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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除了蔣方橙在兩人的對話中,時不時發出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聲音。
沒辦法,隨宴最了解她。給她按摩良久,早就清楚明了,蔣方橙哪塊兒肌肉最受損,也知道怎么按,才能讓她最舒服的緩解。
陳關知道這是按摩。
可他心里不是滋味。
蔣方橙每次被摁爽了的表情,像極了只有私下他才能看到的那一面。
他太熟悉這個畫面會在什么時候發生了。
陳關看自己女人在屏幕前舒服成這樣,一面有些心猿意馬,但一面又覺得,隨宴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覺得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哪兒里不對勁。
直到蔣方橙說了句好了,宴兒,可以了。謝謝我小弟,你可真棒。
隨宴收了手,然后扯了旁邊的衛生紙,就站在沙發邊,慢條斯理的擦掉手里的按摩精油。
他擦手的同時,垂睨了屏幕里面的陳關一眼,嘴角隱約帶著不明的弧度。
那樣子,像極了他在無聲對著陳關道——
啊。
看看。
你費勁兒又費力的才能把我姐伺候好。
而我,拿手就可以。輕而易舉。
陳關以為自己看錯。
直到隨宴扔完紙后,突然沖著鏡頭,明明沒必要,但非得多此一舉的攤開骨感的雙手,很不經意的翻了翻。
陳關過去三十年的人情世故,察言觀色,使他幡然醒悟,少年剛那抹弧度,原來是——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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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妍最近高興了許多。
溫霧此前還怕自己跟先生的離婚,會影響到女兒。
結果現在女兒不但越來越開朗,笑容也多了許多。
溫霧雖說是書香世家養出來的女兒,但她這個人,偏賢妻良母多。
她不愛出去混飯局,覺得老公孩子回家,能吃一頓熱乎乎的美味飯菜,又或者,老公孩子,每天穿什么、住什么,能被自己安排的井井有條,就是自己的價值所在。
離了婚,她沒傷心多久。
就像人們常說的老話道,你往前走,我也往前走,我們大可不必,就此停留。
路雅妍怕媽媽整天呆在家里,失去重心會胡思亂想,所以她鼓勵媽媽開一個家庭烘焙室。
媽媽做的餅干很好吃。自己也愛鉆研。
路雅妍帶到學校里給老師同學們嘗,他們都是忠實的評客。
有什么反饋意見,路雅妍就跟媽媽講。
得益于此,溫霧的烘焙技術越來越好,媽媽從前沒做過生意,但路雅妍鼓勵媽媽開始邁出第一步,去擺攤售賣。
其實兩人不缺錢,但路雅妍想讓媽媽多接觸一下外面。
她從前被束縛在不愛的人的婚姻里,現在出去,可以經歷一些有趣的事兒,萬一遇到自己喜歡的叔叔,如果合適的話,路雅妍也舉雙手支持。
溫霧聽了女兒的建議。
第一天擺攤掙錢,掙了170塊。
女兒下了課過來接她,兩母女數著一張張的小額錢,雖然不多,但也是媽媽辛苦所得,很有充實感。
兩母女像朋友那樣,拍掌笑笑。
路雅妍幫媽媽推攤子回家:“媽媽,你一定能行的。”
溫霧笑起來,眼睛像月牙:“還不是我女兒的功勞。”
溫霧親了親女兒的臉頰。
路雅妍說:“媽媽,你的桂花餅干還能做嗎?”
溫霧想了想:“這個月份,桂花已經謝了。”
路雅妍有些失望:“那是不能做的意思嗎?”
溫霧看向女兒,溫婉的笑了笑:“新鮮的桂花,是不行了。但是媽媽之前不是做了很多桂花醬嗎。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用這個做。”
凍制的桂花醬也許比不上新鮮的桂花,但只要要求不是太高,出來的味道,也相差無己。
路雅妍笑著晃了晃媽媽的手:“好呀好呀。可以麻煩我偉大的母親大人,幫我做做嗎?”
溫霧刮了下女兒的鼻子:“可以,只是,我女兒想把這些東西送給誰呀?”
路雅妍咬了咬唇。
溫霧眨眨眼,好奇猜測:“是那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嗎?”
路雅妍害羞的點了點頭:“他夸媽媽你做的桂花餅干好吃。”
溫霧說:“好。媽媽給你做。”
像是看出女兒的心事,溫霧很開明的摸了摸路雅妍的頭發:“妍兒,如果他喜歡的話,下次你可以邀請他來家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