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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按在了包廂的長椅上。

長椅比座位寬，勉強能躺下一個人。絨面是深紅色的，在她的后背上壓出一片一片的褶皺。

威廉的身體壓了下來。

他把她的兩只手腕按在頭頂用一只手握著，他的力氣太大了，大到她連手指都動不了。

威廉用另一只手解開了她的外套扣子，裙子的領口在他的手指下被拉開，露出鎖骨的整條弧線。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經過胸口時咬了咬，最后停在胸衣邊緣，只用舌頭去尋找藏在里面的乳珠。

科迪莉亞忍不住罵他，“變態！”

威廉沒有停下。

“色狼——！”她罵出了第二個詞。

威廉的舌尖繞著充血的奶尖尖畫圈。

“下流、無恥、禽獸！”

她把他能想到的詞都用了一遍，詞語從她嘴里一個一個地蹦出來，難聽詞語沒有任何作用。

威廉的頭埋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從一邊移到另一邊，像一只在花叢中采蜜的蜜蜂，慢悠悠地。

“你就只會這些？”他的聲音從她的胸口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罵了這么多，一個新鮮的都沒有。”

科迪莉亞的牙齒咬緊了。

“老東西。”她說。

威廉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綠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更硬了，繼續。”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變態的老東西！下流的老流氓！你兒子知道你這么不要臉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兒子的未婚妻——你兒子的，你兒子的！”

每說一個“你兒子的”，他的呼吸就重一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側的力道加重了，指腹陷進她的皮膚里，留下白色的印子。

“你是他父親，”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他父親——你比我大二十歲——你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在打仗了——你殺過人——你現在在操你兒子的未婚妻——！”

威廉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像要把她吞下去。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她的罵聲全部被他吞了進去，變成模糊的嗚咽。

他放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接著說。”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說話的時候氣息灌進她的嘴里，“把你腦子里所有難聽的話都說出來。”

科迪莉亞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氣得不輕，“你有病！”

“嗯。”

“你比畜生還不如，畜生不會操自己兒子的未婚妻，你連基本的廉恥都沒有。你根本沒有道德，沒有底線，沒有——”

“沒有，”他替她說完，嘴角向上牽起一個弧度，“什么都沒有，還有嗎？”

科迪莉亞的眼眶紅了。

“你等著。”

“好。”

威廉把她翻了過去，這個姿勢讓科迪莉亞的臉被壓進了深紅色的絨面座椅里。

她的膝蓋磕在長椅的邊緣，雙手撐在座椅的側壁上，腰被他一只手扣著向下壓，臀部被迫翹起來。

科迪莉亞被迫擺出這個看起來有些可憐的惹人憐愛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