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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認命。
她蔣方橙的命就是不好。像野草。
羅鎮開車出去,是綿延幾十公里的戈壁。
她就是那風滾草,一輩子無根,只得靠自己。
不過還好她有隨宴。
喊得是姐弟,但蔣方橙是把隨宴當兒子養。
她給隨宴存學費,讓隨宴上鎮里最好的高中。甚至還打算給隨宴存娶媳婦的錢。
當然,她也把隨宴當兒子使喚。
“去給你姐倒杯水來。”
她嗓子癢的很。
含累了。
也喊累了。
正在低頭撿衣服的隨宴愣了下。
手邊就是她的丁字褲。
紫色花邊,穿過的。
上面還留了她的東西,已經干涸。
少年喉嚨里低低應了聲:“……嗯。”
趁蔣方橙沒注意,少年抓起那條丁字褲,隱蔽地揣進了自己的褲袋里。
熱水來了,七分溫,三分甜。他特意加的蜂蜜。
蔣方橙翻身,手撐著上半身,趴著,光滑的腿翹動,像一條美艷的花蛇。
女人發絲隨意散落,兩眼盈靈又魅惑。
她濕噠噠的撒嬌:“小鬼,喂我好不好。”
“我沒力氣了。”
隨宴不敢看她的眼睛,送上水。
她紅唇送上來,含住杯沿。
隨宴心跳加快。
女人細支的喉嚨隨著喝水的動靜,發出咕咕的聲響。像溪水,又像她平時小解的聲音。
隨宴垂眸:“他就這么好嗎?”
蔣方橙喝完,拿手背妖嬈的擦了擦嘴,看著眼前這個小子:“不然呢?”
隨宴:“你打算愛他多久?”
蔣方橙:?
她豁然倩笑,像《龍門客棧》里張曼玉演的老板娘那樣,笑得花枝亂顫。
女人伸出纖細的食指,嬌嗔一推隨宴腦門。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
“把你姐當什么了。”
“我愛人可是很認真的好不好。”
“要愛當然是奔著結婚去的。”
哪有什么多久多久,當然是要天長地久。
翻了個身,蔣方橙繼續躺床上唱歌。
隨宴放下杯子,他蹲下,湊近。
能聞到蔣方橙身上的那股劣質化妝品香精氣息,還有女人自帶的芳香。
屋里昏暗的燈光,照得兩姐弟面容不清,卻又影子相連。
隨宴說:“就他了……?”
蔣方橙點頭:“是啊。小宴,他會是你未來姐夫,你別總是對他冷冷清清的。”
隨宴下意識:“我不要。”
蔣方橙皺眉:“什么不要。難道你要看著你姐一輩子孤獨終老嗎?”
“你不是還有我嗎?”
蔣方橙得瑟:“你是你,我男人是我男人。你在胡說什么。”
隨宴覺得嘴巴有些干澀。
他張了張唇,卻沒把心底的實話給說出來。
他想,如果可以,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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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案:
……
蔣方橙像一條缺氧的魚,雙手被冰冷的拷上,紅色蕾絲被推高。
她一手養大的弟弟,匍匐在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薄薄勾唇道:“姐,你忘了嗎?”
“我是你撿回來的孤兒,也是你親手挑選的丈夫。”
“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只、能。”
第2章
“好了,好了,快出去。”
蔣方橙趕人。
“對了,柜子上有你關哥給你的零花錢。”
“你拿著,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隨宴站起來。
他沒吭聲。
只是路過柜子的時候,還是一把把錢給拿了,五張一百的。
蔣方橙‘嘁’了一聲,這小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明明以前是個混蛋子,上了高中以后,就這副陰沉沉的樣子。
不說話、回家就是關房間里、吃飯才出來。
蔣方橙為此打麻將的時候,還刻意跟別的當媽的套近乎。
問孩子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些當媽的說,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