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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得越來越用力,仿佛要把什么液體從那顆粉嫩的蓓蕾里吸出來。
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發酵過度的面團。
“你的奶子好大……”他含混地說,嘴唇還貼著她的皮膚,“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像捧著一對軟綿綿的月亮……”
科迪莉亞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頭發,把他按得更緊。
“不……啊啊……嗚嗯……再、再用力一點……呀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清晰、失控,帶著哭腔。
“喜歡嗎?”他抬起頭問。
“喜歡。”她的回答幾乎是氣聲,尾音還拖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哼鳴。
路易斯讓她躺在床上,傍晚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黃色的光。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他吻得那樣輕,仿佛在吮一片沾著露水的花瓣。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像蝸牛爬過石板路。
科迪莉亞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向上移動,經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然后回到了大腿內側。
“唔……”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低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泄了出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傍晚的光落在了她雙腿之間。
那里光潔的沒有一根毛發,像一枚貝殼的內側,像一件被工匠精心打磨過的象牙雕塑。
粉嫩的皮膚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飽滿而緊閉,仿佛一個從未被開啟過的秘密。
路易斯怔住了。
“你……這里……”他的聲音幾乎是耳語,“為什么……”
“天生的。”科迪莉亞解釋的語氣平淡。
路易斯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那片光潔,“你是天使嗎。”
“你是我的月亮。”
她在等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道他在來的路上。
“路易斯。”
“嗯?”他抬起頭。
“疼嗎?”
“什么?”
“你的膝蓋跪在地板上,疼嗎?”
路易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像一盞燈,從內而外地亮了起來。
“不疼,”他說,“讓你舒服,我就舒服。”
科迪莉亞看著他的眼睛。
藍色的,像海,但不像漁村的海那樣冷冰冰的。那藍色里像是被誰兌進了一縷陽光,暖洋洋的,像夏日的淺灘,腳踩進去水是溫的。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
他的舌頭探了出來,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片光潔無毛的嫩肉。
“哈……那里被路易斯碰,碰到了~!呀……”
科迪莉亞的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像被電到一樣的酥麻,從那個點向全身擴散。
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腳趾蜷了起來,呼吸變成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低微呻吟。
“啊——!”
那聲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壓抑不住那近乎哭腔的甜膩。
不是她想要發出那個聲音,是那個聲音自己跑出來的。就像海浪不是自己想要拍打礁石的,是風在后面推著它。
“我厲害嗎?”他問。
“繼續……嗯……”她的聲音像融化的糖,斷斷續續的呻吟與詞句混在一起。
他的舌頭更深入地探了進去,分開那緊閉的肉縫,尋到了那顆隱藏的珍珠。舔弄吸吮著,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
科迪莉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嗯啊……啊啊……嗯……!”她不再壓抑,一聲接一聲地溢出,像潮水拍打堤岸,越來越急。
“好棒……路易……啊嗯~路易斯……好,好厲害~呀啊……”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迎向他的嘴唇。
路易斯的一只手按住她亂動的小腹,另一只手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來回搓弄。
他的舌頭在她陰道里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
“咕、咕啾……嘖……”
濕漉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著她失控的浪叫。
“好棒……路易……好厲害……”
“啊嗯……就、就是那里……”
“舌頭……再舔~再舔深一點……呀啊——!”
她叫著他的名字,呻吟聲里染上了哭腔,像一只被撫摸到極致的小貓發出的呼嚕聲。
她身體里的潮水越漲越高。
她的臀部劇烈地顫抖起來,腰拱成一座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噴了出來,濺到了路易斯的下巴和床單上。
科迪莉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舌尖還露在外面。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從雙腿之間擠出一點殘余的愛液。
科迪莉亞想過很多次,為什么是路易斯。
不是因為他的舌頭比別人靈巧,不是因為他的嘴唇比別人溫暖,不是因為他在那本偷偷買來的書里學到了什么技巧。
而是因為他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會問她。
“我可以嗎?”
“舒服嗎?”
“要不要繼續?”
他不是在問她要許可。
他在問她的身體,問她身體里的那片海,什么時候漲潮,什么時候退潮,什么時候浪會打過來。
他學會了讀她。
不是讀她的臉,不是讀她的聲音。
而是讀她的呼吸,她的顫抖,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的褶皺。
路易斯是一個很好的讀者。
科迪莉亞的身體是一本他從來沒有讀過的書。
每一頁都是新的,每一個字他都不認識,但他讀得很認真很虔誠。
直至讀到最后一頁。
她的身體又一次繃緊了,呼吸停了一瞬——
潮水從她的身體深處涌出來的溫暖潮濕,帶著輕微痙攣的釋放。
她的身體顫抖著,一波又一波,像海浪拍打著礁石。
她發出一聲幾乎好似哭泣般的呻吟,“啊——!”
那聲音拉得很長,最后碎成了幾截短促在顫抖著的喘息。
路易斯沒有停下來。
他的嘴唇繼續貼著她,舌頭繼續舔弄著,直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慢慢恢復平穩。
“嗯~夠了……”她無力地推了推他的頭,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后的沙啞和慵懶。
他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嘴唇是濕的,藍眼睛里有光。
“舒服嗎?”
“舒服死了。”她說,聲音是啞的,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
她看著天花板。
白色的,沒有裂縫,沒有水漬。
她忽然想起漁村的房子,屋頂上有裂縫,下雨的時候水會滴進來。
科迪莉亞伸出手,摸了摸路易斯的頭發。
“你怎么會的?”她問。
路易斯的耳朵紅了。
“我讀了一本書,”他說,“在大都會的一家書店里買的,我不好意思讓店員幫我拿,所以我偷偷拿了一本,塞在《大陸地理》里面一起付的錢。”
科迪莉亞笑了。
那個笑容不是她練習過的那種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是她在圣庭的臺階上對陌生人露出的那種禮貌的、疏離的、像隔了一層玻璃的笑。
而是一個真正的、從心底里涌上來的、像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她已經很久沒有那樣笑了。
久到她以為那個笑容已經死了,像一條被沖上岸的魚,在太陽底下慢慢干成了魚干。
但路易斯把它叫醒了。