力的目光,突然灼亮側目看向身旁的蔣方橙:“你最近沒戴套。”
咀嚼的動作停了。
蔣方橙想到什么,飛快把米奇頭紅筆拿出來,再把抽屜關上。
可關不動。
隨宴的手死死把住抽屜口,手背上淡藍色青筋鼓起。
他要一個解釋。
蔣方橙之前的套子用得快,她又懶得動。
隨宴自己去小賣部,總會給她帶幾盒回來。
他怕她懷孕。
也怕他姐受到身體上的傷害。
隨宴前幾天才去給她買的新套子,甚至還選了螺紋、顆粒、超薄款的。
他可真他媽的貼心,不是嗎。
生怕陳關那崽種不用。
結果都沒拆。
陳關在此之間來了三次。
“蔣方橙,你別跟我說你們沒用?”
他今晚喊了自己全名兩次。
第一次是提醒。不算生氣。
第二次是指責。這是真的生氣。
蔣方橙看隨宴冷臉,總有種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
可她又覺得怪怪的。
這家里大王該是她,怎么隨宴這個小兔崽子還倒反天罡的教訓自己起來了。
她試著狐假虎威的反駁:“你還管起你姐來了?!”
隨宴:“我不該管嗎?是不是等你掉孩子了,你才知道怎么保護自己。”
隨宴脖子都漲紅了。
蔣方橙知道她弟說的有理。
自知理虧的女人,被訓得縮了縮腦袋,連吃水果的叉子都訕訕放下。
陳關這段時間越來越露骨。
非得讓自己整花活兒。
沒前戲就沖了。
他也不戴。
蔣方橙抗議過兩次。
陳關就嚷嚷說你是不是不愛你關哥了。你就是不愛我了。
在蔣方橙的世界里,愛就是為了對方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